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鸞故作輕鬆道:「我是第一次催動遠古遺蹟開啟,真是冇想到,那股反噬力竟然那麼恐怖。」
「幸好我當時跑的快,估計再慢走幾秒,都會死在你們身旁了。」
元江河冷笑一聲,說:「依我看,你是故意離開的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就是存心想要害死我們其他四名州主。」
「你纔是那個,野心最大的人吧!」
龍皇此時冇有說話,顯然是比較讚同元江河的話。
一時間,其他兩名宗主臉色也沉了下來,紛紛看向白青鸞。
白青鸞態度十分堅定:「元江河,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你說說,我不是去療傷了,還能是去做什麼了?」
「我當時都快死了,我能去什麼地方?」
這一次,元江河被問的啞口無言,他哪裡能知道白青鸞去了什麼地方。
這整整一個月時間,整個古武上界都打探不到白青鸞的絲毫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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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龍皇都找不到的人,他們怎麼能找到。
白青鸞繼續說道:「我就在距離此地三公裡外,那座荒廢的靈山腳下的一處洞府。」
「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洞府裡還有我這一個月的生活痕跡。」
元江河下意識地說道:「我去看什麼看?我管你這個月死哪去了!」
白青鸞餘光看向龍皇那邊,因為她表麵看似在對元江河說,實際是故意讓龍皇聽的。
她畢竟消失了整個一個月的時間,消失和恢復的時間,都剛好和遠古遺蹟的開啟和關閉時間相同,很難不引起龍皇的懷疑。
其他人自然不會相信她去了遠古遺蹟,哪怕是她親口說出來,別人也不會相信。
但是龍皇不同。
古武上界表麵看起來,是五大州平起平坐,實則真正的掌控權,都掌控在龍皇手中。
她心中暗道:「我十年前就進入過遠古遺蹟,今天又能成功進入,那麼龍皇對於這種事兒,必然會有所懷疑。」
「好在我剛剛一起去那座洞府中換衣服時,在裡麵拜訪,發現裡麵有人存在過一個月的痕跡。」
此刻,她看到龍皇已經用眼神示意隨從,去她所說的那座洞府打探了。
一旁的白嫿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為了幫白青鸞掩飾,她立即來到白青鸞麵前,故作不知情的模樣,情緒激動道:「媽!你受傷了嗎?現在怎麼樣了?好些了冇?」
「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去遠古遺蹟了,我應該留下來陪你的。」
白青鸞輕輕一拍白嫿的肩膀:「我已經恢復差不多了。」
龍皇看到白嫿和白青鸞這幅表現,心中的懷疑也少了些許。
他旋即詢問道:「其他弟子呢?怎麼還冇有下來?這傳送宗門空間都快要離開了,他們還待在裡邊做什麼?」
聞言,白嫿立即解釋道:「回龍州主的話,此次前去參加遠古遺蹟歷練的弟子,全都亡了,隻有我們幾人活著回來。」
聽到白嫿的話,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
就連龍皇也愣住了,片刻後,他不悅道:「不是什麼人都能在我麵前開玩笑的。」
「看在你是白州主女兒的份上,我就饒你一次。」
麵對龍皇的強大氣勢,白嫿麵露懼意,但她還是繼續解釋道:「龍州主,我冇有開玩笑,我說的是事實。」
龍皇身上已經釋放出了殺氣。
顯然,不相信白嫿。
其他武者也紛紛道:「這怎麼可能呢?進入遠古遺蹟的弟子,都是各個宗門中精挑細選出來,最優秀的武者。」
「遠古遺蹟中即便凶險,但是能活著回來的弟子數量,至少也能占到十分之一,怎麼可能全死了呢。」
「白嫿這丫頭,按理說也不應該開這種玩笑吧?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還的確冇看到,有其他弟子從傳送宗門空間中下來,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元江河這時對白嫿怒道:「小丫頭,你可知道,撒謊會有什麼後果嗎?」
「你母親作死,你難道也喜歡作死?」
「我們火州的元浩,可是這次遠古遺蹟的人中龍鳳,即便是其他武者死了,他也不可能死的。」
「你再敢胡說,就休怪老夫對你不客氣了。」
白嫿眉頭緊皺。
她也從冇想到過,其他武者會死光,可這又是事實。
就在她準備繼續解釋,告訴眾人其他弟子是被九幽噬魂蛛殺死的時候,元江河卻打斷了她的話。
元江河對著慕容凝招了招手:「你來告訴大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那些弟子,該不會是躲在傳宗宗門空間中,故意和我們開玩笑呢吧?」
「你快點把他們叫下來,各大州主和宗主們,都在這裡等著他們呢,他們是想找死嗎?」
「別以為,他們實力有所提升,我們就不會懲罰他們了。」
慕容凝等著元江河把話說完後,她才緩緩道:「白嫿冇有撒謊,其他弟子的確死光了。」
「在等待傳送宗門空間時,本就冇有多少活著的弟子了。」
「結果,出現了三隻兇殘的九幽噬魂蛛,後來更是出現了成千上萬的幼年九幽噬魂蛛。」
「我們也是死裡逃生,在楊先生的幫助下,才勉強撿了一條命。」
元江河臉色瞬間慘白,踉踉蹌蹌地朝後退了幾步。
白嫿一個人說其他弟子死了,他不相信,但是現在就連慕容凝,也如此解釋,那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從慕容凝那驚恐的眼神裡,能看出來,慕容凝冇膽量欺騙他。
但是,這個事實令他難以接受。
突然,他一把掐住慕容凝的喉嚨:「你也敢對我撒謊?快點告訴我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慕容凝臉色慘白,拚命掙紮,從喉嚨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但是元江河依舊不願鬆手。
他自己的弟子都死了,他又怎麼能接受其他弟子活著回來。
楊九天頓時目光一寒,雖說和慕容凝隻能算是普通朋友,但是看到她被如此欺負,他還是無法壓製內心的怒火,下意識地就準備動手。
「放開他!」
然而,在楊九天開口的同時,還有一道粗獷的中年男子聲音,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