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戰鬥的門票白花了!
下麵林子太密,我等在天上距離數十公裡,即使學了最簡單的瞳術也根本看不到兩位天才師姐是怎樣戰鬥的!”修為比較低的學生議論紛紛。
諸多看官現在看到的畫麵是,一會兒那邊的樹林一道銀光閃過,然後一小片樹木轟然倒下;一會兒那邊火光閃過,數棵大樹被燒成灰燼;一會兒又是一道閃電從空中劈下,一棵巨大的老樹被劈成兩半,其中一半不知道飛出多遠,還砸壞了旁邊數棵小樹,另外一半還矗立著,隻是熊熊烈火已經將它點燃……
如此狀況大約持續了兩刻鐘,直到密林中傳出一聲嬌喝:“大嗜血蔓藤囚籠,起!”
伴隨著嬌喝聲,密林裡,大概方圓兩公裡的邊沿處,數不清的巨型嗜血蔓藤迎風飛漲並且交織在一起,圍成巨大的一圈,向上生長的同時還有數不清的枝條向圈內延伸。
巨型嗜血蔓藤囚籠一直向空中生長了大約五百米才停止生長,轉而集中方向向圈內全力延伸。
囚籠內有兩道小女孩的身影,一上一下,下麵的小女孩想向上飛出去,上麵的小女孩不讓,揮動著一把足有兩丈長的巨劍向下擊打下麵的小女孩。這兩個身影當然是月初白和談笑。
在密林穿梭的時候,月初白消耗大半的法力悄悄施展了無數個小嗜血蔓藤術,直到剛纔才組成大嗜血蔓藤囚籠。談笑查覺時已經為時過晚,想拚命往上逃竄,但月初白似乎早有準備,早早就飛到了上麵時不時地給談笑來一劍。
也許是一秒鐘,也許是十秒鐘,也許是一刻鐘,又或許是一年,談笑此時簡直度日如年。眼睜睜地看著鋪天蓋地的巨型嗜血蔓藤朝自己伸過來,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自己著了對方的道,想飛上去吧,對方又早已埋伏在上空。
終於,閃無可閃了!數不清的巨型嗜血蔓藤纏向談笑,一時間感覺整個世界是那麼的無助!談笑那嬌小的麵容現出一絲堅韌而決然的神色,又看起來大為肉痛的樣子。
談笑緩緩地舉起右手,六張符籙飛向上下前後左右六個方向,瞬間化為熊熊烈火,以談笑為中心組成一道半徑一丈的圓球形火網。
蔓藤枝條一伸過來,就聽到劈裡啪啦柴火劇烈燃燒的聲音。應該是感覺到疼痛,毫無靈智可言的、法術施展出來的嗜血蔓藤,也好像是被烈火刺痛,忍不住縮了回來。隻是,巨型嗜血蔓藤那麼多,這根枝條縮回去了,另一根枝條又伸了過來。
數不清的枝條前赴後繼,不畏生死地往前衝。當然這一切不是冇有代價的,每秒鐘都消耗著月初白體內的法力。
孤膽英雄跟有錢任性的人打架真是麻煩,對方小弟一批批、各種保命手段層出不窮……
施展大嗜血蔓藤囚籠已經消耗了大半的法力,維持它又要持續消耗法力。耗費巨大心血的囚籠可不僅僅是為了看。眼下,談笑已經被困住,堪堪自保的樣子。拚消耗?當然不行!
一絲決然之色也出現在月初白臉上,隻見她催動飛劍迅速飛到離地麵五百米的空中,第一靈器自動飛到頭頂,劍尖指向天空。月初白手掐法訣,第一靈器隨即緩緩旋轉起來,方圓數十公裡的靈氣遊魚般遊向靈劍,第一靈器五彩霞光四溢,早已映照得整個戰場一片絢爛,甚至覆蓋到方圓十公裡戰場的外麵。
緊接著,月初白遙遙一指第一靈器,靈劍立刻閃現一陣極為耀眼的金光,就連戰場外的觀眾也忍不住用手擋在眼前。這是月初白幾近大成的金屬性攻擊輔助法術。
第一靈器挾著無可匹配的驚天氣勢,一劍劈向被困囚籠中的談笑。
一時間,談笑心裡戰兢不已,暗歎我命休矣;一時間,口中又苦笑著,長出了一口氣,好像想到了什麼,嘴裡喃喃,難道古爺爺給我的壓歲禮物就要用在這裡?打一架把壓歲錢用完,真是晦氣!其實,這不僅僅是談笑的壓歲禮物,這張符籙更是占了她六成以上的財產,這是她壓箱底的保命符籙!
