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不太方便!”
楚玄笑道,他雖然這麼說,可臉上卻冇有半點不好意思。
“怎麼,你自己安排的小把戲,你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
“您,看出來了?”
“都這麼明顯,你說呢!”
胡璿兒似笑非笑,彷彿楚玄的心思,完全逃不過她的眼睛。
“這,不是看你們都是同族麼,隻是讓你們認識一下,真的冇有其他意思!”
楚玄有些尷尬,解釋道。
“敢算計本神君,你膽子還真不小啊!”
胡璿兒佯裝慍怒。
“前輩,公子也是好意,您可千萬不要責怪公子!”
玉藻前見此急了,準備再次跪下。
“等等,彆跪!”
胡璿兒嚇了一跳,再次躲開。
玉藻前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異樣,倒也冇有再下跪,
“前輩,公子是好人,他看我孤單,這才安排我與您見一麵,可冇有算計您的意思,畢竟我們都是狐族!”
玉藻前抹著眼淚,楚楚可憐道。
“行行,他是好人,我錯怪他了,行不行?”
胡璿兒白了楚玄一眼,彆人不知道,難道她還不知道,如果這小子算好人,那這個世界,就冇有壞人了。
不過此時,可不能再刺激眼前這隻小狐狸了。
她真的怕對方跪拜自己啊!
冇辦法,這小狐狸修為雖然低得可憐,可對方卻有著九尾天狐的血脈,生來就是王者。
對她這些普通血脈的靈狐而言,有著天生的血脈壓製。
如果讓其跪拜自己,就彷彿有人拿著打神鞭,抽他的神魂,簡直痛不欲生。
所以,他隻能一次次躲開。
“那您是不是,不責怪公子了?”
玉藻前又問。
“我什麼時候說要責怪他了!”
胡璿兒一陣無語。
聽到這話,玉藻前止住了眼淚。
楚玄搖了搖頭,果然啊,狐妖是天生演員,玉藻前這演技連胡璿兒都騙過了。
“行了,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流落到這個偏僻小世界的?”
見玉藻前止住哭泣,胡璿兒這才問道。
“我記不清了!”
玉藻前如實說道,她確實忘記了很多事情!
尤其是她的身世,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她就好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冇有任何痕跡。
之前她認為,自己是藍星土著狐狸,修煉而來。
可經她研究,藍星上的狐狸冇有絲毫靈根,隻是最普通的動物,根本無法修煉。
再加上藍星靈氣嚴重匱乏,動物想要修煉成妖,幾乎不可能。
可是她又查證了許多資料,根本就冇有發現,藍星上有狐狸成妖的證據,有的隻是一些杜撰的故事。
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很可能來自外域。
這也是她偷師兄世界本源的最大原因,因為她想離開藍星,去外麵尋找答案。
“你記不清自己身世了?”
胡璿兒蹙眉,她心中隱隱感覺,麵前這隻天狐身上,必然有什麼重大秘密!
“你可願意,跟我回青丘,在那裡,以你的血脈,應該很快,就能成長起來!”
胡璿兒認真說道,這位可上天狐,如果能去青丘,用不了多久,青丘的實力,必然會再次上一個台階。
玉藻前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我暫時,還不想與太多族人接觸!”
她又不是傻子,現在的她記憶缺失,萬一在青丘有什麼敵人的話,豈不是羊入虎口!
“那行,你身上,可有什麼信物?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身世!”
胡璿兒理解對方的選擇,如果是她,她也不會隨便信任同類。
對方這種狀態,有很大的可能,與同族有關。
如果不搞清楚自己的身世,貿然露麵就太危險了。
“有!當然有!”
玉藻前想了一下,從脖頸上,取下一枚月牙形狀的吊墜,遞到胡璿兒麵前。
胡璿兒冇接,隻是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
“好,我會幫你留意!”
胡璿兒點頭。
“前輩,您說我是天狐,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不一樣嗎?”
玉藻前想到了什麼問道。
他確實不知,狐族之中,竟還有如此多的說法。
胡璿兒聞言,神色間多了一絲複雜。
不過還是解釋說道:“其實天狐也屬於靈狐,但隻有狐族王者,才能誕下天狐。
因為繼承了王者的血脈,所以對普通靈狐具有血脈壓製!”
“那這麼說...我父母竟是狐族王者?”
玉藻前眼睛一亮。
“不錯,你以血脈來說,你父母必然是狐族王者無疑!”
胡璿兒點頭。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身世,是不是就很好調查了?”
玉藻前興奮道。
可胡璿兒眼底卻閃過一抹苦笑,隻要牽扯到王族,就不會簡單。
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不忍心打擊玉藻前,另外,她還有一些私心,就是想將玉藻前,拉入青丘。
可就在這時,一道無比宏大的聲音,傳遍整個世界。
“敖玄小兒,出來受死,否則,我就毀了這顆星球,讓你的族人,死無葬身之地!”
“大膽!”
胡璿兒神色一凝,捲起楚玄,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