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峰洞府。
楚玄拿出王肖獻上的兩把飛刀,觀察了一會兒,又從戒指中,拿出之前的七把飛刀。
「嗡嗡……」
七把飛刀拿出來的一瞬間,竟然主動飛了起來,繞著那兩把飛刀發出一陣陣顫鳴聲。
很快,那兩把飛刀也飛了起來,發出陣陣嗡鳴,彷彿在回應同伴的召喚。
「原來如此!」
楚玄臉上也多了一絲驚喜,難怪他看到這兩把飛刀時,總覺得有些眼熟。
原來這兩把飛刀,與自己的七把飛刀是一起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九把飛刀在空中緩緩盤旋,隨後逐漸融合為一,化作一把散發著古樸氣息的飛刀,其上精美的花紋流轉間,難掩鋒銳之氣。
「多謝主人,讓我們兄弟團聚!」
飛刀之中傳出一道稚嫩聲音。
「你們兄弟?」
楚玄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恩,我們九把神刀,其實各有器靈,隻是他們陷入了沉睡,現在九器完整,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甦醒!」
稚嫩的聲音中帶著激動與期待。
「哦,這就是你的最真實麵目嗎?」
楚玄淡淡地笑道。
「恩,我們九個兄弟,被打造出來時,就是如此,代表著兵器的極道。
隻是後來,有兩個兄弟丟失,這才導致其他六個兄弟陷入了沉睡,現在,他們終於要甦醒了!」
「你認我為主,你們甦醒後,會不會……」
「主人放心,我與他們神魂相通,我認你為主,也等於他們認你為主,所以他們是不會背叛你的!」
器靈稚嫩的聲音,急忙保證道。
飛刀空間內,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抬手抹了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剛才,他可是感受到了極致的殺意。
別的半神,可能拿他們沒有辦法,可是眼前青年,絕對有能力將他們,從飛刀中徹底抹去。
因為很早之前,他就見識過楚玄的手段,尤其那把斬神刀的氣息,讓他到現在都難以忘懷。
「這樣最好!」
楚玄看著飛刀笑了,剛才,他確實生出了,要將這些器靈抹去的想法,他寧可神器之中沒有器靈,也不想在關鍵時刻,遭受器靈背叛。
「那你能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級別的神器嗎?」
楚玄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們沒有等級,一切都隨主人的成長而定,您若成為大帝,那我就是帝兵,您成為天道,那我就是天道神兵!」
「有意思?」
一般武器,都有極限,哪怕是成長型的神器,也都有限。
可聽飛刀的口氣,它的成長根本沒有上限,這怎麼可能?
「那你的前任主人,成長到了什麼級別!」
楚玄淡淡的問道。
「準帝!」
飛刀直接回答。
楚玄一怔,他手中的飛刀,竟是一件準帝器!
不等他激動,飛刀繼續說道:「我的上上任主人,是位絕世大帝!」
楚玄一怔,手中飛刀險些脫手。
這飛刀,竟然真是帝器。
「不對,我聽說帝器,都會沾染大帝氣息,可我在你身上,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楚玄搖頭,他覺得這飛刀,多半是在吹牛。
「你說得不錯,但那是普通帝器,而我不同,我是不會沾染因果的,所以帝氣侵蝕不了我!」
「你還真能吹牛!」
楚玄笑著搖頭,在他看來這世上,哪有什麼不沾的因果之物,更何況還是件殺人的兵器。
「主人,我沒有騙你,以後你儘管用我殺敵,保證讓您,也不沾因果!」
似是感受到楚玄不信,那稚嫩的聲音中透著幾分急切。
「好啊,那以後就仰仗你們了!」
楚玄搖頭一笑,收起了飛刀。
此時,他越發斷定這飛刀在吹牛,殺人不沾因果,這根本不可能。
隨後,他又拿出那枚紫雷果。
這可是求之不得的至寶
他剛突破八星,正需要穩固修為,而這紫雷果,不但可以提升雷屬性法則領悟,還可以讓其中的雷之力,幫他夯實根基。
當然,想要將紫雷果利用最大化,那就得煉成丹藥。
巧的是,楚玄之前搶劫了那麼多人,手上正好有將紫雷果,煉成丹藥的丹方。
也不猶豫,拿出丹爐,立刻煉製起來。
在經歷了幾次失敗後,在第五次時,楚玄終於成功煉製出了一爐散發著濃鬱藥香的紫色丹藥。
丹爐緩緩開啟,三枚紫色丹藥靜靜懸浮其中,丹藥之上紫色光暈繚繞,其間還夾雜著絲絲電光,閃爍不定,一看便知絕非凡品。
「成了!」
楚玄欣喜不已,此時紫雷果,已經隻剩下一半了。
有了成功經驗,剩下幾爐,沒有一次報廢,而且品質是越來越好。
等一枚紫雷果徹底用完,楚玄手上就多了二十三顆紫雷丹。
接下來的日子,楚玄服用紫雷丹,隻用了短短十天時間,他的修為,就徹底穩固了。
隨著他眼睛睜開,一道紫芒,從他眼中迸射而出,似雷電顯化。
楚玄手一翻,一道黑色雷霆便在他掌心顯現,伴隨著紫色的電弧跳躍,毀滅氣息濃鬱得彷彿要撕裂空間。
「果然是好東西!」
楚玄收起沒有用完的紫雷丹,淡淡笑道。
可當他內視時,他發現體內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絲熾熱無比的毀滅之力。
而這絲毀滅之力,與他自己參悟的完全不同,竟然帶著炙熱的火屬性。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自己參悟石碑時,自己產生的?
但不論這絲毀滅之力,來自何處,既然出現在自己體內,那他豈能放任不管。
最好就是將它與自己參悟的毀滅之力,融為一體為好!
可就在他調動那絲毀滅之力時。
那道炙熱的毀滅之力,竟幻化成一隻鳳鳥,周身燃燒著黑色的毀滅火焰。
這是什麼鬼?
楚玄有些發懵。
不過很快,他就記起蒙石說過,那日自己在碑林悟道時,被遺族攻擊的事情。其中最為強大的,乃是一隻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鳳鳥。
可那隻鳳鳥,不是被守碑人鎮壓了嗎?
難道它沒有死,而是偷偷藏在了自己的體內。
楚玄越想,越是頭皮發麻。
如果真是那樣,那對方潛藏在自己體內,不知是準備奪舍自己?還是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