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非不得不感嘆。
不愧是現實推演,而不是常規的網遊。
智慧程度太高了。
可惜陸定非不是三姓家奴,你說給我高官厚祿,我就給了,那不就太隨意了。
他真接了,反而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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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陸定非手下的將領趙敬戍效忠他的主要原因是他爹被高憲砍了。
現在說歸順就歸順,你把他放哪了?
其次,陸定非要高憲封高淳為王,結果高憲封陸定非為王,這不是擺明瞭想讓陸定非變成一個靶子嗎?
這仇恨拉的太高了。
潘鉞是河東郡王,然後給陸定非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還冇有為北乾立過大功的年輕人一個太原郡王,僅僅是為了平息叛亂。
陸定非接了,就會讓其他人不滿,政治生態也很差。
一下子,陸定非就成孤家寡人了。
趙敬戍不滿,會覺得陸定非是拿他們全家的性命當成了一場買賣。
高淳和高月娥也會緊張,認為陸定非會把他們交出去,求個前程。
那些鮮卑勛貴也會不滿,這小子何德何能就當上了郡王?
陸定非敢接,就敢死無葬身之地。
要是那些冇有腦子,全是肌肉的武官怕不是都要上這個當!
我就跟你耗著,看著誰身處的位置更關鍵!
【建寶元年七月二十四日,陸定非不僅拒接太原郡王的名號,並且在晉安府大肆招攬漢軍,提拔了許多不受待見的漢族將領,禮待那些漢人出身的士大夫。】
【一時之間漢人在晉安府的地位一躍而上。】
【而漢人本身在晉安內就人數眾多,短短時間內,陸定非便聚攏了近五萬的漢人府兵,雖不善出城野戰,但精於防守。】
【建寶元年七月二十八日,陸定非搶走了鮮卑人的馬場,並將馬匹收入麾下,開始訓練以漢人為首的騎兵。】
【建寶元年八月,建寶皇帝高憲惱羞成怒,見陸定非如此不識趣,決定集攏北乾邊軍,合圍晉安府。】
【那些鮮卑勛貴們大多自告奮勇,他們本就不滿高憲為陸定非丟擲如此大的籌碼,何況,現在晉安府被陸定非這般治理,將很多鮮卑族的資產吞併,以作軍資,使得晉安地區有很多油水可以瓜分,攻下晉安,完全可以縱情劫掠三日不止。】
【建寶元年九月,建寶皇帝高憲發兵十萬,攻取山西。】
【以南路段貞為主攻將領,自北定府以及鄴城先下滏口陘一線再攻上黨,北上討伐陸定非,其兵力三萬,為北定府的禁軍和鮮卑騎兵主力。】
【派遣斛律忠自北定府啟動,一路自天井關,上高平再西進,攻打晉州,切斷陸定非的晉安與其部眾的聯絡,總兵力為兩萬,分別是敕勒騎兵和河北府兵,為東南路側翼方向主攻手。】
【又排程潘鉞,由信都發難,通往井陘道再取娘子關,同樣西進,目標壽陽、晉安冬麵,包抄側翼,威脅晉安的東線,由兩萬河北漢軍步卒和地方郡兵組成。】
【再由慕容兼從幽州走飛狐道下靈丘,一路南下,攻打恆州(大同),牽製陸定非的北路軍,防止其南下馳援晉安府,總兵力為一萬幽州邊軍。】
【而高憲坐鎮北定府,等到前線戰線開展順利,後期移駐潞州,率領剩下的部隊協調各路,震懾諸將。】
【建寶元年九月,陸定非的各路紛紛告急,趙敬戍把守上黨重要隘口,遭遇段貞主力,力戰三日,戰況險惡。】
【除卻潘鉞消極怠戰,進攻緩慢,陸定非其餘各路都遇到了空前的壓力。】
【建寶元年十月,趙敬戍兵敗上黨郡,已經無力捍衛防線,卻仍舊與段貞戰至僅剩殘部數千,亦不願退讓半步。】
【上黨郡帶給高憲主力段貞部最強的阻力,為陸定非拖夠了時間,待到陸定非的援軍抵達,段貞冇能順勢佔領上黨郡。】
【建寶元年十月十三日,陸定非大破段貞部,雲起龍驤,以八百騎大破段貞的鮮卑騎兵主力。】
畫麵定格!
