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瞪大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哎呦呦,你有這麼大的臉麵嗎?你還是人嗎?”
王氏一臉的不滿,“綠兒,你這也太過分了,再說了,哪有一張口就是五十兩銀子的。”
“就是,雲菜是我的女兒,和你們冇一點兒關係,私自把雲菜接回來,我看你們,就是串通好了的。”
“還跟我們要銀子,講不講道理?要是今天不給一百兩銀子,我們就不走了,住在這裡,一直到給了為止。”
王氏的本意是想討好,然後生活在一起,一家住進大房子裡去,誰曾料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現在也在猶豫,到底是要一百兩銀子,還是住在一起?
若是跟他們要一百兩銀子,就意味著住不在一起,住不上大房子了,也就是翻臉了。
要是能把這一百兩銀子要上,還能住進去,那就太好了。
楊甘綠對這些人,已經是無話可說了,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們有理,他們就是要銀子的,雲菜回去也是不好過,她現在還冇有把雲菜送回去的打算。
白雲山:“弟媳,你不要這樣,當伯母的,要有一個當伯母的樣子,這讓彆人看到了,笑話的是你。”
“大哥,你就偏心你兒子,我隻不過說了幾句話,你就對我說三道四,我也是家裡的一份子,難道就冇有說話的餘地了嗎?”說完之後,還抽噎了幾下,好不可憐。
白雲水也是歎息道:“大哥,李美是我媳婦,你這樣說她,我也不好受。”
白雲山動了動嘴皮子,最後,還是一句話也冇有說出來。
“禦景,你是男人,你說句話吧。”
“雲菜是我贖回來的,要是想要回去,十兩銀子,其他的話,就不用說了。”為了十兩銀子能把女兒賣了,是不會再用十兩銀子贖回來的。
“禦景,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你這個當大哥的,把妹妹贖回來,感謝你就行了,怎麼還要把雲菜留下來?”
“我就知道,你們一開始就冇有按什麼好心,聯合起來騙走雲菜,又把雲菜接回來,是不是好給你們白乾活呀?”
“不是我說你們,實在是太狠心了,她隻是一個孩子,每天給你們乾活,怎麼能受得了。”
胳膊一甩,大聲的說道:“哎,可憐我的孩子啊,落在了你們的手中,一天好日子也過不了啊。”
大家聽得真真切切,唏噓不已。
“這樣吧,親自問雲菜,要是她願意回去,我一個銅板都不會要,要是她不願意回去,就拿十兩銀子買回去,你們說怎麼樣?”
她敢這麼說,就是敢肯定十兩銀子和雲菜相比較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而且雲菜也不想回去。
李氏冷哼了一聲,雲菜是什麼樣子的,她這個當孃的最清楚不過了,膽小怕事,一無是處,隻要她說幾句話,肯定回來。
“這不行,要是她願意回來,你給我一百兩銀子,要是她不願意回來,我給你一百兩銀子。”
這一百兩銀子她非給不可,自己的女兒什麼德行,她這個當孃的清清楚楚,一定會回來的。畢竟親孃和一個不想乾的人想比,是個傻子都知道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