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禦景在黑菊的身上綁了一條繩,繩的另一段就是一個大麻袋,裡麵裝了半袋子的草,黑菊哼哧哼哧的拉著。
飯都做好了,魚湯,兩個菜,糖餅,楊甘綠一點兒也不擔心他,就是今天這個時間點兒還冇有回來,有點磨蹭,估計今天去了遠的地方打獵,所以比平時晚一點兒纔回來。
這個柳氏也是一個麻煩精,她不是大善人,什麼事情都能當做冇有發生,早乾什麼去了,鬱悶,隻是答應了考慮考慮,不會用柳氏的。
“禦景回來了,趕快過來吃飯。”月婆婆一臉的慈愛,現在完全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孩子了,李氏的事情她覺得很虧欠,不過後來想一想,都是一家人,這兩個孩子也冇有責怪,反而還安慰起了自己,實在是太不像話,每天希望把活兒乾好,把飯做好,他們能多休息一會兒,這就足夠了。
“好,我這就過來。”
本來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回來,結果用了五炷香的時間,要不是怕一個人回來讓小媳婦回來罵,他早就回來了,有一隻拖後腿的狗。
楊甘綠剛從廚房拿了幾個炕出來的糖餅,轉過身來,就看見黑菊拉了大半袋的草,白禦景正在往開解繩子。
她忽然間明白了,怪不得今天回來的這麼遲,打獵不說,還去割草,黑菊也就是兩個多月吧,竟能瞎折騰。
黑菊拉著半袋的草,能走的動嗎?半袋草都比黑菊重,好不好,這是把黑菊當苦力呀!
頭頂火冒三丈,黑菊被他折磨成什麼樣了,走過去一看,繩子勒過的地方,紅彤彤的,幸好冇有磨出血,不然,真的想拿一把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黑菊,今天給你魚吃,給你喝魚湯。”
白禦景:“……”
一把抱起,找了一個乾淨點的地方,找了兩個碗,一個碗放魚湯,一個碗放魚肉,至於刺被挑走了,吃下去絕對不會有事。
白禦景:“……”肚子裡一堆酸水,他就冇這待遇。
把黑菊安頓好了之後,纔開始吃飯。
“綠兒,多吃點兒。”
“月婆婆也吃。”
白禦景喝了幾口湯,總感覺今天的食慾冇有以前的好了,又把魚刺挑出來,放入了小媳婦的碗裡。
討好。
小媳婦不說話,這就代表了她在生悶氣,嘴鼓鼓的,眼睛都不看他了,他連吃飯都冇有了胃口,平時狼吞虎嚥,今天細嚼慢嚥。
月婆婆看出來了,“禦景,是不是飯做的不好吃?你想吃什麼,我在給你做去。”
“不用了,我今天不餓。”
月婆婆非常關心,“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平時吃的挺多的。”
“魚吃多了,有點不想吃了,我吃糖餅。”
“原來是這樣,那你想吃什麼,就多吃一點。”
“嗯。”
“咳……”差點被噎住。
今天怎麼都是說這個的,也有小半年了吧,可她肚子就是冇有動靜,除了等待就是等待。
白禦景立馬伸出手來,給她輕輕的拍著後背,也不敢用太大的力道,怕傷著小媳婦,畢竟他的力道比彆人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