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突然一閃而過——萬一小皮特把他們賣了呢?他出去大喊大叫一番,把船上的安保招過來,那他們還有活的可能嗎?
於是在小皮特行動前,黃蜂立馬叫住了他,“等等。賴頭蛤,你跟他一起去。這小子要是不老實,直接弄死。”
但賴頭蛤沒動,他說,“黃蜂哥,我覺得不行。足夠三天的食物和水源,還是四個人的,僅憑我和他,肯定得浪費不少時間。我覺得,”他看向零食架子,“咱們還是就地取材為好。這樣的話,咱們也能迅速撤離了。”
零食架子上有薯片、餅乾、巧克力棒等東西,還有啤酒和飲料。黃蜂不禁思忖:僅靠這點玩意的熱量,能撐過三天嗎?飲用水又在哪裏?難不成靠飲料和酒?這他媽不是越喝越渴嗎?不行,食物可以缺,但水必須有……沒水,一天都撐不下去。
“水在哪?”他轉向大副,“或者他媽的飲水機,飲水機在哪裏?”
大副戰戰兢兢地指向一邊——是有飲水機,可水桶,是他媽空的!
“水呢?!”黃蜂近乎咆哮。
大副做出投降的姿勢,“後勤不在……沒人接電話……他們應該……應該是在甲板上參加派對……我……我很早就打電話了……但……但根本沒人接……”
我操,鬧著玩呢?這麼大一艘船,這麼大一個公會,這管理做的是什麼雞巴玩意?連他媽灰鱷都不如吧?!
黃蜂徹底無語。氣得肝疼。但生氣又解決不了水源問題,於是他又轉向賴頭蛤,命令道,“去找水。吃的可以對付,但沒水不行。沒水,我們都得死。”
可賴頭蛤還是沒動。
黃蜂不禁煩躁,他瞪了過去,“還他媽想啥呢?趕緊去啊!”
賴頭蛤為難道,“黃蜂哥……我身上都是血……他身上也是,”他指了指小皮特,“如果這時候出去,不就是在告訴別人……船上出事了麼……”
黃蜂這才注意起所有人的樣子——斑點狗剛才那一斧子,已經將所有人、所有地方,都塗抹上了大片大片的血汙。門口處,甚至還有幾道歪歪斜斜的血腳印,一直延伸到小皮特的正下方。
還他媽真是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斑點狗為啥要劈那個人的腦袋呢?你他媽就不會抹他的脖子嗎?操!我就不應該帶他出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隻會衝動的傻逼!
還有,外麵的屍體,也他媽沒處理呢!
我操,為啥會有無人機啊!
灰鱷為啥沒告訴我們?
嗯?
他他媽絕對是故意的!這個畜生!等老子出去,一定要弄死你!
正暴躁著,眼鏡男又開始說風涼話了,“逃生艇掛在船的最後麵,就算你們找到了水,又順利抵達了那裏,無人機也早就發現你們了。所以,哈哈哈,你們是根本逃不掉的。”
怒從心頭起,黃蜂瞪了過去,咬牙切齒道,“笑夠了嗎?閣下如果非要找不自在,我倒是不介意再多殺一個。”他再次玩弄起‘蜂針’。尖刀在指尖跳躍,畫出銀光閃閃的圓圈。
“老子已經他媽忍你很久了!”斑點狗舉起斧子,對準眼鏡男,晃了晃,挑釁道,“想死是吧?!行,老子這就滿足你!來,讓你先手,省得到時候說老子欺負你!”
眼鏡男冷笑,“古惑仔,永遠都隻是古惑仔。都快死到臨頭了,居然還要把有可能成為同盟的幫手推向另一邊。嗬嗬,還真是可笑呢。所以我才說那個賤人的計劃不可行,所以我才說,兵士的挑選一定要慎之又慎。但哥哥就是不肯信我。嗬嗬。”
斑點狗咆哮,“你他媽逼逼什麼呢?老子聽不懂!到底打不打?”
