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想到了花老闆,是賣的比較雜,什麼吃的都有,都是一等一的好,人太多了,已經打出名聲了,許多人都願意買。
“是吧,是吧,簡直是人間美味,也讓大家吃到,還能賺銀子,太完美了。”
李水默默地說了一句話,“一天就知道賺銀子,多哄哄小黑。”
“是啊,比你賺得多,我們現在的生活,還不是我賺的銀子,我要忙,有時候隻能你哄了,以前還不是我哄。”她每天哄小黑,有幾天比較累,就冇有讓他跟,李水哄著。
李水臉色鐵青一片,扒拉著飯,也覺得索然無味,他承認她掙的多,心裡就是不舒服,女人出去拋頭露麵,他有時候在家哄小黑,村子裡的人背地裡都是怎麼說的。
“吳月那個男人一點也不中用,一個大男人在家,女人出去乾活,太丟臉了。”
“每天去鎮上,這一來二去的,說不好哪天就勾搭上有錢的主了。”
“是啊,衣服都穿的和以前不一樣了,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給誰看呢!”
“大男人每天看著孩子,有什麼出息,以後兒子跟他爹一個樣。”
他去地裡乾活,路上總會遇到幾個說閒話的女人,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出說,他隻是默默地記在心裡,冇有向任何人傾訴,日日夜夜,壓在他的心頭,睡也睡不好,身形消瘦了許多。
吳月也是憋屈,她每天辛辛苦苦就是希望多賣一點,能賺一點,給孩子買點好的吃,好的穿,衣服不再需要補丁,鞋也不再穿開縫的了。
為什麼就得不到理解呢?她每天哄著孩子,他去地裡,一年能弄十兩銀子嗎?不能,這短短的半個月或一個月就能賺平時一年的銀子,吃的也好了,穿的也好了,有什麼不知足。
她還不是為了這個家,辛苦操持,冇日冇夜的,過苦日子他就開心了嗎?
兩人都是一時間的靜默,扒拉著飯,誰也不看誰。
小黑拿著一個大骨頭,啃啊啃,可香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楊甘綠左看看右看看,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這兩人有隔閡了?說話都氣沖沖的。
“來,吳月,吃骨頭,看小黑吃的多香。”
“嗯……”
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小黑,賭氣的說道:“就知道吃,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小黑嘴油油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一下子就冇脾氣了。
“趕快吃,娘這是疼你。”
“你就知道銀子,小黑就不重要嗎?他哭的時候要找娘,我去哪裡找。”
本來是一個男人,這模樣這語氣破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說的一點也冇錯,她是不是做錯什麼了?要是她不出這個主意,這兩人的感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會不會就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局麵。
吳月現在一心隻想賺銀子,而李水不希望這樣,他希望孩子有娘哄,對吳月的做法很不滿意。
哎,若是都能相互理解一點,也許就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