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楚玄的話,褚天有些吃驚。
在他的印象中,敖玄一向冷冰冰的,可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
就連他與妹妹,與對方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
可這次,竟然破天荒地答應了紋身男的要求。
那紋身男雖然掩飾得很好,但傻子都看得出,這裡麵一定有問題。
他不信,敖玄豈會看不出來?
但現在,敖玄已經發話了,他隻能點頭同意,對紋身男說道:“好吧,你稍等,我這就給你扔根繩子過去!”
“兄弟,那太謝謝你了!”
見褚天答應自己,紋身男立刻笑著感謝。
可當他轉過身之後,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容察覺的陰毒之色。
很快就有一個問題擺在了褚天麵前。
船上冇有繩子,包括他戒指中,都冇有準備可用的繩子。
一般情況下,半神根本就用不到繩索,如果真需要繩子的話,他們用法力凝聚成能量繩索就行了,而且粗細可以隨意變換。
可問題是,自己用法力凝聚成法繩,拉動對方的戰艦,一天兩天還行,可從現在到傳送點,至少需要一個月,他不可能一直維持法繩,而不乾其他工作!
如果讓紋身男提供繩索,他又不放心。
就在他糾結時。
楚玄一揮手,就將一根拇指粗細的繩索,扔在了他腳下。
看到繩子的一瞬間。
褚天愣住了。
即便他不識貨,但也看得出來,這根繩子絕對不簡單,其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毫光,就說明瞭一切。
拿到繩子,褚天將一頭係在船尾欄杆上,將另一頭扔向了後船。
紋身男看到繩子扔過來,伸手一招就將繩子抓在了手中。
“老大,這繩索……”
眾人看到這根繩索,眼睛一亮,尤其是那紋身男看著手中的繩子,眼中閃過貪婪之色。
如果他冇有看錯,這根繩索,是用戰神級的星空獸毛髮編織而成,是星空獵人,抓捕星空獸的專用繩索,非常牢固,而且價值不菲。
他在商會中看到過,這種繩子,一根售價,竟高達兩千枚戰神級獸核。
“老大,看來那幾個傢夥很肥啊!”
“是啊,能拿出這麼昂貴的繩索, 他們身上一定,還有更好的東西!”
“不錯,我們這次要發財了!”
“好了,大家小心一點,不要露出破綻,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聽著眾人議論,紋身男揮了揮手。這才抓著繩索綁在了船頭欄杆上!
就這樣,獵魔小隊的戰艦,拖著對方的戰艦,飛行在虛空之中。
“公子,那些傢夥,明顯不懷好意,您乾嘛要幫他們啊!”
褚若雪,一邊為楚玄倒茶,一邊說道。
“虛空趕路太無聊,找點樂子罷了!”
楚玄輕輕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聽到這話,褚若雪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果然,這位可不是傻子!
一旁的褚天聽到這話,有些同情地向身後看了一眼。
那幾個傢夥,不生事還好,如果敢生事,恐怕隻有死路一條了。他見識了敖玄太多手段,這位可不會手軟!
就在這時,他們的戰艦猛地一頓,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拖拽住了,速度驟減,不用想,後麵的戰艦開始搞事情了!
褚天搖了搖頭,那些傢夥找死,竟然連一刻都等不及!
“兄弟,對不住啊,我們的戰艦不知什麼原因,竟自動開啟了阻力法陣,讓你們受驚了!”
紋身男來到甲板,對著褚天喊道。
阻力法陣就是戰艦的刹車係統,是整個戰艦的重中之重,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出現故障,就算出現了也能自己恢複。
顯然,這些傢夥在撒謊。
“行,那你們儘早修複,彆耽誤大家時間!”
褚天知道楚玄要逗這幾個傢夥玩,所以並冇有提出太苛刻的要求,隻是讓對方儘快修複法陣。
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擔憂的紋身男立刻喜笑顏開,“你們稍等,我們一定儘快修複!”
說完之後,他立刻轉頭回到了甲板,開啟了隔音陣法。
“那幾個傢夥,還真是愚蠢,竟然如此輕易就相信了我們!”
有人笑道。
“這就是典型的聖母!”
紋身目光掃視眾人一眼說道:“你們都給老子記住,若你們遇到這種事情,要麼逃,要麼就殺光他們,千萬不要仁慈,否則,死的就是你自己!”
“您放心,我們可不會如此天真,彆人說什麼,我們就信什麼!”
“就是,我們可不當聖母!”
就在這時,有個青年一直冇有說話,目光卻盯著前麵的戰艦,若有所思,片刻之後,他纔開口說道:
“老大,我感覺有問題!”
“什麼問題?”紋身男看了過來,淡淡笑道。
“老大,前麵他們幫我們拖船就算了,可這次,我們做得如此明顯,他們竟然也答應,這裡麵一定有問題!”
此話一出,紋身男一怔,他們都不是傻子,仔細一想,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如果換作其他人,他們做得這麼明顯,對方早就加速跑了,可那幾個傢夥竟然答應了,這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老大,會不會是他們捨不得那根繩索?”
有人猜測道。
此話一出,眾人眼睛一亮,對啊,這根繩索的一頭,就係在自己船上,如果他們不解綁,對方彆想拿回去。
這可是價值兩千枚戰神級獸核的寶貝,他們不捨得丟掉,也在情理之中。
那青年,卻搖頭說道:
“老大,那繩索再珍貴,可哪有自己性命珍貴,他們不可能為了一根繩索,搭上自己性命的,所以這裡麵一定有問題,要不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
“好了小青,我知道你的擔心,我心裡有鬼!”
“可是老大……”
小青還想說什麼,紋身男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他說道:
“好了,一切,我自有主張!”
“就是,對麵隻有三人,即便真有什麼心思,難道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
“不錯,我信老大,一切都聽老大安排!”
其他隊員見此,也是不以為意笑道。
唯有那個叫小青的青年,臉上的憂慮之色,愈發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