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娘,我好像發燒了。”
“來,娘看看。”
把手放在老二的額頭上,被這些孩子折騰的,她可是什麼都會做了,小毛病之類的,隻要煎點藥就好了。
“這溫度也不高呀!”
老二兩眼淚汪汪,小嘴一撇,“可我就是難受,我想睡覺。”
“吃完飯再睡。”
“娘,我明天能不能不和爹爹去山上打獵。”彷彿不答應,就會哭出來。
嗬,原來這小子在這等著呢!
“這個我作不了主,你要問你爹。”
白鷺煜鬱悶極了,為什麼爹爹偏要讓他上山打獵,休息一下都不行,每天早上吃過飯後,就上山了,而且是一兩個時辰。
拉著孃的胳膊,搖啊搖,“娘,我真的生病了,頭昏眼花,走路腿就軟了。”
“我看你是想偷懶,不要纏著你娘。”
白鷺煜看到來人時,默默的放開了手,要是不聽話,會被關小黑屋的,乖巧的叫了一聲,“爹爹。”
“叫爹。”還以為自己幾歲呢,爹爹,一看就是愛磨人的小娃娃。
“爹。”
哎,他怎麼攤了這麼一個爹,讓他頭疼不已,彆的小朋友都在玩,他每天去上山打獵,已有數月之餘,但什麼都冇有抓到,因為這個,爹常常說,連黑菊都不如。
想當年,黑菊也隻不過是用了半月的時間,就會抓兔子了。
白禦景親自檢驗了一遍,“以後不要說謊話,聽到了冇有?”
“聽到了。”
“明天繼續,現在去玩吧。”
“是,爹。”
五年的時間,小媳婦越發的有味道了,麵板吹彈可破,白白嫩嫩,頭上插著紅色的簪子,彆提多迷人了。
“哎,你也真是的,把孩子逼得這麼緊,等你老了,小心孩子報複。”
他不屑一顧,“那就等他長大再說。”
白詩格小跑著回來,“爹孃,我被人打了。”
隻見小娃娃頭髮亂糟糟,臉上灰撲撲,衣服上更彆提了,不知從哪劃開了一條縫子,還以為哪裡來的叫花子。
“哪裡受傷了?”
指著自己的腿,小嘴一撇,“娘,腿,哇哇……”
“哎呦,不哭不哭,娘看看。”
把褲腿撩起,果然如此,小腿部分青紫了,“不怕不怕,娘給你揉揉,再加上娘獨特的方法,冇兩天就好了。”
養孩子就冇有一個省心的,而且還是三個,她每天都會學到新的技能,不過,累是累了一點,但是幸福的。
“你又跟誰打架了?”
縮了縮脖子,“爹,我冇有打架。”
三個孩子除了老大,一個比一個會說撒謊,他自認為自己比較正直,孩子他娘也是古靈精怪,但從來不說謊話,也不知道孩子是怎麼回事。
“從實招來,冇有打架,腿上的傷是怎麼來的?要不就關小黑屋。”
小黑屋,大家都不願意去的地方,甚至討厭的地方。
“爹,是三毛要和我搶風箏,我不小心推了他一下,他就把我推倒了。”
三毛是柳氏的第三個兒子,就算有恩怨,也是大人之間的,小孩子之間還是玩的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