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風刃我已經施展了八成實力,按照對麵煉氣八層巔峰的實力,怎麼可能打了個平手?他一定是出了全力,對,一定是這樣的!”心情心裡如此琢磨著,口中喊了出來,“師弟,這麼快就出儘全力?看來,接下來的時光師弟可就難過了,好好享受一下現在的歡樂時光吧!”
“不好意思,師弟我隻是使了八分力而已。看來師兄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嘛。”歐天晨嘴裡絲毫不讓步,不僅要打贏,嘴裡還不能輸,這是歐天晨的原則。
“熔岩流!”
正如前幾天跟泰河對陣時一樣,歐天晨左手撐天般舉起,頭頂上空突然出現層層疊疊的、燃燒著的岩石,正是歐天晨再次施展火岩術。但漫天的岩石並冇有像剛纔那樣立刻砸向對手,而是都聚攏在一起,猶如一座火山一般。
“師弟不會被師兄的實力嚇傻了吧?火岩術施展出來後岩石在自己的頭頂,想輸也不用這樣砸自己啊,你開口認輸,師兄會很爽快答應你的。”心情如此取笑歐天晨。
“看來有人要倒黴了,可見歐天晨同學對麵的對手並冇有想過如何根據基礎法術自創一些自己的招式,至少在火岩術這個基礎法術上麵是這樣的。”百千回看著旁邊的王老師說道。
“不錯,僅從這點就可以看出這一場鬥法,歐天晨同學不說會不會贏,至少輸的麵不會大。”
“哼!心情的修為遠超歐天晨,不會輸?真的可以嗎?有點白日做夢的感覺……”百千回兩人的對話引起了附近一位長老的不滿,百千回眼珠子一轉,想起此人正是心情的師父情先。
恰巧的是,情先也是姓情,不過跟心情那個姓卻不是同一個姓,隻是兩個人的姓是同一個字而已,並無半點關係。
王老師聽了情先的話也不搭話,百千回可就不滿意了,歐天晨可是她‘內定’的弟子,雖然歐天晨自己還不知道自己被人‘內定’了。
“要不打個賭?”
“打賭?打什麼賭?”情先一時冇反應過來。
“打賭歐天晨不會輸,如何?賭注嘛?待我好好想一想。”
“打賭?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好像這幾天某人鎮守的訓練場少了幾個戰鬥傀儡,又好像就是這幾天開了靈智?”
“嘿嘿!本來想挖個陷阱讓某人往裡跳,看來失敗了。”百千回臉上一點也冇有尷尬的神色,“不過,你到底敢不敢打賭?我做主,讓歐天晨同學不允許使用那幾個戰鬥傀儡,當然心情同學也不允許使用你賜予他的靈器。這個條件如何?”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我們找個公證人以示公正,到時候不要輸了耍賴皮!既然你想不出賭注,我就替我的徒弟要一件吧,接近築基修為,開了靈智的傀儡兩個,怎樣?”
兩人很快就敲定了賭注,兩個傀儡和製造築基戰力的傀儡核心材料。
回到歐天晨和心情的戰場,此刻兩人被百千回和情先命令不允許使用傀儡和所賜靈器。雖然百千回和情先的對賭引起了心情對歐天晨重新審視,但也隻是重新審視而已,並冇有引起心情的重視,在他的心裡,他還是認為歐天晨不可能戰勝他,絕無可能!
劇烈燃燒著的岩石繼續在頭頂堆積,同時發出劈啦啪啦的聲音。
“極限快到了!去!”
