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漢一邊生吃蛇肉,一邊喊著“月師妹,師兄我保護你”,慢慢滲出的蛇血掉了一路。大多數人從冇見過如此茹毛飲血的一幕,震驚得張大了嘴吧,足足可以塞進一個大鵝蛋!
也許,樹林裡毒蛇真的很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兩條蛇襲擊莽漢。儘管莽漢嘴裡不停地吃著蛇肉,但蛇真的太多了,根本吃不過來。於是莽漢或把多餘的蛇掛在脖子上,或把蛇掛肩膀上,或把蛇綁在腰上,到了最後,他甚至將蛇捆起來掛肩膀上,到最後陸陸續續竟然掛了近百條之多。看樣子他準備打完之後煲一大煲蛇羹!
“莫不是闖進蛇窩了?怎麼這麼多蛇!我可憐的月師妹,也不知道嚇壞冇有?”莽漢自言自語道,突然耳朵一豎,整個人高度警覺起來,片刻之後又放鬆,“原來還是蛇!”
不出莽漢所料,又有四五條毒蛇從四個方向同時攻擊他。隻可惜連莽漢的皮都咬不破!隻能給他的蛇羹煲添點料而已。
如此,經曆過五六次的群蛇攻擊之後,莽漢終於放鬆警惕,口裡喃喃:“百分百是闖進蛇窩了,真是太多蛇!哎,又來了十幾條!”
到後麵,莽漢乾脆不管這些凡級毒蛇,任由它們撕咬自己。毒蛇咬在他身上不肯下來,最後他身上竟然掛滿了毒蛇。試想一下,在茂密的樹林裡,一個粗莽大漢身上咬滿了一條條三米長的大蛇,將它們拖著走,是何等弔詭的一幕!
……
“見鬼了,這次竟然有三十條以上毒蛇同時來咬我,難道老子的肉這麼適合毒蛇的口味不成?吃得蛇多終被蛇咬,所幸的是它們奈我不何!”
三十條黝黑髮亮的毒蛇,閃電般咬向莽漢的脖子,莽漢依舊不管不顧。
“啊!”
莽漢突然大叫一聲,大概哪條蛇竟然咬破了他的麵板,咬進了他的肉,將毒液注進他的血管裡,將他咬疼了!
莽漢這一聲吼叫,又引來上百條毒蛇撲向他,有綠色的,有黑色的,有黑色夾雜著黃色的……
“吼……”莽漢再次發出巨響,似乎又有不少的蛇能夠咬傷他,也許是他太輕看這些蛇了!
莽漢不再任由毒蛇咬著他,想要將它們扒下來,誰知道他竟然扯不掉這些‘毒蛇’。莽漢大驚,這才發現原來這次襲擊他的不僅僅是蛇,還有很多很多的帶著倒刺的蔓藤!
越來越多的蔓藤從地下,從四周,甚至從空中襲擊粗莽大漢,一瞬間的功夫將他捆成一個粽子!粗莽大漢死命掙紮不得脫困。最後,蔓藤將他托離地麵,全身纏滿蔓藤的他隻剩下臉冇有蔓藤,莫非蔓藤也知道打人不打臉?
就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了一個恐怖的事實,於是大聲喊道:“月師妹!月師妹!出來!出來放開我!正麵跟師兄對戰一場,你敢嗎?”
月初白並冇有如他想象那樣走出,甚至連點迴應都冇有,茂密的樹林越來越安靜,似乎連風都靜止了。
附近的蔓藤和毒蛇好像無窮無儘,越來越多的蔓藤和毒蛇纏向他,最後竟然裹成一個足有一丈直徑的大圓球!
有氣無力的粗莽大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最後竟然連大聲喘氣的力量都冇有,隻能低吼著:“月師妹,真的不是你嗎?難道我要莫名其妙死在這裡?”
又過了一柱香時間,月初白也冇有出現,已經奄奄一息的粗莽大漢用力吼出最後一句:“月師妹,月師妹,我認輸,我認輸……來救救我,來救救我!我認輸!”
“師兄早點認輸不就可以少受點罪了嘛!非得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才認輸!”隨著粗莽大漢的認輸、求救,一個清脆的小女孩的聲音從他眼前不到十丈的大樹傳出,一個模糊的身影慢慢變得清晰起來,那正是月初白。
“師兄還有力氣不?”
“冇,師妹帶我回去。謝謝!”粗莽大漢垂頭喪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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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大部分人都看不清楚如此茂密的樹林裡到底發生著什麼,都在翹首以待。
突然一道劍光在樹林閃現,直衝雲霄,那是一個小女孩腳踏飛劍。隻是這個小女孩手裡還拿著一根佈滿閃著寒光的猙獰倒刺的蔓藤,蔓藤足有六七丈長半尺粗,蔓藤那一端,捆著一個粗莽巨漢。巨漢足足有小女孩的兩三倍高,手臂都比小女孩的腰還粗!
這正是月初白拖著剛剛跟他比試的粗莽巨漢在天上飛,看起來頗為滑稽!
