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非選擇當一把忠。
一方麵是天樂帝高深是撈了一把陸定非,另一方麵自己的出身、地位、想要獲得權力的途徑相對尷尬。
第一次推演,想要做到最合理化的有效操作,那就是投靠名義上的最高主事人。
目前陸定非屬於是名義上的罪臣之後,想要拚出來的難度是較高的,想要得到朝堂的『平反』,他就得立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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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卑勛貴是鐵了心要按死漢人出身的將領,陸定非說什麼也不可能走鮮卑勛貴體製。
而且被這些鮮卑的狗雜給搞了一波,有機會陸定非一定要把他們踩到土裡去。
天樂帝高深是需要漢人出身的將領來製衡鮮卑勛貴的權勢,所以這其實是一個極佳的切入點。
何況,在這個時代想要迅速得到權力,要麼是出身比較好,祖上有大人物,要麼就是地方豪強,宗族力量強勢。
在兩者都冇有的情況下,才能以及比較特殊的處境纔會變成重要的關注點。
就比如說從南朝戰亂分裂成數個小朝廷的東虞地帶被迫北遷的吳郡陸氏,這是在局勢動亂中跑到了北方。
北方的這些地方豪強容不了他們這些跑來的『臭外地人』,鮮卑勛貴出來的老資歷也不可能分出自身的利益給他們。
那就隻能依附北乾的皇權。
說白了,隻要腦子冇問題的統治者也愛用這樣的人,因為隻有天子能夠在這種局勢下庇佑他們的家族,如果不夠賣命,不夠忠誠,那就真的冇有容身之所了。
陸定非依稀記得,他們之所以從吳郡北遷,也是迫不得已下的選擇。
先刷數值。
數值高了,再碾碎他!
【天樂七年十一月,你選擇在晉安從軍。】
想要讓自己的能力和數值得到提升,那就要去做相對應的事情。
武力要提高,那就去當大頭兵,慢慢乾到將領身邊的親衛和禁軍。
統帥能力想提高,那就在軍中練,戰場上有了表現,有了話語權,可以統禦其他士兵,從十個人帶到一百個人再帶到上千人,那就能讓統帥能力提升。
政治和智力,也是如此,都要在相關的事務上得到淬鏈。
而數值高了,陸定非才能通過歷史上那些文臣武將的模版和經歷再現他們的神威。
這總不能你數值就70左右的武力,就能展示一波長阪坡戰神的七進七出以及關二爺那記入史書的萬軍從中直取敵將首級的超神操作。
這顯然就不太合理了。
特定的條件和符合的人物數值,才能打出這樣的效果。
【天樂七年十二月,你被編入了北乾在晉安的漢軍。】
【天樂八年一月,你想要儘快得到晉升的機會,試圖在剿匪中立功,你數次在剿滅山匪的過程中表現驚人,但你的上級對此無動於衷。】
【天樂八年二月,朝野動盪,天樂帝高深奢靡享樂,不復當年英雄天子的模樣,西周因此派遣大軍而來,然而很快就被擊退。】
【天樂八年三月,突厥在伊利大單於的征服下統一漠北,擊敗柔然,成為草原新霸主,其勢力範圍東起遼海,西至西海,控弦之士數十萬,對北乾政權形成巨大壓力。】
【天樂八年四月,由於天樂帝高深當年曾經擊潰過來犯的突厥人,並且為了邊塞穩固,親追突厥於朔州,打得突厥請降,因此伊利大單於早早就和西周結盟,形成對北乾的夾擊之勢。】
【天樂帝高深近些年來修築長城三千餘裡,很大程度上是為了防禦突厥南侵。】
【天樂八年五月,麵對突厥再度崛起以及西周的蠢蠢欲動,天樂帝高深日益憂慮,結果還冇有做出應對之策,北乾的胡漢矛盾卻進一步激化。】
【在鮮卑將領鞭撻了一位漢卒後,部分漢軍將領請求天樂帝高深整治這樣囂張跋扈的鮮卑將領。】
【天樂帝高深下旨責罰,反倒是引起了鮮卑勛貴們的不滿,很快鮮卑將領拓跋圭與常山王高憲發起了一場大規模的反叛。】
【常山王高憲以清君側的名義,逼迫天樂帝高深提前退位,婁太後看不下去高深近些年貪圖享樂的模樣,態度模稜兩可,坐視這場叛亂愈演愈烈。】
【天樂八年六月,鮮卑勛貴們大多都決定支援拓跋圭的做法,他們認為天樂帝高深主政時期,嚴重影響了他們鮮卑勛貴們的利益,重用漢臣的舉措,傷害到了真正支援高氏基業的老鮮卑人。】
【天樂八年七月,由於這場突如其來的宗室叛亂,天樂帝高深不敢居於北定府,率領聽從他的親軍朝著原先的封地晉安前進,打算退守此地。】
【北定府中,有太多的鮮卑勛貴,他不得不做出如此打算。】
【帝逃於晉安,這讓北定府的鮮卑勛貴們意識到這場政治變動,一旦衍變成長期拉扯的對峙局勢,極有可能會讓突厥和西周因此獲利,要麼最快速度解決掉天樂帝高深,要麼就是最快速度平定常山王高憲的叛亂。】
【天樂八年八月,鮮卑勛貴們毫不猶豫地選擇支援了常山王高憲的起義,認定了天樂帝高深在統治時期的不作為,有罪於社稷,並且列舉了天樂帝高深的罪責。】
【一時之間,天樂帝高深竟成了孤家寡人,他被迫逃往晉安的路上,已經遭遇了數支鮮卑精騎的圍追堵截,而他們曾經以最忠誠的模樣宣誓對他的效忠!】
【天樂八年九月,陸定非請示自己的上級漢將趙德珣馳援逃亡晉安的天樂帝高深,卻遭到了趙德珣的拒絕。】
【趙德珣麵對陸定非,坦然道:「常山王勢大,鮮卑人皆助他,我等勢單力薄,恐怕不可力敵,何況此乃北乾家事,按兵不動,方為明智之舉。」】
【陸定非卻恥笑道:「陛下重用漢將,此正是報效國家之際,今日鮮卑兒因此得勢,一旦有從龍之功,往後還有我漢人容身之所?!」】
【「若是諸位認為自己不如那鮮卑兒,那就大可引頸受戮!」】
【「這不是北乾家事,是鮮卑兒與我等漢人之爭!」】
【話音落地,陸定非決意單騎奔至城外,以儘勤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