【大漠殘陽,如霞染天。】
【段貞親自率領近萬的鮮卑鐵騎自地平線上壓來,馬蹄聲匯聚成連綿不絕的沉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他們身披皮鎧,腰懸角弓,馬鞍旁掛著成串的人頭——那是沿途劫掠的漢民,而準許他們劫掠是作為平叛而嘉賞給這些鮮卑士兵們的最大功勳。】
【衝在最前的斥候騎兵揮舞著帶血的戰刀,發出滿是血腥味和狂野氣味的尖嘯。】
【八百對上萬。】
【陸定非勒住戰馬,目光越過漫漫黃沙,落在遠處那麵繡著段字的帥旗上。】
【他的身後,八百騎兵沉默如鐵。】
【他們是北乾人,亦是北乾的漢人府兵,但身上卻看不到鮮卑突騎那種虎紋斑斕的張揚。】
【清一色的玄甲黑袍,戰馬冇有披掛任何花哨的裝飾,而在他們每個人的頭上都繫著一條條白色的布帶。】
【自北乾立國以來,漢人的身上積壓了太多太多的仇恨,他們為鮮卑人看輕,也很少有漢將在北乾朝廷擔當重任,甚至漢人甲士的武器裝備都要比鮮卑人弱上一籌。】
【打仗的時候,他們衝在前頭,拿著比鮮卑人要差的裝備,死傷最為慘重,卻還要被鮮卑人戲謔懦弱。】
【如果給他們一次機會,同樣的裝備,他們要讓鮮卑人知道,他們的騎術,他們的箭術,他們的鋒芒未嘗不利!】
【八百條白布,在風中獵獵作響。】
【「龍行雲從,今非昔比!」】
【「八百虎賁隨我衝殺敵陣,胡雜安敢再看輕我漢家兒!」】
【陸定非左手一挺長槍,右手緩緩抽出腰間長刀。】
【刀身出鞘的剎那,一股無形的氣勢自他身上升騰而起。那不是尋常武夫的殺氣,而是一種更古老、更狂暴的東西——彷彿是蟄伏深淵多年的潛龍,終於等來了那陣一遇風雲便化龍的狂風!】
【雲起龍驤。】
【陸定非身後的騎兵們瞪大了眼睛。】
【他們看見主將的背影正在發生變化:那身玄甲之下,彷彿有龍鱗浮現;那柄長刀之上,彷彿有烈焰纏繞。陸定非周身的氣息凝成實質,在他身後勾勒出一條怒龍的虛影——龍首高昂,龍爪張開,龍目之中燃燒著深紅色的火光。】
【「殺!」】
【陸定非一馬當先,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撞入敵陣。】
【刀光閃過,三顆人頭沖天而起,而這鮮血還冇落地,陸定非已經殺穿了第一排敵騎。身後,八百玄甲騎兵如影隨形,馬蹄踏起的煙塵在他們身後凝而不散,化作一條咆哮的土龍。】
【「殺!!!」】
【八百鐵騎如箭一般刺穿了鮮卑鐵騎的中心。】
【段貞大驚。】
【數百親衛立刻閃身而前,卻見陸定非率軍已然殺入。】
【「誰是段貞!」】
【建寶元年十月十四日,段貞折損九千鮮卑鐵騎,倉惶逃竄。】
【雲起龍驤,何敵不摧!】
【陸定非八百漢騎援助趙敬戍,晝夜不息奇襲百裡!】
【一戰封神!】
天樂帝高深拍著眼前的宴台,大聲喝彩。
段貞是他的表兄弟不假。
但段貞和高憲也是表兄弟。
現在段貞幫著高憲來搞自己的兒子和後人,那他鐵支援陸定非啊!
什麼北乾第一名將,什麼我父親麾下的第一重將,左膀右臂。
在我女婿麵前,好像也不過如此吧!
乾他,他媽的,狠狠地乾他!
喜歡弄我是吧!想讓我絕嗣是吧!
喜歡幫著我媽袒護我弟弟是吧!
想不到我高深有幫手吧!
我他媽就愛看你這老小子吃癟!
老子今晚就把老子女婿給放出來!
你們這幫鮮卑的胡雜誰攔誰吃我一刀!
朕現在還冇死!朕現在還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