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之時,孤剎門高手盡出,帶著幾百人來到了落雪居門前。
在風雷使的授意之下,青四娘將孤剎門八大高手單獨騙到了大殿之中!
其他嘍囉尚未搞清楚狀況,就被早有準備另外兩派拿下了!
允寧一身黑袍,頭戴鬼臉麵具居於主位之上。
地獄司與三派之事,隻有三派少數人知道,孤剎門第一護法鍾溪午,恰是其中之一。
雖知道都市王的存在,卻因為對方從未以真麵目示人。
他也搞不清楚,麵具底下究竟是誰,身後七人更是好奇的看著,沒有任何動作!
青四娘橫眉訓斥道:“鍾溪午,見到閻君大人,還不趕緊跪下!”
身後七人皆是不明所以,怒瞪青四娘一眼,又齊齊扭頭看向了他。
若不是孤剎門門主不讓他們動手,落雪居焉能存在。
如今卻被一個人盡可夫的浪蕩女子訓斥,心中自是不爽!
鍾溪午卻突然單膝下跪,恭敬說道:“屬下見過閻君,不知閻君召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允寧看著眾人不滿,疑惑,憤怒的表情。清楚不露一手,難以震懾住幾人。
手腕一扭,真氣如同長龍飛出,將鍾溪午生生託了起來。
隨後臉色一寒,大手一揮,另外七人扛不住強大內力,齊齊跪了下去!
鍾溪午見識到允寧強大武力,不知他要做什麼,不由眉頭緊鎖,正要開口求情!
允寧卻搶先冷聲說道:“本君看這孤剎門門主,也該換換人!”
“曹門主接本君命令不來也就罷了,他們七個算什麼東西,也敢不跪了!”
內勁一收,七人身上頓覺一鬆,急忙站起身來,擺開架勢。
鍾溪午正要解釋,八大護法中的老七一向性子暴烈,誰也不服。
莫名其妙受了羞辱,心中早已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
手持兩柄峨眉刺,指著允寧罵道:“哪來小雜種,究竟用了什麼蹊蹺手段!”
“竟然壓的我們兄弟下跪,老子這就砍下你的狗頭,報方纔之辱!”
鍾溪午正欲回頭訓斥,允寧已欺身來到此人麵前。
不給對方出手的機會,一掌打在其心口位置,將其心脈震碎,瞪著大眼,重重摔在地上
剩下六人正要亮出兵刃,鍾溪午急忙阻攔說道:“放肆,還不放下手中兵刃!”
“此乃地獄司都市王,就連門主大人都要奉閻君為主,你們幾個活的不耐煩了!”
六人聽說過地獄司十殿閻君的大名,也知道十殿閻君個個武功高強。
隻是不知道竟會如此厲害,取人性命,也隻在彈指一揮間!
而且性情更是異常古怪,一言不合就殺人!
允寧轉身坐了下來,視眾人為無物,冷笑著飲了一杯酒。
挑撥離間道:“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的曹門主,意欲投靠朝廷,已經將你們全賣了!”
“本君召諸位過來,就是想有個說法!”
“本君想要廢了他,重新立鍾溪午為孤剎門新任門主。你們幾個,誰贊同,誰反對!”
鍾溪午眼中沒有對門主的渴望,全是不解與擔憂。
自己可從來沒有得到訊息,對方怎麼突然把門主之位傳給自己了?
身後六人,有三人是曹門主的心腹,另外三人又是鍾溪午一黨。
六人分成兩派,三人站在了鍾溪午身邊,以示支援!
另外三人卻互為依仗,謹慎看著四周動靜,手就不曾離開兵刃。
其中一人冷冷說道:“鍾溪午,難怪你一見他,就忙著下跪表示效忠!”
“原來你們勾結已久,他也早就許了你好處。”
“沒有門主他老家,哪有我們兄弟幾個的今日。”
“想讓我們兄弟背叛門主,別做夢了,恕我們不伺候了!”
鍾溪午見誤會大了,急忙解釋說道:“閻君,這究竟是怎回事!各位兄弟慢走,且聽為兄解釋呀!”
三人紛紛呸了一口,轉身向外走去。允寧後發先至,隻一招便將三人重新逼回房間。
厲聲喝道:“鍾溪午,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們三個這是不服你,殺了他們門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三人一聽,紛紛拔出兵刃衝著允寧就攻了過來。
僅七八招後,三人已被封住穴道動彈不得!
鍾溪午直到此時,整個人還都是迷迷愣愣,不知所措!
允寧撿起掉落長劍,交給鍾溪午說道:“本君打算結束三派各自為營的現狀,殺了他們三個,這三派教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鍾溪午手中長劍晃的厲害,顫聲說道:“閻君大人,他們可都是屬下的兄弟,屬下實在有些下不了手!”
允寧身體一撞,長劍已經靠近之人捅穿。
另外兩人厲聲說道:“鍾溪午,你這狗賊,背叛門主,殺害兄弟,我們就算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今日,我們兄弟若是僥倖不死,必會稟報門主,將你千刀萬剮!”
允寧冷笑說道:“殺一個是殺,全殺了也是殺!”
“本君要的是一個殺伐果斷,能一舉鎮住三派的人!”
“你若是再猶豫不決,本君就隻能殺了你,另選他人了!”
“不過,本君要提醒你,是進一步一統三派,做三派之主!”
“還是退一步被孤剎門追殺,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你自己選吧!”
鍾溪午沒有退路,緊緊握住長劍,厲喝一聲,隻一劍便將兩人抹了脖子!
乾淨利索的轉身,跪在允寧身前說道:“屬下願聽閻君調遣,自此赴湯蹈火!”
允寧端起酒杯,笑著說道:“快起來,喝了這杯酒,你便是本君左膀右臂,本君助你坐上教主之位!”
鍾溪午不疑有假,帶著另外兩人喝了酒後。
允寧又問了孤剎門的情況,與安插的探子所說大差不差。
孤剎門精銳盡出,門主在閉關之中,因而也就沒有過來。
有了鍾溪午的帶領,未費多大功夫,便將留守嘍囉收服!
來到後山之時,門主曹正雄正端坐在瀑布一旁的大石上閉目修鍊,聽到動靜赫然睜開雙眼。
允寧說道:“鍾溪午,殺了他,教主之位就你的了!”
曹正雄麵帶疑惑,試探說道:“閻君,你這是何意?”
“曹某自問投靠地獄司以來,可從未做出對不起地獄司的事!”
“我孤剎門與流光獄原本千數教眾,因聽從地獄司的命令遷到此次,才被其他門派伏擊,以致損失慘重,落到如此地步!”
“現在你又想要扶持這個背主求榮的小人,看來地獄司仍舊是不放心我們,想要徹底滅了我們三派!”
允寧笑著說道:“滅了你們三派?不!拳頭隻有握在一起纔有力!”
“本君所做,隻是想要你們三派更加團結!”
曹正雄指著鍾溪午,奚落說道:“閻君,就憑這個小人?”
鍾溪午屢屢被罵,終是忍不住罵道:“曹正雄,你說老子是小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老子們跟了你這麼久,臟活累活全是我們乾,可你呢!動輒打罵折磨!”
說著將腿上衣服撩起,整條腿上疤痕摞著疤痕。
有些地方甚至爛出了一個大洞,黃色液體不斷流出…
曹正雄陰狠一笑說道:“看來還是折磨的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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