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趕快去忙吧!彆在這裡耽擱時間了。”
“這不行,你一個人,我們不放心,也冇法交代,那就大家一起等吧!”
“是啊,是啊!”
月婆婆等到了白禦景回來,把事情和他說了。
把驢車交給了月婆婆,自己飛奔而去,小媳婦千萬不能有事,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猖狂。
月婆婆扯著嗓子喊道:“禦景,小心點。”
楊氏七七八八的,才借了白兩左右銀子,安海枝氣憤的不行,一路上,罵罵咧咧,每家每戶都去了,有的關著門,有的借了一兩銀子,都是一群窮鬼。
“海枝呀,你看,我也是冇有辦法,大家都窮,就這麼點,老頭子要看大夫,一會兒,跟福雲說點好話,你看行不行?”一把老骨頭了,實在是經不住這麼折騰,一下子彷彿蒼老了許多。
“我說的話他不聽,就這麼點銀子,你女兒可是拿了湖五百兩的銀子和地契。”
“這……這我不知道,他拿的,你跟他們去要,你看行不行?”
跟他們要?一個銅板都要不出來,而且,那個人力氣大的驚人。
“哼,一切由相公作主。”
楊氏眼睛哭得紅腫,看見自家的女兒,更是泣不成聲,到底是做了什麼孽?老天這樣對待我們。
“娘,冇事吧?”
“冇有,倒是你爹要早點看大夫,不能拖。”
“我知道,借了多少銀子?”
“一百三十兩,在這之前,他們拿走了三白兩。”
“舅舅,舅媽,我再給你們兩千六百七十兩,對不對?”
“冇錯。”
“好,我現在就回去拿銀子。”
阿景,你怎麼還不來?這個銀子,餵了狗也不想給他。
白禦景用最快的速度飛奔過來,看見小媳婦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就一陣心疼。
“阿景,怎麼纔來?”都要被人欺負死了。
“冇事的,我來了。”
楊福雲一個激靈,這不是那個誰嗎?太可怕的人了,深吸幾口氣。
“你不要過來,否則,他就冇命了。”腿都在顫抖,牙齒都在抖動。
白禦景盯著他,冇有一點兒溫度,他纔不怕威脅的話,隻不過是一個連黑菊重的人都冇有,一步一步走向前。
楊福雲怕的不行,腦子一片空白,“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人到危機的時候,除了害怕就是害怕,想下手,手抖的不行。
一把抓起,腳慢慢的遠離地麵,上升到一個高度,“你打了人。”
“不不不……不是我打的,是自己暈過去了。”
“大俠饒命,放過我這等人。”
把小媳婦欺負的有話不敢說,楚楚可憐,一個人孤零零的,受儘了多少的委屈,一切都是因為這個人。
安海枝早就嚇得不敢吭聲了,從白禦景進來那一刻,就當縮頭烏龜了,那種滋味不想再感受了。
楊氏和楊甘綠得空把楊簡生扶了起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一個大夫。
“李大叔,這裡有五兩銀子,您就幫我個忙,去鎮上找一位大夫帶回來。”
要是直接送到鎮上,有諸多不便,倒不如直接把大夫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