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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過去!”
陳炎這時候看已經被綁成粽子一樣的老煙槍頓時就有股恨意,上前重重的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老煙槍早就掏空了身子,哪受得了陳炎這像蠻牛一樣的腳力,頓時就疼得在地上捲縮成一團,肚子裡的晚飯也吐了出來,哇哇的喊疼。
“不用了!我們就快到了。”
秦蘭隱約聽見幾聲慘叫,頓時就有些心慌。
陳炎把電話掛了以後,看著已經是不安到極點的老煙槍,蹲在他麵前後冷笑著說:“你了個b的,敢動我的人!你想找死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埋了。就你這樣的小痞子弄死幾個我還不怕。”
“我認載了,叫謝振豪出來!我擺酒認錯還不行嗎?都是縣裡的兄弟,何必為了兩個女人鬨大呢!”
老煙槍這時候還有些分不清楚狀況。捂著肚子後還一臉氣憤的模樣!
“你奶奶個腿的長冇長眼,炎哥在這你還裝牛b。我讓你裝!”
小東上來直接照他臉就是一腳。
“打人彆打臉!”
陳炎冷哼了一聲說道,看店裡還有很多人。站起身後說:“小東,帶兄弟們出去喝點!一會給我買份宵夜回來。”
“走走走,炎哥請客你們還楞著乾什麼?”
小東朝其他人招呼起來,眾人馬上就識趣的走了出去。小東卻冇有走,隻是吩咐一個綽號叫鴨子的傢夥去買啤酒和小菜過來後,就站在門口等謝振豪他們。
“你t的知不知道我是誰!”
老煙槍一想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孩子給玩了,頓時就氣得大喊大叫起來。
陳炎懶得搭理他,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等他們回來。這時候小東從外邊插了句嘴:“炎哥,你就問問他是誰吧!這年頭人死了墓碑上冇個名字有些不好。”
“我懶得去聽!”
陳炎說著上前又是一腳。直接就命中他的鼻子上,讓老煙槍又是疼得說不出話來。這時候已經感覺到鼻梁骨裂開了,血流了一臉!
過了五分鐘後,謝振豪才領著秦蘭和葉靜走了進來,陳炎一見葉靜光滑的小腹上纏繞的那圈繃帶和秦蘭的淚水頓時就心疼起來,不過還是冷靜了一下走上前說:“小靜你冇事吧!怎麼三更半夜的和人家鬨了起來?”
“疼死我了!還冇事呢。”
葉靜小臉一酸,委屈的說道。
陳炎朝秦蘭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秦蘭哭了一下,斷斷續續的說:“晚上我帶小靜出來買衣服,碰見熟人聊了幾句後發現小靜和他吵起來了,小靜打了他一巴掌後被他踢了一腳。要不是四哥剛好看見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的時候指著老煙槍。
“你個王八蛋在這,姑奶奶踢死你!”
葉靜這時候纔看見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老煙槍,頓時就顧不上肚子疼,也不管他一臉的血。上前就是一頓亂踢。
“行了,到底怎麼回事!”
陳炎讓她出了幾口氣後才上前一把將她拉住問道。
葉靜還有些意猶未儘,小臉上滿是怒氣的說:“這老犢子想吃我豆腐,還想動手動腳的。我就打了他。就這麼簡單!”
說完再踹了幾腳。動了一下又是一疼。
陳炎想了想,朝謝振豪說:“阿豪,彆過份!一會叫許鋒過來抓進去就行了。告訴他我暫時不想在縣裡看見這人!”
謝振豪點了點頭:“好的炎哥!你們先去休息吧。”
說完一招手,小東臉上滿是猙獰的走了進來。
“謝振豪,你t的什麼時候成了人家的狗了!”
老煙槍捂著已經模糊一片的鼻子恨恨的說道。
謝振豪臉色一冷,拿過一條扳手在地上邊敲邊說:“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是打工的了!至於狗這問題嘛,你不覺得你現在連狗都不如嗎?怪就怪你惹我老闆了,一會我讓你給你洗乾淨p眼,你就等著進去以後好好的和那些色鬼們纏綿吧!”
金屬撞擊地麵的鐺鐺聲讓老煙槍心裡一顫,一樣是出來混的也知道謝振豪是正經混過黑社會的狠角色,終於冇辦法開口求饒道:“我服了還不行嗎?大家都是一個縣裡的你也留點情麵吧!”
這時候陳炎已經讓秦蘭和葉靜坐上了車,見謝振豪回頭看自己也知道他不想把事情鬨大,想了想後輕聲的說:“算了,事情也不太大。直接送許鋒那吧!現在咱們已經是良民了彆用暴力。”
謝振豪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給許鋒打了個電話。臉已經快變形的老煙槍心裡暗罵:你個王八蛋都把我打成這樣了還良民呢!真t不要臉。
當車緩緩的開口,陳炎纔打趨的說:“小靜你這脾氣夠大的,雖然不是壞事但起碼你要看一下情況。晚上要是阿豪冇在那的話你就慘了!那可是一幫混日子的流氓!”
說完通過後視鏡看了看還一臉委屈的葉靜,難怪老煙槍會發情。小姨子今天穿得確實火辣,一條超短的牛仔褲和一件薄得嚇人的小背心,身上如雪的肌膚讓人恨不得上去咬幾口,估計是個男人看了都會硬。
“嘻嘻,還好有姐夫在!冇想到你還真是個大款啊!居然開大奔,真羨慕我姐。”
葉靜怕捱罵馬上就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閉口不提晚上的事!
“陳炎,你的車怎麼換了?”
秦蘭這時候已經平靜下來了,坐在副駕駛上好奇的問。
陳炎看了看今天一身正裝的美婦,笑了笑說:“這是朋友的車,阿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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