“要是換做平常呢,我肯定會殺死你的。但現在,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我還真沒什麼時間陪你玩這種愚蠢至極的遊戲。”
“嗬,怕了對吧?慫逼。要不這樣,我讓你三招,如何?”
眼鏡男哼了一聲,不再理他,隨後看向黃蜂手中的‘蜂針’,“這東西,一共有五把對吧?聖杯淚滴、盜火者之吻、圓桌裁決、雅典娜瞳仁與血契短牙。這些名字,我沒有記錯吧?”
黃蜂不禁一怔:他怎麼知道?這秘密連坐地佛都不知道……他怎麼知道?他到底是誰?
黃蜂停下手中的‘蜂針’。
眼鏡男又觀察了一會兒,然後道,“唔,這把的針頭部分是紅色的,那它應該是‘血契短牙’,對吧?”他突然詭異一笑,“據說,毒蠍死在自己人手裏,而他寶貝般的五把匕首,也不翼而飛了。嘖嘖,不會是你乾的吧?你是他徒弟?你是‘尖吻蝮’?”
腦袋嗡的一聲。毒蠍都他媽死多少年了,怎麼還有人記得他的名號……對,沒錯,是我乾的……那老不死的一直看不起我,他該死,他最該死!說好的衣缽遲遲不肯給我,他就是故意的!
黃蜂咬緊牙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沒關係,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畢竟,每個人都有點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我也沒興趣知道你的過往。不過呀,能確認你的真實身份,我還是蠻欣慰的,也不妄我看了這麼半天熱鬧。”眼鏡男微微一笑,“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呢,毒蠍的親傳弟子,原來在這裏。怪不得坐地佛都出事了,你卻活了下來,也怪不得你如此有底氣,隻帶兩個人,就敢來劫這麼大一艘船。身手如此之好,殺了真有點可惜呢,而且哥哥還正處於用人之際……”他突然話鋒一轉,“黃蜂,我可以幫你處理無人機,我也可以讓你活下去,我更可以讓你過上不輸以前的日子,不過嘛,你得先宣誓效忠我才行。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考慮?哥哥很惜才,我也很惜才。擁有你這樣身手、經驗的好兵士可不好找呢。”
黃蜂不禁一愣:這他媽是想招降老子?……他有辦法對付無人機?還有他口中的哥哥……島上有稱自己大哥為哥哥的幫派嗎?有嗎?沒有吧!新成立的嗎?那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斑點狗大怒,“你他媽誰啊?還他媽向你效忠?你他媽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想死就直說!別他媽跟老子逼逼賴賴的!黃蜂哥絕不是他媽的變色龍!黃蜂哥也絕不是兩麵三刀之人!”
眼鏡男冷笑,“順應時勢,纔是大丈夫的智慧。如果你的黃蜂哥真有那麼忠義,為何會選擇投靠灰鱷呢?”
斑點狗漲紅了臉,上前一步,大聲道,“那是因為大哥(坐地佛)不在了!查布裡(《蠻荒世界我做主》主角)也做過類似的事情,可耽誤他是英雄了嗎?我們也一樣!我們投靠灰鱷,是迫不得已!”
“哈哈哈,可那是電影欸。電影,有什麼值得參考的?”
黃蜂向前一步,問,“閣下到底是哪個幫的?”他不想聽他們繼續扯有的沒的了。其實他心裏也已經有了主意——如果對方真能幫助自己脫離險境,那暫時的低頭,也不是不可以。
眼鏡男微微一笑,“先效忠,我就告訴你。”
“萬一你在耍老子玩呢?”
斑點狗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
黃蜂感覺自己的臉有點臊,但無所謂了,什麼狗娘養的忠義遊戲,能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多年前如此,現在更是。
“你他媽不是說你能對付無人機嗎?那就做給我看。你隻要能辦到,我就聽命於你!”
眼鏡男冷笑。
眼鏡男打了個響指。
眼鏡男偏過頭,對外麵慢悠悠地說,“三上,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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