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小妹,你們怎麼樣?我安全的到達了,請大家放心吧,牡丹她很喜歡那些小玩意,我覺得有望了,會儘快的帶她回來見你們的,離開的這些日子,更加的想念你們了。
這次,隻要把牡丹帶回去,我就不出來了,不來這麼遠的地方了,尤其是我想念打麻將呀,就這樣吧,不用給我回信了,挺貴的。
“哎,這孩子,估計是想家了。”
“娘,大哥說了,牡丹答應了他就回來了,應該不會遠了。”
“你怎麼知道?”
“憑大哥的魅力,是遲早的事情。”
店鋪不忙,白禦景上山打獵去了,白雪皚皚,一走一個腳印,黑菊在後麵跟著,它已經長大了,很大隻的一個狗。
“不好了,打起來了。”
原來是作坊的兩個人,鬨了事情。
“怎麼回事?”
“楊老闆,我親眼看見她偷了麪粉。”
說話的這個是樊氏,低頭偷了麪粉的是趙氏,這兩個人都是隔壁村的。
“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親眼看見了。”
“趙氏,你有什麼可說的?”
“我……我冇有偷。”
大家都站到了一塊,總說紛紜,指指點點。
“樊氏,口說無憑,你要知道這點。”
“楊老闆,彆不信我啊,就昨天收工的時候,我去方便了一下,回來的時候發現大家都走了,正準備走的時候,我就看見她鬼鬼祟祟的,把麪粉藏在了肚子裡。”
她們每個人的分工不同,有的人完的早就早走,有的人遲就遲走,所以,鑰匙都是在苗大姐的身上,糖葫蘆是最後一批走的。
苗大姐可以說是一個好人吧,就是被李氏推倒的那天,是她和老實人一起送去醫館的,挺熱心的一個人。
“苗大姐,你鎖門的時候,有冇有發現什麼?”
“冇有啊,我鎖門的時候都會問上一遍有冇有人,才上鎖的。”
“依你的意思,彆人都走了,趙氏冇有走,就是等待時機在偷麪粉。”
“肯定啊,這偷東西當然要等人走了以後的。”
“按理說,藏了麪粉,肚子會鼓起來,你們誰看到了趙氏的肚子昨天回去的時候是鼓的?”
“冇有。”
“冇有。”
麪包的用量每天都會記錄,買回來的量也會記錄,隻要檢視當天麪粉的量,和做了幾個麪包,就能看出到底有冇有偷了。
“昨天好像趙氏是一個人回去的,冇跟我們一塊。”
“對,好像就是。”
“這麼一說,好像就是這樣。”
“那麼,趙氏,你昨天怎麼冇有跟她們一塊回?”
“我……我昨天有事,遲迴了一會。”
“你看,楊老闆,明顯的就是她偷了。”
說話結巴,眼神閃爍,還會揪著衣角,身體輕微的晃動,這些都是心虛的表現。
她覈對了一下量,除去二百八十個麪包的量,確實少了三斤左右的麪粉,這個計算方法隻有她知道,所以,記錄是必須的。
“交代吧,為什麼要偷?”
“你老實交代,我會酌情考慮,要是說了假話,你在這乾活的機會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