啪啪啪……大柱子外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為月初白喝彩,為她歡呼。看來月初白這兩天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擁有越來越多的擁躉。遠處的計策眉頭一皺,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要知道他剛剛被另外一個“粗莽大漢”吊打過。
“莽剛,你個死鬼,竟然輸了!看老孃回去怎麼收拾你!”一個粗莽婦人大聲吼道,神情相當不滿,聽聲音有點像男人的聲音,樣子也極像男的。這一句聽在計策耳中,給了他另外一記重拳,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剛剛跟他對陣的是個女修士!莽剛眼皮抬了抬,看了她一眼,可能是太累,一會兒再次合上。
“那個粗莽婦人是不是壓著計策打的人?”歐天晨問李歌。
“咦,她是個女的?我還真冇不知道啊!剛纔她跟計策打的那場,她根本冇說話。況且她聲音也是男聲。”李歌回道。
“那我們得感謝她胖揍一頓計策,哈哈!”李歌、東緣、歐天晨三人同時哈哈大笑。
月初白和莽剛回到場外,莽剛就被那個粗莽婦人單手提著左耳擰走,大家用飽含同情的眼神目送莽剛遠去,心裡禁不住紛紛猜測:“被人單手擰著耳朵飛兩千公裡,耳朵會不會裂掉?”,想到這裡,很多人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
“四妹,這次又是在下麵的樹林鬥法,我們幾乎冇怎麼看到過程,你是怎樣打贏的,給我們好好說說吧。”
“嘿,那是相當的簡單!”月初白揹著雙手,跳到歐天晨的飛劍上,收起飛劍就開始說,神氣十足,“話說那名喚莽剛的粗莽巨漢一進場,我就看他有點不對勁!”
“呦嗬!這都被你看出來?哪不對勁呢?”歐天晨一聽月初白跟說書似的,小小配合了一句,惹得大家鬨然大笑!
剛剛醞釀出的一點氣氛,被大家這麼一笑給笑冇了,月初白小手使勁一拍歐天晨的肩膀,道:“彆搗亂,靜靜地駕馭你的飛劍,這一路兩千公裡要飛半個小時了。”
原來,月初白一開始的時候跟莽剛互相試探了幾下,發現莽剛氣息悠長,法力精純無比,防禦遠超同階,是個強勁的對手,估計對方肯定有‘小越階’戰鬥的能力。力敵肯定不易,隻能智取。
那個時候,月初白想起上次跟談笑對戰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龐大的蛇窩。思至此,月初白不由計上心來。在靠近蛇窩數公裡的地方下去,然後使用了一張‘木隱符’,將自己隱藏在一棵樹裡麵。
毒蛇不斷襲擊莽剛。其實,凡級毒蛇不單單傷害不了莽剛,更加傷害不了任何一個煉氣七層或以上的修士,所以他的警惕性越來越低,最誇張的時候,莽剛竟然在身上掛滿毒蛇。
最後,在蛇窩的深處,那一次數十條毒蛇同時攻擊莽剛的時候,月初白抓住機會施展了“大嗜血蔓藤囚籠”法術,死死地將他纏住,困住,直至用嗜血蔓藤將他捆成一個直徑一丈的大圓球!莽剛承受不了隻能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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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丹器星上空約莫一百八十九萬(189萬)公裡高處,有為數不少的巨大的人造衛星正在緊張忙碌地工作著,每天負責大量的特種任務。
此時,衛星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忽然有一個身穿夜行衣的不明生物出現,蒙著臉,站立其上。一刻鐘後,又有一個不明生物的身影出現,同樣身著夜行衣。
“華,好久不見!等久了吧?”後來者剛來就開口說道,同時扯開蒙麵巾露出一個大大的臉。
“還行,等了一刻鐘而已。安,計劃進行得怎樣?”華問道。
“計劃很順利。”安答道,“你真捨得啊?那可是一個天才。”
“有什麼捨不得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華理所當然地說道。
“資質是修煉天才,陣法了?”
“那小子陣法修習也是天才級彆的,現在說起來是有點可惜。不過既然已經開始啟動了,考慮不了那麼多!”
“那就行,你那邊很關鍵。這次我來隻是跟往常一樣定時跟你溝通一下,瞭解一下進度而已。”
“那你走吧,冇事我也回去了。”華說完就要向下飛去。
“等等!”安的臉上突然浮現一絲詭譎的笑容大聲喊道:“三隻手!哈哈哈!聽說有人族小子給你起了個外號叫三隻手,哈哈哈哈!”
安喊完之後,頭也不回地快速飛走,跟逃似的。
“什麼!好無禮的傢夥!簡直不可饒恕!”暴怒的華,右邊的腳(手)用力一跺(拍),衛星立刻爆裂成無數碎片!
“趕緊逃吧,哈哈哈!你打壞了丹器星的同步衛星,小心他們找你賠!”
“要是我被髮現,他們找我賠,我就找你!”華說完,恨恨地一腳踢在一塊衛星碎片,閃電般朝安飛行的方向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