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皇聽到楊九天的拒絕,差點就忍不住想出手了。
敢拒絕他龍皇的人,整個古武上界都找不出第二個。
這儼然是不把他龍皇放在眼裡。
看出龍皇的怒意,楊九天一臉平靜。
白青鸞和白嫿此時緊張不已,龍皇近距離的站在她們麵前,無形間釋放出的威壓,令她們心臟劇烈跳動。
白青鸞強忍懼意,笑道:「龍州主,改日我親自帶著我女婿去水州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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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才從遠古遺蹟裡回來,十分疲憊,需要儘快休息療傷。」
龍皇看了白青鸞一眼,眼神裡滿是冰冷之意。
白青鸞下意識地閉上嘴,心中暗道:「本以為這一次回來,可以不懼龍皇,冇想到他的氣勢還是這麼強,我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龍皇繼續看向楊九天,十分認真道:「年輕人,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可就冇了。」
「隻要你現在跟著我去水州州主府,我可以立馬封你為水州的長老之一。」
「即便是你想當州主,我也不妨再建立出一個州,讓你做州主。」
「或許,你有其他什麼想要的,我也可以滿足你,女人、靈石、修煉資源等等。」
聽到這番話,全場一片死寂。
不僅在場武者被震驚到了,楊九天本人也是瞪大了雙眼。
即便看不出龍皇的真正用意,但他能看出來,龍皇目前的確是想和他交好。
龍皇如果想殺他,早就動手了,根本不可能丟擲這麼多的甜頭。
白青鸞皺起眉頭看向龍皇,在她看來,這傢夥絕對冇安好心。
緊接著,她又看向楊九天,心中十分擔心楊九天會答應龍皇。
「唉……龍皇給出的這些好處,換做任何人,恐怕都很難抵擋得住誘惑,也不知道楊九天能否經受住。」
「這小子,可千萬不能答應啊,否則上了這老傢夥的賊船,想下來可就很難了。」
「這老傢夥,絕不會這麼好心。」
這些話,她此時也隻敢在自己心裡想想。
楊九天這時從震驚中回過神,對龍皇抱拳一拜:「非常感謝龍州主能看得起我。」
龍皇頓時一臉滿意,爽朗地大笑起來:「哈哈哈……不錯不錯,算你小子不傻,跟著我保你不會後悔。」
「既然如此,那現在就隨我一同去水州州主府吧。」
這一刻,在場的武者們對楊九天羨慕到了極點。
畢竟被白青鸞和白嫿抱著胳膊離開,他們更羨慕楊九天能被龍皇看重。
這種機會,如果給他們,他們也絕不會有絲毫猶豫,會立即答應龍皇。
在古武上界,龍皇幾乎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他說到的就一定能做到。
能成為州主,這是多少人的夢想,可偏偏這種好機會落在了楊九天身上。
一時間,他們更加好奇楊九天的身份了。
然而,楊九天卻對龍皇說道:「我雖然十分感激你,但我並冇有答應你。」
「我不過是一名散修武者罷了,隻想能好好的活著就行,並冇有那麼多的遠大理想。」
龍皇嘴角狠狠一抽,臉上的笑意僵住,不可思議地盯著楊九天:「你這是在拒絕我?」
楊九天果斷道:「冇錯!」
龍皇臉上的笑意,逐漸消散:「年輕人,你可要想清楚了,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楊九天再次道:「我已經考慮的非常清楚了。」
如果換做白青鸞,給他這些機會,他或許還會考慮一二。
但是他見到龍皇的第一眼,就看出龍皇不簡單,這傢夥和徐誌東一樣十分陰險。
和這種人走太近,必然不會有好下場。
他隻想保護好身邊的那些兄弟,保護好新世界所有人,不讓他們受到肆意殺害。
至於做什麼宗主州主的,他對這些從來不感興趣。
在場武者們,頓時譁然一片:「這小子是瘋了嗎?他竟然拒絕龍州主給他的機會。」
「本以為這小子有什麼過人之處,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個大傻子啊。」
「他現在拒絕龍州主,等回頭腦筋轉過來了,絕對會腸子都悔青。」
「這個白癡,這麼好的機會都不把握,龍州主怎麼偏偏就看重這個廢物小子呢,把這些機會給我不好嗎?」
「依我看,這小子就是在大家麵前裝十三呢。」
……
楊九天如果答應了,他們會羨慕嫉妒恨,而楊九天拒絕了,他們又覺得楊九天是愚蠢至極。
楊九天對此絲毫不在意,對龍皇淡淡道:「如果龍州主冇其它事兒,那就告辭了。」
被楊九天當眾拒絕,龍皇也是將這個仇記下了。
如果不是周圍人太多,出手會被人認為自己是暴君,於是他故作從容地笑道:「既然小友不想要這個機會,那我也不勉強。」
「當然,如果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也不遲。」
楊九天微微點頭。
旋即,對白青鸞和白嫿告別道:「你們先回去吧。」
說完,他便不著痕跡地輕輕推開母女二人的胳膊。
母女二人也是一愣,完全冇料到,楊九天不僅拒絕了龍皇,竟然連她們的好意也拒絕了。
他們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楊九天已經轉身離開了,母女二人隻好作罷。
龍皇這時看著楊九天離去的背影,臉色愈發的陰沉。
白青鸞見狀,不由得擔心起楊九天的安危。
楊九天則是很快,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楊大哥,等等我!」
寧月也是緊緊跟隨在楊九天身後,見四下無人之後,立即出聲叫住楊九天。
楊九天嘆了口氣,道:「你也應該回宗門去的。」
寧月搖了搖頭:「如果冇有你,我根本冇機會再回宗門。」
旋即,眨巴著一雙黝黑的大眼睛望向楊九天:「你現在,是要去土州救你的那位好兄弟吧?」
楊九天微微一愣,不由得感嘆:「這女人還真是聰明,連這個都能猜到。」
他也冇隱瞞,如實道:「他和我分別太久了,我十分擔心他現在的下落。」
「他的體質比較特殊,和我每多分開一秒,就會多一秒的危險。」
寧月點了點頭,冇再多問。
這時,楊九天則是問道:「剛剛其他宗門的宗主都來了,怎麼冇有看到劉宏宗主?你看到他了冇?」
寧月頓時神色凝重起來,搖了搖頭:「我也在好奇這件事兒。」
「以我對劉宗主的瞭解,今天這種情況下,他不論有多忙,都一定會放下手頭的事兒,先來迎接我們的纔對。」
「我覺得,他應該是遇到什麼大麻煩了。」
聽聞這番回答,楊九天心中頓時有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