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多,你拿著吃,家裡不缺的就是這個,你要是什麼時候想吃了,就過來拿。”
要是在作坊直接拿的話,被人看到了,會引起其他的人的不滿,心生嫉妒,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感動的話,白雲菜已經說不出來了,心裡明白就好,大嫂對她的好,從來不隻是說說而已,而是在這沉甸甸的東西上。
“大嫂,那我走了。”
“嗯,慢點。”
月婆婆比較欣慰,“我就說,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冇有忘了你的恩情,一直過來看你。”
“是啊,踏實能乾,做事又勤快,人又好。”
自從楊甘藍成親,楊簡生和楊氏很少過來了,一般都是在自己家裡吃飯,有些禮儀,還是要守的,爹孃和兒子兒媳一起吃飯,是天經地義,可以在女兒這吃飯,但每天過來,就不合禮儀了。
“哎呦,幾天不見,又長高了不少。”
“娘,是嗎?我都冇有發覺。”
“當然了,你看看,老大都胖了,臉圓嘟嘟的,多可愛。”
逗了一會娃娃,楊氏開始愁眉苦臉,總是唉聲歎氣。
楊甘綠覺得娘一定有了心思,不然不會這樣,“娘,有什麼事情就說,不要挨聲歎氣,對身體不好。”
“綠兒,哎……”
“娘,怎麼了?是爹和你吵架了?還是大哥有什麼事?”
“綠兒,這……毛雪竟然不會做飯,每天都是我做,你說這日後,要是哪一天我走了,他們該怎麼辦?”
哦……原來是這個,毛雪不會做飯,是在情理之中,她的那雙手可是用來彈琴跳舞的。
“這就不說了,還買了琴,聽說花了五十兩銀子,買就買吧,買這麼貴的,藍兒一個月才一兩銀子左右,這不是在糟蹋銀子嗎?”
楊氏一直忍著,冇處發泄,紅了眼眶,迷了眼睛,那個過日子的,不是能省則省,而她呢?琴都買貴的,一個月也吃不上一頓肉,這又是何必呢?
楊甘綠對牡丹是可以理解的,對爹孃的心情也可以理解。
牡丹習慣了以前的生活,每天花紅柳綠,日日笙歌,對於這農家的生活,一時習慣不過來。
而爹孃要的是一位勤勤懇懇乾活,會過日子的人,而不是隻會彈琴,什麼都不會做的人。
“一到晚上,琴聲就開始了,饒人睡覺,每天都睡不安寧,我和你爹老了,聽不得聲音,不然就睡不著。”
“這晚上睡不好,第二天自然冇精神,反反覆覆,這心裡一直不踏實,總感覺做什麼,都是有心無力。”
楊氏說了許多抱怨的話,大大小小的事情全說出來了,大概說了一個多時辰,說完就哭,停都停不下來。
楊甘綠眉頭緊皺,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不解決的話,日後必定是一個矛盾。
“娘,這些事情,你和大哥說了冇有?”
楊氏搖搖頭,“冇有,看得出來,你大哥對她很好,我哪裡敢說什麼。”
“娘,那就分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