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甘綠臉都黑了,一個大盆就是二個麪包,以為最多也就拿幾個,她現在正煩,無所謂,一個盆都端走了,怕是人走了以後,盆都要不回來了。
她最討厭這種人了,直接走了出去,“放下來。”
“綠兒,你說什麼呢?禦景可是答應我了,讓我隨便拿。”摟的緊緊的,可不能被搶走了。
“你剛纔怎麼說的,拿幾個,這是幾個嗎?”
不是她較真,真是有的人就是要跟她作對,說話不算數,當她什麼了。還不知道是懷孕的緣故,一遇到事情,就有怒火,抑製不住。
拿都拿了,還能怎麼樣,“綠兒,我冇有什麼裝麪包的東西,隻能把盆一塊端回去了了,你放心,我還給你送出來的。”
她不想說太多了,現在一堆的量要怎麼才能賣出出呢?
“家裡五個人,就拿五個吧,多一個都不許拿。”她夠寬宏大量了,本來就冇有關係了,一直在蹭吃蹭喝,還要往家裡拿東西。
“哎呦,五個,一吃就冇有了,我可要走了,禦景答應過的。”
白禦景的眉頭一直冇有鬆開過,臉一直黑著,小媳婦明顯的生氣了,再怎麼樣,不能讓她生氣。
“五個,拿了快點走。”
“禦景啊,你剛纔怎麼說的?我隨便可以拿的,怎麼又反悔了呢?”
他剛纔冇有說隨便拿,明顯的是睜眼說瞎話,他心情也不好,“不拿就走吧。”
王氏看這樣子,冇有迴轉的餘地了,再吵下去,也冇有個什麼結果,不拿就是傻,把盆放了回去,直接拿了五個,用衣服兜著,不然拿不了,麪包有碗那麼大。
她還會再來的,到底問問是什麼意思,禦景一會一個意思,新房子那天她看過了,快要蓋好了,要把住在一起這個事情落實一下。
“回去坐。”攙扶著小媳婦,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糖人,走在路上,就是怕她動怒,對她對孩子都不好,就買了一個。
月婆婆把飯擺好,也是心不在焉的,這可怎麼整,一堆一堆的大盆,全是麪包和甜點,壞了就可惜了。
吃飯也是吃了幾口,三個人沉默寡言,各有心思。
到了晚上,躺了下來,她還是冇有想出辦法,“哎呀呀,煩死了。”
白禦景冇有睡著,翻了一個身,把她摟在懷裡,摸著她的頭髮,“會有辦法的,彆煩。”
“就算去賣,也需要三天才能賣完,這是最快的了,可是三天甜點就酸了,麪包就會變乾,影響口感,我們儘量在兩天乃賣出,要是冬天就好了,能多儲存幾天。”
一天的量也不想浪費,可都是辛辛苦苦做出來的,真應該拿一個麻袋套在陳老闆的頭上,狠狠地打一頓,原來是一個黑心肝。
他嘴唇緊抿著,眼睛亮的很,不知道在想什麼。
“算了,要是真賣不出去,我們就給工人們分了吧。”
第二天,依舊照常,隻不過多了一個思考的人,她盯著黑菊發呆,今天店鋪多放了一百來個,看看效果,還有什麼辦法呢?
“黑菊,你說說看,怎麼辦纔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