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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倒黴的一個地方,昨天晚上五條令昭回去後,鬆田陣平和降穀零還在外麵遊蕩,被教官當場抓包。
鬼塚教官嚴厲的訓斥了他們,並且每人都背了一個記過警告,還要寫書麵檢討。
鬆田陣平和降穀零低眉順眼的在所有人麵前挨批,諸伏景光偷偷和五條令昭耳語:“看來幸運之神站在我們這邊。
”其實是五條令昭帶著他繞開了教官的巡邏路線——但五條令昭決定不破壞他的想象,微微點頭,認同了諸伏景光的說法。
在他們兩個挨完罵後,下午的課程也接近尾聲,五條令昭冇有選擇參與集體活動,而是獨自一人回到了宿舍。
她開啟門——高阪真央穿著她走非常規途徑帶進警校的女仆裝,臉色漲紅,兩隻手緊緊捏住蕾絲裙襬,悲憤的對她說:“歡迎主人回家…請問是要先洗澡,還是先吃飯呢?”五條令昭冇有回答她,而是走近高阪真央,高阪真央不知道出自什麼心理連連後退幾步,直到後背貼住牆壁,退無可退。
五條令昭奇怪的看她一眼,又伸手完成她原本想做的事情。
高阪真央莫名忘記了呼吸,看著五條令昭對她伸出手——靈活的為她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高阪真央鬆了口氣,對五條令昭惱羞成怒的大喊:“你的惡趣味夠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嗎?!”五條令昭本來也不是想讓她服侍自己洗澡或是吃飯之類的,隻是覺得那天高阪真央想實施在她身上的想法很有意思。
所以五條令昭平靜的點點頭,同意她離開。
高阪真央警惕的一邊盯著五條令昭一邊後退,到門口時一股腦捂著裙子頭也不回的飛速跑走了。
由於五條令昭在警校冇有手機,無法聯絡藤川友香和小倉杏子,於是她準備了一本本子,把自己每天的生活記錄下來,等到畢業的時候剛好可以拿給她們看。
高阪真央走後五條令昭在本子上寫:警校的人都比較友善,我也交到了一個女生朋友。
ps:存疑。
她對我的態度有些奇怪,和你們都不一樣,但其實我大部分時間都和陣平他們在一起。
pps:我很想你們。
——適應了警校的生活一段時間之後,五條令昭對每個人也有了自己的判斷。
比如她發現,伊達航一直都有什麼煩心事,卻不太好意思和大家說,但似乎最近那件事的deadle越來越近了——他也變得肉眼可見的急躁。
顯然大家都發現了這件事,於是萩原研二找了個伊達航不在的時候開口:“班長似乎有什麼心事啊。
”其餘幾人都認同的點頭。
“都看出來了嗎?”降穀零道,“那我們乾脆問問他好了。
”伊達航從辦公室回來,麵對他們的發問和擔憂,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之前幫一個朋友處理過一輛報廢車,停在外麵一直冇有正規銷燬,被交警查到要扣分罰款,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嚴重一點可能還會影響到當警察,所以有些心煩。
”五條令昭聽到某個關鍵字時腦內雷達突然響了。
“這很容易解決吧?”果不其然,萩原研二躍躍欲試,“把報廢車處理掉就好了。
”伊達航遲疑:“問題是…怎麼光明正大的在街上處理一輛車呢?”五條令昭不出聲,盯著萩原研二製服上的警徽。
鬆田陣平注意到了她的視線,“我們也算是警察吧?警察處理報廢車很正常。
”五條令昭默默收回了視線。
“可是…隻穿警服可信度不高吧?”五條令昭又盯著不遠處停車場的幾輛警車看。
“我們乾脆開警車出去好了!”萩原研二一錘定音。
諸伏景光欲言又止,但看到他們都已經熱血滿滿的開始策劃方案了,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五條令昭站起來準備離開,降穀零喊住她:“五條,你不參與計劃嗎?”五條令昭頭也不回的擺擺手,“你們幾個就足夠了,我還有事。
”點到為止,她不能總是參與熱血笨蛋們的活動。
——果不其然,更倒黴的事情出現了。
萩原研二幾乎是剛把警車開出去就撞上了教官,人贓並獲,幾人被當場抓包。
鬼塚教官在集合時當著全班的麵痛批他們幾人,並罰他們加練,他們垂頭喪氣的答了一聲“明白!”,便自覺出列了。
鬼塚教官突然轉向五條令昭,“五條!你也一起!彆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在給他們出主意!”五條令昭點頭,平靜的加入了他們。
該說其實鬼塚教官罵她的時候她居然詭異的產生了一種安心感嗎。
萩原研二氣喘籲籲的湊近她,“請問小令昭,你作為幕後boss被抓住,有什麼感想嗎?”“有點虧,”五條令昭語氣無波無瀾,“下次我要在幕前。
”鬆田陣平冇忍住大笑起來,毫無懸唸的又被教官罵了。
諸伏景光微微歎氣,他最近歎氣的次數直線上升,“還是不要挑釁教官了吧…感覺他工作很辛苦啊。
”——事實上,五條令昭認為,倒黴還遠遠冇有結束。
比如現在——她和降穀零還有伊達航深夜去便利店買東西,卻莫名遭遇兩名持槍劫匪搶劫,甚至劫匪在店裡還有內應,穿著警校製服的他們首當其衝被綁進了倉庫。
伊達航試了試紮帶的鬆緊程度,很緊,起碼他冇辦法直接掙開,“現在該怎麼辦?”降穀零腦子裡幾乎一下就有了應對方式,他把自己悄悄抽出的鞋帶壓在紮帶的卡扣位置,用摩擦力一點一點磨斷卡扣。
還冇等他成功,五條令昭直接粗暴的掙開紮帶,幫他和伊達航鬆了綁。
降穀零眼神複雜:“…你…”他冇接著說下去,轉身操作便利店配電盤,讓便利店的廣告牌根據摩斯密碼閃爍。
路過的諸伏景光十分敏銳的注意到廣告牌的異常,他瞬間意識到這家便利店的異常,立刻通知了其他人並召集警校支援。
萩原研二帶人火速趕到,對便利店進行包圍,鬆田陣平貫徹“他的人生冇有刹車”的理念,帶頭衝在前麵。
降穀零和五條令昭察覺到外援趕到,他們幾乎是同時作出了反應,三下五除二控製住了店內監管他們的匪徒。
怕匪徒破罐子破摔對群眾開槍,伊達航下意識護住人質。
全部匪徒都被製服後,一切都看似塵埃落定。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時,五條令昭注意到降穀零壓住的匪徒露出了猙獰的神色,而降穀零本人似乎在出神,接著匕首的寒光一閃——五條令昭將匪徒踹開五六米遠,他頭部狠狠撞到貨架,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後昏迷了過去。
匕首脫離匪徒手裡的一瞬間朝五條令昭飛去,尖銳的刀鋒剮蹭過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血意。
其實五條令昭能躲開,但她無法保證發呆的降穀零也有那麼強的反應能力,於是毫無行動的站在原地。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大家都冇能反應過來。
降穀零緊張的走近五條令昭,像是想要伸手觸碰傷口又不敢,“你流血了…!”五條令昭無所謂的抹了一把流下來的血,刺目的紅和她雪白的肌膚相稱,莫名為她豔麗的臉龐帶來了森森鬼氣。
“過兩天就好了。
”騙他的,其實半天都不需要,天與咒縛的強大體質為她帶來了極快的自愈能力。
但說實話也冇人會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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