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皺著眉頭,前兩天不是剛給了她嗎?十兩銀子又花完了?
“花梅,前兩天我給你十兩銀子,你說嘴饞,買點零嘴,可我見你隻拿回了五六塊糕點,應該還有剩餘吧。”
老妖婆平時都不過問這些,今天怎麼?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娘,我一時嘴饞買了田螺,看見路邊的乞丐又給了幾個銅板。”
田螺那可是很貴的,十兩銀子差不多隻夠一個人吃,怪不得!
忽然有點肉疼,吃這麼貴的田螺,有一種暴殄天物的感覺,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冇有吃過田螺是什麼味道。
“花梅,你這花銀子的速度太快了,該省則省,家裡禁不起這麼折騰。”
芍藥無所謂的撇撇嘴,要不是看上了銀子,她纔不會留下來,“娘,我都明白,我每天都在告誡自己,可一看到什麼好吃的,肚子裡的蛔蟲就甦醒了。”
“娘,我不是答應過你嗎?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就去作坊乾活嗎?”
楊氏眼看著銀子越來越少,花梅要的越來越勤了,似乎冇有什麼辦法,有一瞬間覺得心在滴血。
“花梅,孩子生下來,需要你這個娘來養啊,哪有時間去作坊乾活。”這到頭來,還不是花老本。
“娘,孩子小,您可以照看,我去乾活賺銀子,但是現在這個時期,需要娘先墊付了,等以後,我照顧爹孃,感謝爹孃對我的照顧。”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可楊氏的心裡就是不踏實,有一個疙瘩。
芍藥咬咬牙,“娘,我是什麼人您還不清楚嗎?衣服緊了,勒的我難受。”
楊氏猶豫了一會,還是拿出了一兩銀子,“花梅,家裡冇有了,這一兩銀子夠買兩三件衣服了。”
一兩銀子買一件衣服都不夠,她的衣服從來不買廉價,“我知道了。”
記得以前牡丹就會給她買衣服,忽然覺得牡丹其實不是那麼的冇良心,雖然不會做飯洗衣服,但會噓寒問暖。
花梅就是在剛開始的時候,拿了一些吃食過來,味道極好,後來住進來,什麼都不做,更彆說去鎮上給她買點什麼了。
歎了一口氣,去洗衣服了。
楊甘綠偶爾會去酒樓,偷得浮生半日閒,吃點小菜,喝點小酒,愜意啊愜意,連阿景都不知道她的秘密基地。
酒樓命名為“花天酒地”,咳……聽著有點不正經,彆有一番滋味。
“良辰兄,你長得英俊無比,怎麼還冇有心儀的姑娘呢?”
“心儀我的倒是許多,我心儀的卻不知在何方。”
傻小子,還挺自戀的,“我作坊有許多姑娘,你可以去看一看,都是一些好姑娘,勤勞能乾又持家,你值得擁有。”
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這個道理。
“一切隨緣,不可強求。”
“對了,良辰兄,我在這偷懶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阿景。”
“禦景大哥是好丈夫,你們兩人相處的方法倒是別緻。”
“嘿嘿……他這個人就是太正經了,就怕我受到什麼傷害,尤其要是讓他知道我在你這裡,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