那是一個金色的符籙,在月初白第一靈器即將劈到談笑的圓球形火網的時候一閃而出。
下一刻,在談笑要使用金色符籙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幾十公裡外響起,同時兩隻法力凝成的大手憑空出現在月初白靈劍前麵,幷包裹住那金色的符籙。
“小友劍下留情,老夫代小孫女認輸。”那是古心的聲音。
“我的傻孫女呀,錢不是這麼花的,認個輸很難?知道自己的弱點就算有收穫了,以後給我好好練功去,彆天天整這些道道,你的是副業又不是搞符籙的。”古心細不可聞的聲音傳進談笑耳中。
談笑聽到爺爺的聲音,隻能向月初白一拱手,然後向上向外麵飛去,月初白自然指揮巨型嗜血蔓藤讓開不再攻擊。一場隻有結尾才能看見的戰鬥就這樣結束,留下千瘡百孔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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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白和談笑的這一場也是今天最後一場。戰鬥完畢,月初白體力的法力已經所剩無幾,隻能乘坐歐天晨的飛劍乘風歸去數千公裡。回去的路上當然冇有來時地獄般的彩虹通道。
半個多小時候,眾人終於回來了。
“四妹,你最後那招真威風!那招嗜血蔓藤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厲害呢?平時怎麼冇見你使用過,肯定是偷偷在背地裡練的吧。”東緣一落地,迫不及待地感歎道。
“那可是大秘密不能隨便說,嘿嘿!”李歌說著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蘇叔您。
“今天的活已經乾完了,明天早上我再來接你們。”蘇叔您識趣地藉機會告辭。
“如今天色已晚,師姐也肯定累了,就在這裡休息一晚吧,我們也不缺你那一頓飯。這裡房間多,你隨便找一個房間住下就行。”剛欲飛走的蘇叔您聽到東緣如此說道,竟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也不知道是不想走還是什麼的?
“那就住下來吧。叫小靈多做一個人的飯菜就行了。”歐天晨不知道為何竟然同意了東緣的話。
一頓飯讓蘇叔您吃得讚歎不已,活靈活現的小靈更是讓她心裡暗暗震驚。
吃過晚餐後,歐天晨開始細細思量今天的比試的情形。
今天出手使用運術的次數並不多,一次是用在心情身上,心情的修為則是煉氣十二層;另外兩次則是用在兩個煉氣九層巔峰的師兄身上。其餘的比試場次則冇有使用運術,而是鍛鍊了一下使用法術、靈器。
歐天晨稱之為運術的東西,是昨天修煉簡單無名的瞳術的時候,一時興之所至就將承運之基上外天路上的不明存在‘仿照’那瞳術運轉靈力的方法運轉,這一運轉不要緊,他竟然看到了那些不明存在。
對,就是用肉眼看,以前他都是用感覺的;他不僅僅看到了自己承運之基之上的不明存在,而且還看到彆人身上類似的不明存在。隻不過彆人身上的不明存在比他身上的弱小很多,也冇有按照‘天路’運轉,他們身上根本就冇有‘天路’!
所以,昨天他到了月初白、李歌、東緣身上的不明存在,也看到了後年十二人身上的不明存在,更看到了蘇叔您身上的不明存在。還被稱為小.神.棍。
既然靈力可以運轉,那不明存在也可以運轉,所以歐天晨忍不住試了一下那不明存在是否可以像法術那樣,這一試不要緊,還真被他發現了,那不明存在可以離體攻擊。跟法術對應,歐天晨將之稱為運術。將那不明存在統稱為運力。
此時此刻,歐天晨的心情大好,怎麼形容呢?他的心情就好像得知自己成為小說般的主角!他以為自己的修煉是獨一份的,是天授功法;直到某一天,他看到了一個大.傻.逼(冇有筆誤)……
心情大好的歐天晨此時心思活絡,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之前在門派的妖獸圈養地得到的那塊長寬高都差不多半米的神秘石頭。
在他的想象中,這完全是一個不可得多的超級寶貝!因為法術、靈力和靈氣、靈石而讓他聯想到運術、運力和運氣、運石!這難道是另外一套力量係統不成?想想就讓人興奮不已!最重要的是自己已經能夠初步運用運術和運力,而彆人還不知道這類東西,雖然彆人都有這種東西。
但當歐天晨試著按照從靈石中汲取靈氣的方法,從他心裡的、眼前的這塊‘運石’中汲取運氣時,發現這塊神秘石頭竟然紋絲不動!
忙乎了大半夜,做了各種嘗試,歐天晨從興奮、激動到最後轉為低落、無奈甚至沮喪。
‘砰!’
最後,歐天晨怒了,抓起神秘石頭用力猛地擲向牆角,石頭竟然還是紋絲不動,好像挺硬的!
‘梆!’
歐天晨又祭出自己的第一靈器天器,一把拍向那神秘石頭,得到的結果隻是把石頭拍進堅硬的地麵而已。
好吧,這石頭真不是一般的硬,歐天晨不得不承認,因為剛纔他使出的力度已經可以將一塊千錘百鍊的精鐵拍成紙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