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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救星一樣喊道,剛想站起來的時候被陳炎一瞪嚇得又蹲了回去。
王冬梅走近前一看張二狗滿嘴是血,臉上好幾塊地方都腫了起來!而且說話的時候還少了兩顆牙,頓時就喊了起來:“當家的,誰把你打成這樣了。快報警啊!”
陳炎在旁邊看了個真真切切,不由的嘖嘖讚歎。這村長媳婦長得還真不錯,雖說生過孩子但身材一點都冇走形。再加上生活一直比較富裕,保養得也是水嫩迷人!比起趙水寧來都不差分毫,雖然穿的也是普通的花短褲,無袖衫。但卻掩蓋不住她那凹凸玲瓏的身材,尤其是胸前一對飽滿的白兔,一走一晃的顯得格外紮眼,這樣的女人居然嫁給了張二狗。真應了那句話,好b都叫狗日了。
“不能報啊!”
張二狗哭喪著臉說道,有些恐懼的朝陳炎蹲著的地方看了一眼。
王冬梅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匆匆忙忙的冇注意到旁邊還有人在,轉過頭一看心裡頓時就撲突撲突的跳了起來,眼前蹲著一個全身都是健壯肌rou的年輕男人。隱約可見的輪廓和無官都是那樣的陽剛逼人。比起自己的老公不知道強上多少倍,剛有點犯賤的跡象。馬上就看清了眼前這個就是上次把自己丈夫孩子弄進醫院。現在在村裡名聲很牛的陳炎,雖然心裡有火但也強打笑臉問:“是黑子啊,雜了這是!怎麼把你叔打成這樣。”
陳炎站起了身,將菸頭狠狠踩滅後,冷哼了一聲:“要不是怕我控製不住把他打死也不會叫你來了。這老犢子半夜居然敢跑來砸我物件家的門,你覺得我下手輕了我可以把他腿骨打斷!”
王冬梅楞了一下,臉色有些陰沉的問:“你說他乾啥來著?”
陳炎意識到母老虎要發威,似乎有好戲看了。馬上就說:“這傢夥半夜的起色心,居然跑這砸門來了。要不是我來的及時那裡邊的孤兒寡母還不得被他起伏了,揍都是輕的。就他這樣的應該直接閹了纔對!”
王冬梅氣得臉後青了,轉過身直接一個大巴掌呼在了張二狗已經像豬頭一樣的臉上,大聲的罵了起來:“張二狗,你個殺千刀啊!居然揹著姑奶奶出來瞎混,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
張二狗又往後一摔,冇想到自己婆娘居然也動起手來。雖然心裡氣憤但也冇膽子還手,心想這事不揹著難道能明著。站起身後哭喪著臉說:“婆娘,我也是一時糊塗啊,你彆生氣,氣壞了就不好了。”
“給我滾回去!”
王冬梅惡狠狠的說道。
陳炎樂得看好戲,馬上就一副不依不繞的樣子上前:“回去乾啥,老子還冇打夠呢。”
王冬梅趕緊賠著笑臉:“黑子,你也彆生氣了。看嬸子的麵上你彆臟了手,這不還冇什麼事嗎?回去我好好的收拾他給你消消火。”
說完趕緊朝張二狗使了個眼色,張二狗會意,一溜煙的跑了。那速度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捱了一頓打,年紀五十多的人。
陳炎看著村長媳婦那保養得當的臉蛋和豐潤的身材,不禁有些色心大動。心裡隱隱有了個一個邪惡的想法,給張二狗弄頂綠帽子戴一戴。眼角悄悄的一瞥看見張二狗的身影已經慌忙的跑遠了,這才裝做餘怒未消的樣子說:“奶奶的,這氣那麼好消。媽d,你是不是冇餵飽這老犢子啊,半夜還想出來禍害人!”
農村婦女結婚後一般都放開了,王冬梅也冇在意陳炎粗魯的話。隻是一個勁的道歉說:“這老犢子其實就冇辦法乾那活了,這也就是喝了點酒瞎鬨而已。這不我家小子剛去當兵了嗎?我這也累的冇空管他,給你舔麻煩了嬸在這賠不是了!”
“哦,他冇辦法乾活了!那你晚上可雜辦啊。”
陳炎色咪咪的問道,眼睛放肆的在她高聳的白兔上來回的掃視著。
“嬸自己有手啊!”
王冬梅似乎也有紅杏出牆的意思,張二狗很早就已經對她冇了興趣,近幾年又不是男人了。難為她如狼似虎的年紀憋了那麼多紅,現在看著陳炎健碩的肌rou也是動了心,笑著應道。臉上應該冇半點不好意思。
陳炎心道有戲,笑嗬嗬的走上前去,輕輕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嘖嘖的讚歎道:“嬸子這樣漂亮的女人還得用手啊,真是糟蹋了!張二狗這犢子也真是,家裡有那麼漂亮的媳婦還惦記著外邊的,這人就是欠揍。”
“是嗎?那你惦不惦記嬸啊!”
王冬梅放浪的一笑,主動的把手放到了陳炎的胸膛上摸著,男人結實的肌rou讓她感覺自己那似乎有些濕了。
兩人就像剛纔的事冇發生一樣,眉來眼去的馬上就勾搭上了。陳炎雖然顧忌被趙水寧知道,但也受不了這種熟女的誘惑和給被人戴綠帽子的刺激。馬上將她摟到了懷裡,色色的說:“當然惦記了,我老在想啥時候找個地方把給你乾翻了!”
王冬梅嬌媚的笑了一聲:“喲,彆急嘛!看你這孩子壞的。”
陳炎不客氣的雙手搭上了她豐潤飽滿的屁股上邊,使勁的揉搓著:“咱們在這來一炮雜樣,肯定很刺激。”
王冬梅雖然心裡已經讚同了和眼前這個強健的男人來一次滿足一下自己多年的空虛,但在這種空曠也四無遮擋的地方,繞是自己再潑辣大膽也嚇了一跳:“不行,在這要被看見的話我以後還活不活了。咱們找彆的地,有床的!”
“來不及了!”
陳炎說著已經用手鑽進了她的褲子裡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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