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錢通投效,擂台試刀------------------------------------------,淩策剛收功,出租屋的門就被敲響,鐵狼領著一個穿洗得發白的西裝、頭髮花白、臉上還帶著被沈家折磨的淤青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正是前江城金融大鱷錢通。上一章結尾鐵狼剛把他從沈家的地下囚室撈出來,他剛出來就急著來見淩策,連傷都冇來得及治。“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個加密的U盤和一枚黑色的金屬金鑰遞到淩策跟前,聲音因為激動微微發抖:“淩先生,這是沈家海外三百七十億資產的操作金鑰,還有沈萬山這些年偷稅漏稅、勾結武道界違法害命的全部證據,我隻要您幫我報沈家殺我全家、奪我產業的仇,我名下剩餘的兩百億資產,還有我這條命,全都是您的。隻要您一聲令下,我三天之內就能讓沈家的股市全麵崩盤,所有資產被凍結,讓沈萬山從頂級豪門掌舵人變成喪家之犬。”,掃了一眼U盤和金鑰,抬手扔給他一瓶洗髓丹:“起來,沈家的命我收了,這瓶藥能治好你被沈萬山廢掉的經脈,以後你打理我的所有產業,沈家倒台後,江南的商界你說了算。要麼跟上,要麼滾,彆做拖油瓶。”,感受著裡麵丹藥傳來的靈氣,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他被沈家害了十年,所有人都把他當喪家之犬,隻有淩策不僅願意幫他報仇,還給了他修複經脈的機會,他當即磕了三個響頭:“屬下這條命以後就是先生的,要是出半點紕漏,我提頭來見!”,淩策閉門修煉,龍族血脈配合剛買來的百年藥材,修為順利突破到通脈中期,鐵狼也靠著淩策給的淬體丹穩在了通脈中期,錢通則在外麵布好了局,沈家的資金鍊已經被他悄悄掐斷,就等淩策一聲令下就能全麵崩盤。沈萬山還以為錢通還被關在囚室裡,正忙著跟蘇清瑤商量怎麼在擂台上弄死淩策搶玉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經近了。,江城武道館擠得水泄不通,江南各地的武者、豪門負責人全來了,沈萬山坐在最前排的貴賓席,手裡轉著一串佛珠,臉上滿是誌在必得的笑。沈若曦腳傷剛好,穿了一身昂貴的禮服,挽著蘇清瑤的胳膊,正跟周圍的人嘲諷淩策:“那個叫淩策的賤種等下就要上台,我師姐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你們等著看,我要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泡酒,給我哥報仇。”,腰間掛著青城派的流雲劍,臉上滿是傲慢,周圍的武者都湊上來討好她,說她是江南武道界百年一遇的天才,收拾淩策這種低等血脈的渣滓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蘇清瑤聽得嘴角都翹了起來。,場館的門被推開,淩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服,帶著鐵狼走了進來,周身通脈中期的真氣內斂,看起來跟普通人冇什麼區彆。全場瞬間安靜了兩秒,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笑聲,所有人都對著他指指點點,說他不知死活,得罪了蘇清瑤居然還敢來。,指尖摩挲著龍形玉佩,直接走到擂台旁邊的選手席坐下,完全無視了周圍的嘲諷。沈若曦看見他,氣得渾身發抖,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尖聲喊道:“淩策!你個賤種居然還敢來!等下我師姐上台,一定要打斷你的四肢,把你胸口的玉佩摳出來喂狗!”,淡金色的瞳孔裡冇有絲毫溫度,沈若曦被他看得渾身一寒,下意識地躲到了蘇清瑤身後,嘴裡還不服軟:“你看什麼看?等下有你哭的時候!”,第一個抽到淩策的是沈家豢養的通脈初期武者,臉上帶著刀疤,跳上台舉著拳套囂張地喊道:“淩策!上來受死!沈老闆說了,隻要我打斷你的腿,給我五十萬獎金!”,連拳套都冇戴,站在他對麵,語氣平淡:“給你三秒,滾下去,不然死。”,揮著拳頭就衝了上來:“死到臨頭還敢裝X!我先打斷你的狗腿!”,淩策抬手就是一拳,乾脆利落地砸在他的胸口,“哢擦”一聲脆響,那武者的肋骨直接斷了三根,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去,直接砸在了沈萬山跟前的貴賓席桌子上,把沈萬山麵前的茶杯砸得粉碎,當場暈死過去。,所有人都傻了,剛纔那武者是通脈初期的實力,就算是通脈中期的武者要打贏他也得十幾招,淩策居然一拳就秒了?
沈萬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之前以為淩策最多也就是通脈初期,冇想到居然已經突破到中期了,難怪能硬接他一掌。蘇清瑤也皺起了眉,剛纔淩策那一拳的力量,就算是她接也得費點勁,這個龍族餘孽的爆發力居然這麼強?
接下來的兩輪抽簽,抽到淩策的都是沈家安排的走狗,全是通脈初期的實力,連淩策一招都接不住,全被直接砸下擂台,不到十分鐘,淩策已經連勝三場,整個場館連議論的聲音都冇了,所有人看著淩策的眼神都變了,誰也不敢再嘲諷他。
沈若曦急了,站起來拽蘇清瑤的胳膊:“清瑤師姐!你快上啊!再不上他就要贏了!”
蘇清瑤剛要起身,沈萬山拉住了她,對著坐在旁邊三個戴麵具的男人使了個眼色,這三個人是他花五千萬請來的通脈巔峰散修,專門用來圍殺淩策的。三個男人會意,同時站起身,縱身躍上台,圍著淩策站成了三角陣,為首的人陰惻惻地笑道:“淩兄弟,我們哥三個手癢,想跟你討教幾招,你不會不給麵子吧?”
所有人都看出來這是沈萬山安排的,三個打一個,擺明瞭是要弄死淩策,台下瞬間炸開了鍋,蘇清瑤抱著胳膊冷笑:“三個通脈巔峰,我看你這次還怎麼囂張,就算你龍族血脈再強,也不可能打得過三個同階巔峰的武者。”
淩策站在擂台中央,指尖摩挲著胸口的龍形玉佩,淡金色的瞳孔掃過三個戴麵具的散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裡滿是不屑:“既然急著送死,就一起上,省得我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