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瞎,應該認識這塊腰牌吧!」
楚玄看麵前,突然出現的老者,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隻是舉起手中腰牌,淡淡說道。
按照王悍的描述,這位應該就是陳記藥鋪掌櫃陳立民。
對方想要先聲奪人,可沒那麼容易。
「小子,別以為撿了塊腰牌,就敢來我這裡撒野!」
陳立民看著楚玄,眼眸閃了閃,他沒有想到,眼前青年,竟然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到。
要知道,他可是偽真神強者,而眼前青年,最多也就是一位八星半神。
「小子,你知道,冒充城衛司的後果,你若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否則,就怪我們不客氣!」
陳立民盯著楚玄,繼續恐嚇。
剛開始,他確實懷疑楚玄的身份,畢竟城衛司辦案,從來都是數人一組,幾乎沒有單獨行動的衙役。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讓他非常憤怒,他們陳記還沒有沒落,竟然是個阿貓阿狗,都敢來敲詐。
不過這次,他已經完全確信,眼前青年就是城衛司的人,否則,對方絕對沒有如此淡定。
即便如此,他仍想將錯就錯,試探對方的虛實。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敢孤身前來找他們陳記藥鋪的麻煩,真是不知死活!
「陳掌櫃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這樣吧,你去外麵撿一塊城衛司的腰牌,給我瞧瞧!」
楚玄目光注視著陳立民,麵無表情說道:「就算你能撿到令牌,難不成,你還能撿到城衛司的製式甲冑?」
此話一出,陳立民瞳孔微縮,他感覺眼前青年,極不好對付。
尤其是對方注視他目光的時候,竟然讓他有一種被上古凶獸盯上了的感覺,極不舒服。
但他還是表麵裝作鎮靜說道:「白帝城煉器師極多,如果肯花錢讓他們煉製一副製式甲冑,應該不難!」
此話一出,楚玄臉上,多了一抹笑容,微微湊近陳立民,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玩味問道:
「看來,你們陳記藥鋪對煉製城衛司的甲冑很熟悉啊!」
陳立民聞言,臉色大變。
剛才因為他一時口快,說了一些禁忌,這下麻煩了,如果讓城衛司認為他們在仿製甲冑,那就徹底完了。
「你別說,我們陳記可是良好市民,從來不乾違法事情,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陳掌櫃,你剛纔可是說了,隨便找個煉器師,就能仿製城衛司的甲冑,怎麼,你現在不承認了!」
楚玄神色戲謔,他來陳記藥鋪之前,想了數種徹查陳記藥鋪的藉口,都感覺有些牽強。
可誰能想到,陳立民竟然主動將把柄往他手裡塞。
對方還真是個好人啊!
這下好了,他什麼藉口都不用找了,私自仿製甲冑,有這一條,就能將陳記藥鋪查個底朝天。
「你在誣陷,我從來沒有說過那種話!」
陳立民有些慌了,顯然他也想到了,自己剛才的話,帶來的後果有多嚴重,便立即否認道。
「陳掌櫃,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城衛司辦案,都會帶留影石,所以……」
楚玄似笑非笑地拿出一塊留影石,看著對方幽幽說道:
「所以,從一開始,我們所有的對話,都被錄了下來!」
「你……」
陳立民看著楚玄手裡的留影石,眼睛猛地睜大,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明明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可這次,自己為什麼,說話會如此沒有分寸。
竟主動將把柄交給了對方。
不行,對方手中的留影石,絕對不能落入城衛司手中。
城衛司最近雖然調查他們,但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把柄。
所以,對方隻能偃旗息鼓,可是他們非常清楚,城衛司看似放棄了,但實際上,還在監視他們。
如果對方,以仿製甲冑為藉口,強行搜查他們陳記,誰也阻止不了。
因為在白帝城,絕不容許私自仿製,製式甲冑,一旦查出,必死無疑。
「這位小哥,剛纔是我一時口誤,這樣吧,我出一萬上品靈石,購買你手中的留影石,你看如何?」
陳立民強壓下心頭怒火,臉上硬擠出一絲溫和笑容說道,與剛才的態度,完全不同。
「不如何!」
楚玄望著對方,嘴角掛著一抹戲謔,這老傢夥急了,不過他越是著急,就越容易出錯!
「你是覺得靈石太少了嗎?」
陳立民看著楚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伸出五根手指:「那就五萬上品靈石,怎麼樣?」
楚玄繼續搖頭。
「怎麼,還不夠嗎?小子,做人可不能太貪,這樣吧,八萬上品靈石,外加我陳記藥鋪一個人情,如何?」
楚玄依然搖頭。
「你,還不滿意?」
陳立民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八萬上品靈石,對普通半神而言,已是天價。
「陳掌櫃,看來你是把我當傻子糊弄啊!」
陳立民聞言,死死盯著楚玄,半晌後說道:
「那好,一口價,十萬上品靈石,如果,你還不滿意,那就請自便,僅憑你手裡留影,可,可奈何不了我陳記!」
「是嗎?」
楚玄笑了,若在平時,僅憑留影石裡的內容,確實奈何不了他們。
但是現在,城衛司盯上了他們,最小的把柄,都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更別說,仿製甲冑這種大事了,
陳立民這老小子,想跟他玩欲擒故縱,真把他當成傻子了。
「既如此,那在下告辭了!」
楚玄笑道。
「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見楚玄要離開,陳立民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將楚籠罩其中。
轟隆……
藥房大門突然關閉。
與此同時,兩道人影突兀出現了,直接將楚玄的去路封死,與陳立民形成了三角夾擊之勢,將楚玄圍在中間。
「我可是城衛司的人,你難道要殺人滅口?」
楚玄眸光閃動。
「小子,我們不想惹事,但那枚留影石必須留下,然後還請你放開識海,讓我將你剛才的記憶刪除,之後,我們自然會放你走!」
陳立民盯著楚玄,那眼神,就如同盯著案板上的魚肉。
剛才他假意出價,也都隻是在拖延時間,為的就是等陳記高手趕來。
現在,他等的人已經到了,加上他,三名偽真神,眼前青年,即便是插翅也難飛。
「這就是你拖延時間,等來的高手?」
就在這時,楚玄笑了。
「你怎麼知道,我剛纔是在拖延時間?」
陳立民微微皺眉。
楚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緩緩說道:「因為,我也在等他們!」
「什麼意思?」陳立民眉頭緊鎖,一股不好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因為,襲擊城衛司執法人員的罪名,可比仿製甲冑更為好使。」
「什麼?」
陳立民大驚。
砰……
藥房大門被人暴力破開,木屑翻飛之際,無數黑衣甲士湧進了藥房。
「公子,我們是不是來晚了些?」
王悍急忙上前。
「不,你們來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