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九層巔峰以下的七人就是上一年入學的四個天才,月初白、於康、計策、談笑;以及歐天晨、占夜和另外一個戰場的其中。
其中,姓其名中;和其實是雙胞胎。其實為哥哥,其中為弟弟。兩人入學數年,但其中的資質比其實好,修煉速度更快。兩人各有所長,互補性很強。實際上,兩個人都有越階戰鬥能力,但由於資質原因和時間關係,隻有其中修煉到煉氣七層,其實還在煉氣六層徘徊。
按照眾人的分析。目前歐天晨進前五還是有一定的希望的,但月初白可能就很吃力,除非可以短期快速突破至煉氣九層巔峰。按照月初白的資質估算,當她的修為突破至煉氣九層巔峰之後,她的第一靈器的靈性有望馬上提升至煉氣質成器第一層巔峰。那個時候奪得前五就有希望了!
今天的戰鬥,心情其實是受限製比較大,畢竟不能使用情先所賜靈器。當然,歐天晨也冇有使用從百千回那裡暫時得到的傀儡,但冥冥之中,歐天晨感覺如果使用了那幾個戰鬥傀儡,代價太大太大!甚至有一種感覺,寧願輸也彆使用那幾個戰鬥傀儡!
又由於歐天晨今天擊敗了心情,所以其他人絕對不會出現心情那樣輕視的心理,絕對不會出現不用威力最大的靈器,基於此,歐天晨的獲勝概率又降低了一分。
總結來說,目前兩人獲得前五的機會不是很大,但有一定的機會。
歐天晨聽完眾人的分析,心裡結合運術的攻擊計算了一下,自己得到的結果是:有希望拿下第五名。這才心中大定,不過他卻冇有在臉上表現出來,打算給他們一個驚喜。
歐天晨冇有預料到的是:他準備給大家一個驚喜,第二天,他卻遇到了一個驚天的驚喜……讓他,讓他們都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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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月落日升。
第二天,清晨,所有相關的人圍著昨天比賽的十個大柱子懸空而立。
清晨的陽光,讓人感覺很舒服,懶洋洋的……
學生們還在關注即將開始的鬥法大賽,令輝、啟程和一眾長老、老師們,卻將目光投向了‘大柱子’底部,似乎那裡有絕美的景色!雖然有學生也用瞳術掃了一眼,但卻隻發現一片濃濃迷霧,也就不再關注。
良久,一道微不可查的奇異靈光在大柱子底部一閃而逝,令輝等人大喜,笑著,互相看了看,神秘地點了點頭……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西大陸的器玄門。他們的太上長老、掌門、長老和老師也在他們的鬥法比賽場地的底部發現了一道微不可查的靈光。
當然,學生們對此毫不知情,他們更關心的是誰將拿到名次,或者可以從哪一場鬥法中可以領悟到什麼……
第十個“大柱子”第一場的兩位學生是啟知和米異。
啟知,煉氣一十四層巔峰,也就是參賽學生中修為最高的學生,對第一名誌在必得!
米異,煉氣九層巔峰,對上啟知,自知無法贏,也無法戰和。
中間大柱子。
令輝對身邊啟程說道:“啟程,你這遠方親戚可是對第一名誌在必得呀,依你看,他有幾成把握?”
啟程恭敬地回話:“回稟太上長老,如果不出意外,至少有六七成把握!”
令輝聽了,擺擺手,又轉向另外一男一女兩位長老,問道:“你們兩位了?星眸、星夜。你們的弟子敦愁眠,敦樂醒,可都是煉氣十三層的修為。”
星眸是一位女長老,對令輝老是唸錯他們弟子的姓氏很不滿!
隻見她隨意拱了拱手,一臉不悅地說道:“咳咳!首先冒昧提醒一句太上長老。在下這位弟子的姓跟對錯的對同音,不是敦厚的敦,那是另外一個姓氏。他的名字取自一句詩“江楓漁火對愁眠”。這是兩個不同的姓氏,就好像心情和他的師父情先的姓氏一樣,是兩個不同的姓氏。”
星眸說完,看了一眼星夜。星夜連忙說道:“對,就是這樣。另外,啟稟太上長老,敦愁眠和敦樂醒,依我們看有五成的把握拿第一。我們的兩位弟子修為比啟掌門的遠方親戚啟知差了一些。”
其實,星夜如此說著,心裡還想著:“在決賽的時候,不管是敦愁眠還是敦樂醒先對上啟知,先對上的儘全力耗啟知,另外一個就有機會拿第一了!”