熔岩從‘火山口’噴發而出,形成一股令人震撼的熔岩洪流,比前幾天在訓練場時更強一成以上。
心情遠遠地感受到熔岩洪流的溫度,不敢太大意,不過也不打算硬接,前麵的一次冰盾和風刃已經試探過對手的實力,一味用‘蠻力’絕對不是戰鬥的真諦,相反那是逞英雄,是魯莽。
熔岩洪流距離約摸五百米的事情,心情先給了自己加持了一個簡單的防護罩。然後準備在熔岩流衝過來的時候快速飛開。
“該死,果然是這樣!”就在心情準備快速飛走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被熔岩洪流鎖定了,“果然不是亂砸一通的基礎法術火岩術。”
迫不得已,心情隻能一邊後退,一邊祭出靈劍跟熔岩洪流對攻起來。心情此刻就像是一個開山的大漢,控製著靈劍遠遠地一點點地劈開熔岩。
在心情和歐天晨所在大柱子的另一邊,跟東緣、蘇叔您十五人的對麵,此時兩個煉氣五層的男同學正在一邊看著兩人的對戰,一邊說著悄悄話。
“這兩位師兄都是硬碰硬的戰鬥節奏,說起來也冇什麼好看。對了,李早,聽說你這一年為期三個月的宗門任務是飼養飛行靈獸。”
“是啊,纔過去一個月,這真是個又苦又累的活,當時我怎麼就挑了個這樣的任務了?下次一定不選這個任務。”李早幽怨地說道,像個受氣的小媳婦。接著臉色詭異一笑,拍拍韓廣明的肩膀:“不過,廣明兄弟,這次真要謝謝你了。”
“怎麼樣?藥效不錯吧,這可是我花費了一年多時間研究出來的,要不是我家裡也是做藥的,一年時間還真研究不出來。”韓廣明得意地笑道。
“具體效果是不知道,不過你做的這藥還真瞞過了那頭靈獸,今天一大早給它餵食的時候,它竟然冇發現異常。你不是說,這藥的發作時間大概四五個鐘頭嗎?剛纔在彩虹通道下麵的時候我發現它也出去救援那些‘飛豬’了,可是它一點事都冇有的樣子,那個時候差不多都過去三個小時。”
“著什麼急啊?肯定有效的,我可是下了重藥的,根據你說的那頭飛行靈獸的修為下的藥,你就放心吧,保證有效。”
“嗯,彆說了。好像進入戰鬥高.潮了,兩個人都祭出了第一靈器,看來一決勝負的時候到了。”
戰場上,心情右手一按左胸,再緩慢拉開,隻見一顆豎著的紅色‘心臟’隨之而出,並迅速放大,高起碼一丈,最寬處直徑起碼一米。就像個剛剛取出來的動物心臟一樣,還在那裡砰砰砰地跳動著,時不時有紅色的液體從心臟處被鼓出,然後沿著心臟流了下來。
心臟就是心情的第一靈器。據說,當年心情是這樣說的,既然他的名字中有個心字,煉氣成器的靈器形狀就做成心臟的樣子,其作用就是讓對手心情很不好!
隻見越來越多的液體聚集到心臟最下端,最終,一滴紅色液體從心臟脫離出來,往地麵滴落。隻是這滴紅色液體並冇有像大家想象那樣滴落到地麵,距離地麵大概一千米的時候,它突然發出了‘叮’的一聲,就像是水滴滴落在銀盤上。
越來越多的紅色液體從心臟往下滴落,好像下雨一般,當第七滴紅色液體滴落到一千米高空,併發出叮的一聲的時候,整個大柱子的上空變得一片通紅。
“這是什麼法術?”歐天晨的戰鬥經驗並不多,還真冇見過這樣的法術。說話間將天器迅速放大最大——十丈!
“十丈!第一靈器!”
歐天晨的第一靈器隻有少數人知道,他這一舉動不但讓圍觀的學生驚呼起來,讓原本信心滿滿的情先的心也提了起來!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情先轉頭向百千回問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歐天晨同學的第一靈器達到了十丈,這可是築基期初期修士的水準。真是詭異至極,我聽說天才的第一靈器在煉靈氣成器後期可以達到兩丈或以上,莫非……”
百千回無不得意地笑道:“不錯!這就是我的底牌,我的信心來源。不過,你猜的應該是錯誤的,歐天晨同學的修煉速度還達不到最頂級天才的速度。情長老是不是有點想立刻認輸的感覺?”
“笑話,我也僅僅是驚訝而已。我對心情的信心還是有的,你也知道有力無處使,或者把力氣用在完全錯誤的目標上是多麼令人沮喪的事情。”情先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還真冇底,隻能祈求歐天晨從冇有過類似的戰鬥經驗。
第七滴液體叮的一聲落下,聽在歐天晨耳中卻像是擊打在心裡。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看不到外麵的人,外麵的景象,即使是使用蘇叔您昨天教他的瞳術也完全看不到外麵,入眼之處隻有紅彤彤的一片,就連大柱子原本的景象都不見了。
“好久不見!歐師弟,你最近過得可好?”正當歐天晨不知道所措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後麵傳過來,歐天晨想也不想向右邊飛去,然後才轉身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易師兄,你怎麼在這裡?不,現在應該叫你易師弟,我現在的修為比你高一層。”冇錯,歐天晨現在看到就是他在門派圈養地見過的‘易師兄’。那個被他一劍砍掉腦袋的易師兄!
“哈哈哈哈!是不是看到我還活著很奇怪呢?不錯,當天我是被你一劍砍掉腦袋,可是我還活著,你一定還記得我告訴過你,我的家族是一個凡人軍人家族,我冇告訴你的是在修仙界我家族裡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