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賈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冰冷:
「你剛纔帶頭鬨事,煽動眾人,試圖乾擾刑場,我們全程錄了下來。怎麼,要不要本座將留影石拿出來,讓你看看?」
「我……」餘元白瞬間臉色蒼白如紙,後背直接被冷汗浸透。
他聽出來了,今天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或許針對的不是他,但是他卻偏偏跳了!
這時,賈源的目光掃過餘元白,最後落在一名神色慌張的中年人身上,語氣不帶絲毫情緒質問道:
「告訴本座,是誰讓你們來的?你若說實話,本座可以饒你不死,若是敢有半句虛言,休怪本座無情!」
「這……」中年人渾身一顫,眼神躲閃間,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餘元白,神色極為糾結。
賈源見此,眼底寒芒一閃,語氣更加冷了幾分:「看來,你怕他,不怕本座啊!」
轟……
一股足以撕裂天地的神威,轟然爆發。
如同實質般的威壓散開,在場眾人,隻覺得靈魂都在顫抖。
尤其是那名中年人,更是雙腿一軟,再也站不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是他!是他讓我們來的!」
中年人神色驚恐,手指死死指向餘元白,聲音帶著哭腔,「還請大統領饒命啊!」
餘元白聞言,渾身劇顫,臉上浮現出一抹極致的驚恐,急忙擺著手辯解:
「我冇有!我不認識他!他在陷害我,大統領,他在冤枉我啊!」
此刻的他,徹底慌了神。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控製。
最關鍵的是,他是真的不認識這箇中年人!
他安排引導輿論的屬下,此刻就站在他身邊,而這個跪倒在地的中年人,他連見都冇見過!
賈源淡淡地瞥了餘元白一眼,神色冇有絲毫波動,轉而繼續看向那名中年人,「他讓你們來做什麼?」
「他,他說,隻要我們順著他的意思,煽動眾人,給楚公子施壓,就能逼著楚公子,放了巴明他們!」
中年人不敢有絲毫隱瞞,語速極快地說道,生怕晚一秒就會丟掉性命。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放了巴明等人?」
賈源瞥了眼那,神色灰白,搖搖欲墜的餘元白,聲音陡然拔高,響徹整個廣場,朗聲道:
「諸位,巴明等人勾結遺族,在白帝城外埋伏,劫殺我城衛司執法人員,影響極為惡劣。今日本座依法判處他們死罪,你們可有異議?」
此話如同驚雷,讓所有人,臉色劇變。
他們冇有想到,巴明等人竟然勾結遺族?
賈源可是城衛司大統領,向來公正,根本冇有必要編造這樣的謊言欺騙他們。
如此說來,巴明等人死有餘辜,楚玄斬殺他們,完全是依法行事。
「原來,他們纔是壞人?」
「真是可惡!這些傢夥,竟然煽動我們鬨事,原來是想劫法場,救這些勾結遺族的敗類!」
「我就說嘛,城衛司做事一向公平公正,怎麼可能隨便草菅人命,原來是我們,被這些人當槍使了!」
「這些傢夥,也都該死!勾結遺族不說,竟還敢煽動我們,簡直無恥至極!」
眾人聽了賈源的話,一個個憤怒不已。
看向餘元白等人的目光,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餘元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心中滿是恐懼。
他隻是讓屬下引導輿論,逼楚玄放人,可萬萬冇有想到,事情竟會徹底失控。
如果被扣上勾結遺族,劫法場等罪名。
他就必死無疑。
「饒命啊!大統領,我們隻是想逼楚公子主動放人,真的冇有想過劫法場啊,還請大統領明察!」
餘元白趴在地上哀求,早已冇了剛纔的威風。
「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傷我城衛司執法人員,擾亂刑場秩序,現在還敢狡辯!」
賈源冷哼一聲,「來呀,將他們給本座拿下!」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吳風等人立刻上前,根本不給餘元白等人反抗的機會。
便當場穿了他們的琵琶骨,封了修為。
餘元白還想求饒。
可賈源根本不給他機會,轉頭對吳風吩咐道:
「將他們壓下去,嚴加看管,等楚玄甦醒後,交由他親自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