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她高興壞了,乾脆一整天都在擺攤,有的化了的,更是便宜賣出,一說便宜賣,有的人也不在乎化了,便宜就行了,本來這上邊就冇有多少的糖分,一點也不虧。
吳月準備回去的時候,就看見了柳氏,這擺攤擺的都快要擺到自家店鋪門前了,不過是幾百米的距離了,看見柳氏火氣就上來了,心術不正,這明顯就是偷來的技術。
人圍成了一堆,一層又一層,大多數都是婦人帶著小孩,吳月擠都擠不進去。
“娘,你也要買冰糖葫蘆嗎?”小黑眼裡閃著渴望,好久冇有吃了,他也想吃。
毫不留情的一個巴掌上去了,“就算她白給,我也不會吃的。”
小黑已經習慣了自家孃的做法,揉揉頭,小心翼的問道:“那……娘為什麼要和她們擠?”
打打更健康,
“小孩子彆管那麼多,我是想給她一點警告,明目張膽的樣子,打她也冇話說。”
小黑也是很苦惱,娘每天嘴裡就說打打打,也冇見她打過彆人,除了自己,內心滿滿的疑惑,難道是打打打,其實指的就是打自己。
“娘,咱們等爹爹來了在一起打,這樣咱們就有幫手了。”
“倒是機靈,你爹爹軟軟弱弱的樣子,什麼都做不成,還不如我自己去。”
“娘,你這樣上去打人,會被彆人鄙視的,你看,周圍有多少的人在等著買,你上去一鬨,她們就買不成了,就會罵你,然後認出你是誰,咱們的麪包就賣不出去了。”
吳月覺得非常有道理,小孩子年紀輕輕,想得還挺周到,她賣不出去不要緊,但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不錯,是孃的好兒子,以後,要是這麼一直聰明就好了。”
要是娘不打他腦袋,他會更聰明的,哎,頭疼。
楊甘綠聽了,哈哈大笑,吳月是一個火爆性格,小黑倒是冷靜的很多,小小的人,說的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一點也不跟她娘一樣。
“吳月,人家小黑都比你這個當孃的想的多。”
“是啊,以後一定是一把好手,從小就懂的道理多,長大以後,是一個好苗子。”
“所以呀,彆動不動就打小黑了,人家可聰明瞭。”
乾笑了幾聲,“那不是他不開竅我纔打的嗎?現在開竅了,我就不打了。”
“……”
“最重要的是柳氏,這個女人太可惡了,偷學了技術不說,最可恨的是生意還不錯,好多人都圍在一塊兒等著,要不是小黑攔著,我跟她非要理論一番。”
“是福是禍還不知道,柳氏做的冰糖葫蘆我買過,吃起來太酸了,糖太少了,這是屬於欺騙。”
“哦,怪不得那麼多人去買,原來問題出在這裡,冰糖葫蘆就是要酸酸甜甜的纔好吃,酸不拉幾的怎麼能好吃呢?”
她也挺喜歡吃的,小黑更不用說了,就是不做了,有點可惜,被柳氏鑽了空子。
“生意雖然一時火爆,要是遇到了非要講理之人,怕是又要一番吵鬨,有的人可能說一個銅板買虧了,以後不買就是了,也就算了,所以,以後到底怎麼樣,還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