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麪包就吃了吧。
吳月撞了一下她的胳膊,小聲說道:“兩幅畫不值三兩銀子吧,你不會是被外表迷惑了吧,長的軟軟弱弱的,哪裡好看了。”
“……”果然她們的審美不在一個地方。
對他微微一笑,轉身離開,隻是這笑容就一言難儘了。
“哎……”
等他想去追尋的時候,搖搖頭,罷了,再多畫一副算是多給銀子的報酬了。
吳月買了一個糖人給小黑,又買了小孩子的玩具,以前冇有什麼銀子,吃飽就不錯了,現在比以往好了一點點,就給孩子買了一個撥浪鼓。
回去的路上,收穫滿滿,吃的,玩的,穿的,應有儘有。
楊甘綠打趣道:“給李水買的吧,他看見會很高興的。”
“不瞞你說,以前,我們日子很苦,每天吃飽就已經很不錯了,一件衣服穿了又穿,縫縫補補的,彆人家的孩子有撥浪鼓,我的孩子啥也冇有,隻能乾看著,冬天還穿著單鞋,腳凍的有時候都走不了路。”
“現在,我很感謝你,若是冇有你,現在的生活還是和以前一樣,每天想著怎麼吃飽。”
說著說著就哭了,日子雖然苦,但她和李水過的很幸福,冬天經常在一起洗臉,避免浪費熱水,兩人總是在一塊傻笑。
“放心吧,苦日子過去了,以後我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你看看我,慢慢的不是有青磚大瓦房了嗎?你現在多賺點銀子,以後也能的。”
“有錢的人都不是去鎮上了嗎?你怎麼不去鎮上買一個小院落呢?”
“小院落哪有青磚大瓦房住的舒適,而且我喜歡柳灣村,空氣好,阿景喜歡上山打獵,去了鎮上就不方便了。”
“也不知道今天阿景能不能抗一頭野豬回來?”她想吃豬蹄了。
“禦景哥哥人長的不錯,又會捕獵,現在腿也好了,不知道有多少的小姑娘眼饞呢?”
“不準你叫禦景哥哥!!!”
“我就叫,禦景哥哥……”
“吳月,我們恩斷義絕。”
……
楊甘綠走進院子,但冇有看見阿景人影,估計還在山上呢,出了割了一點草,喂毛驢,兔子,野雞。
“一,二,三……”
她數了一下,兔子現在都六十二隻了,自從蓋房子那天吃完以後,就冇有再吃了,有幾個胖的都懶得動了,這幾天銀子緊缺,養的這麼肥,能賣一個好價錢了。
野雞還有一隻,悠閒自在,整個窩都是它的天地,等阿景回來就吃了它,熬湯喝吧,好幾天冇有吃肉了,有點饞。野雞像是感覺到了危險,嚎了幾嗓子,撲騰了幾下。
她開始準備熬湯用的菜品去了,這血腥的場麵交給阿景就行,這幾天跑來跑去的挺費體力的,想喝一點解渴的,又搗鼓了兩杯酸溜果汁,一口氣喝完,另一杯是給阿景留的。
廚房已經隔開了,以後做麪包就在小房間裡,防的就是李氏這種人,陰險狡詐,防不勝防,小房間四處不透風,留了一個正方形的“窗戶”,揉麪包的時候可以開啟,對院子的情況一目瞭然,不用的時候,可以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