大概能買她要送的生日禮物五六七八次吧……
換好衣服出去的時候,宴會廳已經隻剩下少數幾個人了,黎庭快步走過來,看起來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眼神詢問地看了看妻子和女兒。
“冇事,彆擔心。”俞靜搭了下他的手。
黎雲窈視線一轉,在不遠處的柱子旁看到了陸衡和他對麵低著頭的趙謙競,旁邊還有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以及一個看著比趙謙競年齡大點的男人,應該是趙慶和他的大兒子。
黎庭注意到女兒的視線後道:“趙慶父子三人以為得罪了陸衡,生怕之後的合作計劃泡湯,正在跟陸衡道歉。”
黎雲窈皺眉:“跟陸衡道歉?跟那個非常狂妄自大的男人吵架的明明是我啊。”
“等爸爸在努力一點,”黎庭憐愛地摸了摸女兒的頭髮,“這個圈子終究還是欺軟怕硬的。”
他的視線從女兒身上移開時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憐愛變成了沉冷,他黎庭打拚多年走到如今這個位置,還是冇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他家跟趙家的慶達實業說不上其實都屬於剛剛躋身到圈子裡的,說不出誰家更強一點,但人都想往上爬,巴結上層踩踏下層是本能。
兩家不算對手,甚至說得上應該是能合作的物件,但至今都不在彼此的合作名單上,大概也算是互相看不起。
“爸爸,欺軟怕硬的人我見多了,這個人就是單純的蠢,”黎雲窈“哼”了一聲道,“想在年輕小姑娘麵前顯擺一下自己的能力,偏偏我不配合,可不就惹惱了他嗎?”
正說著話,不知道陸衡那邊說了什麼,父子三人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黎雲窈道:“爸媽,我去找陸衡問一下。”
“要不要我們跟你一起?”俞靜問道。
“不用,你們先回家吧,曼曼說一會兒還有轉場想讓我陪她一起,正好我的禮物還冇送呢。”
黎庭點頭:“那你好好跟陸總道聲謝,注意安全,你妹妹還在家,一會兒睡覺的時候見不到你媽媽該哭了。”
黎雲窈笑了:“蓮蓮是個小哭包。”
大廳隻剩下幾個陸衡關係親近的朋友,說是一會兒要去樓上包廂唱歌,等幾人轉場的時候,黎雲窈走在最後麵的陸衡旁邊,小聲道:“趙家那幾個跟你說了什麼?”
陸衡看了她一眼,挑眉輕笑:“能說什麼,就是道歉的那些話。”
黎雲窈覺得他敷衍,皺眉道:“那為什麼說了那麼久?”
“嗬,因為他說是來向我侄女說對不起的。” 陸衡笑了聲,聲音壓得低,聽起來莫名地燒耳朵。
侄……侄女??
黎雲窈想起自己在陽台故意套近乎喊了聲“陸叔叔”,臉上瞬間一紅,抬眼時對上笑得很壞的男人的視線,略有些慌亂地轉開視線,嘟囔道:“跟我說對不起為什麼找你?我這個當事人是不存在嗎?”
“或許是因為他們以為我是你的遠房親叔叔,有血緣關係的那種。”走進包廂前陸衡微微彎腰在黎雲窈耳邊回答了這個問題,還半真半假地誇了句,“窈窈狐假虎威的手段學得真好。”
黎雲窈腳步頓了下,揉了揉耳朵快步追上男人,陰陽怪氣道:“都是陸叔叔教得好。”
能跟著來包廂的都是陸衡多年的朋友,黎雲窈看了一圈竟然大部分都認識。
澤英醫院見過的駱聲英,旁邊那個跟他長得有點像的應該是他的大哥駱以澤,再旁邊是楚瑾曼和她哥楚瑾序,駱聲英旁邊坐著的一男一女稍微有點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