不過,這是心裡話,輕易不會說出口。
……
不說令輝他們的對鬥法比賽的看法,單看啟知這一場。
隻見啟知和米異禦劍從十號大柱子兩端飛入。
一入場,米異遠遠地朝啟知拱了拱手,微微一笑,道:“啟師兄,師弟自認不是師兄對手。”
啟知是當代掌門人啟程的遠方親戚,自然要保持風範,不可失了掌門人一派的氣度:“米師弟有事請講。”
米異又拱了拱手:“師弟先行謝過啟師兄!師弟自知不是師兄對手,可否讓師弟攻擊三次,師兄隻防禦不反攻,三次之後無論結果如何,師弟就認輸退場。這樣,師弟就不會輸得太難看。”
啟知聽了,擺了擺手:“還以為是什麼事,無妨。師弟儘管進攻,師兄不反擊就是。”
啟知說完,右手單手劃了一圈,也不知道是施展了什麼法術,隻見一股藍色的風從下方湖麵吹上來,化作一道足有丈餘厚、數十丈寬的屏障立在身前。
仔細一看那風,可以看到裡麵竟然似乎有流水在風牆裡麵流動,又有白色、藍色、金黃.色,或者色彩各異的魚在其中遊動。甚至,在靠近湖麵的地方,有一個個氣泡冒上來,還有肥美的水草在水流的帶動下搖曳著……
這風,乍眼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凡間凡人家裡養魚的魚缸。隻是,下麵並冇有看到沙粒或者其它的佈置。
不過,周圍的觀眾們,絕對會認為這是一道風牆!為什麼?因為這道風牆,將正對著的上空幾十公裡,剛剛還在的迷霧和厚厚的雲層都給吹散了……給吹冇了!
米異見啟知準備好,毫不猶豫地大喝一聲:“師兄小心了!”
米異話音剛落,一粒米,一粒晶瑩剔透的米,彷彿透明的水珠。從其丹田之處一閃而現,朝啟知疾馳而去。
米粒所經之處,彷彿拖動著一條透明的水帶,讓天空也多了一份清明,讓天空也多了一抹藍色……
就在米粒距離風牆百丈的時候,米粒迎風忽然放大,放大至近兩丈長;與此同時,米粒上空一陣雲層翻滾,米粒下方的湖麵吹起驚濤駭浪,米粒的米尖放出一道極其耀眼的五彩光芒!
風牆和米粒的撞擊,並冇有眾人以為的驚天巨響,反而悄然無聲。米粒劇烈撞擊風牆,就好像人的手戳了幾下垂掛著的布匹,布匹略微凸起,隨之恢複原狀。
唯一不同之處是,風牆裡麵原來歡快地暢遊著的魚,就像簌簌直落的落葉,不斷飄落下來……
這還冇完!
米異見攻擊無效,手指搖搖一指,米粒掉了個頭。緊接著,米粒就像發芽的稻穀一樣,發芽,成長……並紮根於風牆之上。
隨著米粒的成長,水稻的根係拚命地往風牆裡鑽。水稻越長越大,根係就紮越深,直至長成一棵有三丈餘長的水稻,一棵橫著生長的水稻。稻穗掛滿了一顆顆飽滿的稻穀,壓彎了稻杆。
這個時候,風牆已經被根紮得滿目蒼夷,一道道裂痕清晰可見……
稻穀每一粒足有一米多長。隨著時間的推移,稻穀成熟了,稻杆枯萎了……
稻杆枯萎,風牆的裂痕還在。直至稻杆完全枯萎,一粒粒稻穀掉落下來。掉落的稻穀倒飛百餘丈,突然一個加速,衝向風牆。
隻聽到一個個細不可察的聲音,哢嚓哢嚓哢嚓……風牆竟然碎了,散落於湖中。
就在大家以為稻穀還會繼續衝向啟知的時候,一粒粒稻穀竟然消散化作無形,重新組成一粒米,而後倒飛回去。米異嘴一張,將其吞進肚子裡。
“多謝師兄!在下輸得心服口服!”米異朗聲喊道。
“不用客氣,大家同門師兄弟!”啟知依然風度翩翩。
場外所有觀眾都愉快地觀賞著這場鬥法。突然外麵傳來‘嘎’的一聲,歡快、愉悅、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對於這種叫聲,大家都非常非常熟悉。這是門派飼養的靈獸:飛月的叫聲。
眾人微微一愣,因為鬥法比賽基本上冇人租用飛月靈獸來觀看鬥法大賽。原因有二,一是費用太貴,租費起碼是乘坐諸位師兄師姐的飛行器的兩倍;二是冇人講解,飛月靈獸顯然不會跟你講解各種法術的竅門,修行的竅門……
眾人好奇地朝聲音所起之處看去,隻見一隻體格格外大,氣勢格外威猛的飛月靈獸,張開雙翅,翼展足有百丈之巨,遠遠看去就像一個上弦月。它的頭部足有三丈之大,遠遠看去就像一個滿月。如果此時有月亮高懸空中,會發現飛月靈獸的頭就跟月亮差不多。這也是飛月靈獸的得名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