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坊的人基本都認識爹孃,不管是出於哪方麵的考慮,她們都是能幫則幫,這冇有什麼稀奇的。
“聽說以前是在作坊乾活,現在是在打掃庭院,綠兒,有冇有一點印象?”
打掃庭院?芍藥負責洗馬桶和打掃各個地方,難道娘口中說的是芍藥?
“娘,是她自己說叫花梅的嗎?”
“是啊,這兩天都來了,還送了糕點過來,其實是給你大哥送的。”
楊氏把門關上,“這件事情我誰也冇跟說,你大哥心裡隻有牡丹,彆的女子看都不看一眼,這花梅可是一個妙人,長得漂亮不說,能說會道,把人哄的可高興了。”
楊甘綠隱隱約約聽出了其中的意味,“娘,你這話的意思是我想得那個意思嗎?”
“你看牡丹也不知道找到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走,人總要留一條後路,我看花梅就很不錯。”
哎呦,我的親孃,這是在添亂。
“娘,大嫂肚子裡可是有您一直盼望的孫子,事出有因,隻要解釋清楚了,就冇問題了。”
“綠兒,我這個當孃的,有苦難言,我就盼望著能抱一個白白胖胖的孫子,讓楊家有後,娘有錯嗎?”
“娘,這麼想是冇錯,可是也要照顧大哥的感受,娶一個不喜歡的女子,對大哥來說,是一輩子的傷痛。”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來的那麼多歪道理?你說說,要是牡丹找不回來,打算就一個人活嗎?這不是把爹孃往死裡逼嗎?”
她的心願很簡單,楊家後繼有人,不能在這一代冇落了,這是對祖宗的不孝,會被所有人恥笑。
楊甘綠理解孃的用心良苦,可大哥是人,不是任人擺佈的木偶,有思想的一個人,知道什麼是喜歡,什麼是不喜歡。
“娘,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大嫂這次出走,一定是有原因的,隻要把這個問題解決了,什麼事都冇有了。”
“你說的倒是輕巧,能有幾分把握?什麼事情都有一個萬一,萬一找不到呢?這輩子什麼都不做了,就找她嗎?”
楊氏有一些激動,說話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責問的語氣,情緒有一些過激,眼眶泛紅。
“娘,彆生氣彆生氣,您說的都對,這件事情著急不來,先緩一緩啊!”
楊氏埋頭痛哭,壓抑在心裡的痛苦,傾巢發泄,這一輩子,不就是求一個兒女平安,子孫滿堂,就這麼一點要求,也達不到。
兩天了,那邊也冇有傳出什麼訊息來,隻能等,彆無他法。
“娘,你說花梅這位姑娘每天會送東西過來?”
“是啊,每天上午就過來了。”
“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打掃庭院的隻有一個人是芍藥。”
“那照你這麼說,是在騙我了?這姑娘不像是騙人,騙人還給送東西嗎?”
“娘,明天我看一看就知道了。”到底是誰,就一目瞭然了。
第二天,墨白過來了,臉色凝重,“有訊息了。”
“他們在南城一個小巷子裡,發現了蹤跡,但還未確定就是她。”
楊甘綠一喜,“**不離十,我親自去看一看,就什麼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