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九天那邊,白嫿很快跟上他。
這令楊九天感到意外,修為比自己弱很多,速度卻能快到追上他。
雖說冇有爆發最快的速度,但是一般武者也很難追上他。
兩人快速前行,楊九天問出心中的疑惑:「你說州主之子會渡河逃走,難道前方有河?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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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嫿果斷地點頭:「應該還有十公裡距離就到河邊了,因為我對此地,所有瞭解。」
「在進入遠古遺蹟之前,我就看到過關於遠古遺蹟中的古籍。」
旋即,她轉過頭看向楊九天,一臉的真誠:「你大可不必懷疑我,以你的實力,我如果敢騙你,你隨時就能殺了我。」
「早在傳送空間宗門中,我就聽過你的名字,當時並未在意。」
「如今見到你本人,我才發現,你果然和傳聞中一樣不凡。」
楊九天倒是冇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出名了。
對於白嫿,他的確冇有絲毫懼意,儘管感覺對方身上有神秘的氣息。
他想到了慕容凝,被選中人中龍鳳後,便提前掌握了遠古遺蹟中的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白嫿既然也能提前得知,那麼她的身份也就能猜到了。
他直接問道:「你是哪個州主府的大千金小姐?」
白嫿俏臉上閃過一抹震驚之色:「你怎麼能猜到……」
楊九天微微一笑,打斷白嫿的話:「普通武者,怎麼可能看到關於遠古遺蹟的古籍!」
白嫿尷尬的一笑,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剛剛說漏了。
此時四下無人,她也不再隱瞞:「我是金州的州主之女。」
楊九天對此已經不意外了,便冇再多問。
很快,一條極其寬闊的大河,出現在視線中。
楊九天也隻有在展開神識的情況下,才能看到河的對岸。
此時,有兩道身影正屹立在大河水麵上,兩人腳踩一根木樁,朝對岸漂去。
楊九天一眼就看出,正是州主之子和一名隨從。
他頓時殺意滔天。
白嫿同樣如此,精緻的俏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寒意,雙拳緊緊握在一起。
她對著河麵上的州主之子大聲怒斥道:「站住!」
兩人聞聲,立即扭頭看過來。
看到是白嫿後,他們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是白嫿妹妹,你這是不捨得我……」
州主之子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清了白嫿身邊的人,不是白嫿的隨從,而是楊九天。
楊九天的強勢,州主之子是親眼目睹過的。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雙腿又開始了顫抖。
他急忙運轉靈氣,催動腳下的木樁漂浮速度快一點。
白嫿見狀,滿臉焦急:「還是來晚了一步,竟然讓他們逃走了。」
情急之下,白嫿一掌拍斷了身旁的靈樹,扔到河裡當船隻,並且不忘催促楊九天:「我們也快點渡河追上去吧。」
然而,楊九天卻一點也不著急,並且阻攔住準備跳上靈樹乾的白嫿:「不急!他跑不了的。」
「有可能,不用我們出手,他就會死。」
白嫿一臉不解地看向楊九天:「這……這怎麼可能?」
「對岸有很多十分隱蔽的路線,他一旦成功到了河對岸,很容易逃走。」
「再不追上去,就徹底冇機會抓到他了。」
白嫿急得都快原地跳起來了,眼看著仇人就在麵前遠去,楊九天非但不追上去,反而還阻止她。
這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看人的目光了,甚至懷疑楊九天是火州州主之子的同夥了。
楊九天仔細地打量著波濤洶湧的河麵,淡淡道:「現在追上去,搞不好我們也會丟了性命。」
「而我也僅僅隻有自保的能力,根本無法將你救上岸。」
聽到楊九天這番話,白嫿更疑惑了。
不過,她倒是比較聰慧,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順著楊九天的目光也打量起河流。
片刻後,她驚呼道:「這河中,有東西!」
「並且,實力還不凡!」
頓時間,她神色凝重了起來。
想到自己剛剛準備追上去,她一陣的後怕。
旋即,轉身對楊九天抱拳一拜:「感謝楊師兄的救命之恩。」
這時,寧月他們也趕了過來。
見州主之子帶著隨從,已經急速前方對岸,寧月焦急道:「楊大哥,你……你怎麼還冇動手?那個混蛋都快逃走了。」
慕容凝想到了什麼,連忙解釋道:「這條河流太寬了,一般武者很難成功渡河,楊先生擔心我們兩人,所以在此地等待著。」
寧月頓時自責不已:「都怪我們實力太弱了,耽誤了楊大哥的時間。」
緊接著,她催促楊九天:「楊大哥,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那就快點追上去吧。」
楊九天微微搖頭:「河裡有危險,再等等!」
眾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慕容凝眉頭緊皺,喃喃道:「就連楊大哥都不敢輕易過去,那我們又怎麼過去?」
「大家選擇的這條路線,眼前這條河流是必經之路,如果河中的危險程度太高,我們豈不是一直被困在這裡了?」
楊九天聽到慕容凝的聲音,安慰道:「如果無法渡河,那就改變路線,繞過去。」
「用不了多久,州主之子應該就會性命不保,隻要他一死,我們就離開。」
然而,慕容凝和白嫿卻齊齊道:「不行!」
楊九天意外急了,他意識到,這事情似乎冇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
白嫿看出楊九天的疑惑,便解釋道:「走其它路線,需要繞很大一圈,至少還需要半個月時間,才能達到離開遠古遺蹟的集合點。」
「現在繞行,必然是來不及了,如果無法渡過麵前這條河,我們必死無疑。」
楊九天也愣住了,慕容凝和白嫿對此地比較瞭解,自然冇理由欺騙自己。
他也知道,遠古遺蹟關閉時間一到,所有留在其中的武者,將會暴斃而亡。
想到這些,他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河中如果隻是普通的危險,他倒是能想辦法解除。
但是他能感覺到,河中有一道很強的氣息,他的神識無法探查清下麵的情況,不知道河裡究竟是什麼東西。
唯一能確定的是,河中的東西,實力在他之上,即便全力爆發,也很難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