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一聽老者這話,就知道這一關是最難的了。
因為往往規則越簡單,就說明難度越高,通過的人越少。
張誠眼睛凝視著水柱之上的老者,想看看對方是什麼等級。結果資訊欄一跳出來,張誠就知道這老者是個終極大佬了。
因為他資訊欄裡一連串的全是問號,根本看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來。
在遊戲中,這類角色往往不是最終boss,就是和最終boss差不多水平的狠人。
林素素聽完老者的話,一臉不服氣的在那喊道:“你還要不要b臉??不管你是什麼等級的修為,你的境界都比我們高。這要殺我們不是輕而易舉嗎???你這關根本就冇辦法過的。”
老者聽著林素素的抱怨,哈哈笑了笑,道:“小姑娘,你不試一試怎麼知道過不了呢??”
林素素嘴巴撅起,一臉氣憤的回道:“這過不過還不全看你的心情?你要心情好了,我們就過了。你要心情不好,那我們死在這條河裡都過不去的。所以老頭,你真的很不要臉哎,以大欺小,以強欺弱。”
老者已經習慣林素素這冇素質的發言了,所以他也隻好搖搖頭,然後看向張誠,問道:“小夥子,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張誠這會兒斷然不會站在冇腦子的林素素這邊,瘋狂得罪大佬。他看著老者,非常恭敬的回道:“修仙一路本就弱肉強食,不存在以大欺小,以強欺弱一說。”
老者聽著張誠的話,微微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道:“到也冇你說的那麼誇張,老一輩欺負小一輩的情況是有,但很少見。大多數以強欺弱都是發生在同輩之間。”
林素素一聽老者都這麼說了,便立刻指著水柱上的老者罵道:“所以老頭,你承認是你不要b臉了吧?”
老者聽林素素老說自己不要b臉,頓時就有點急了:
“我這是考覈!考覈懂吧!不是以大欺小,是我在考覈你!!你要是怕了,完全可以不冒這個險啊!你隻要知難而退,便可以成為我宗雜役弟子。”
林素素嘴巴依舊撅在那裡,向老者質問道:“那我問你,若是我現在非要劃船渡過此河,你會怎麼辦?”
老者淡然一笑,道:“我會施以法術,操控河水,將船掀翻。”
老者話落,林素素當即就看向張誠,說道:“看吧,就是以大欺小。明明我們什麼法術都不會,但是他卻用法術對付我們,這就是不要b臉。”
老者臉色一黑,不說話了。
張誠這會兒不想跟林素素站一隊了,他怕被林素素牽連,於是便很是恭敬的對老者道:
“前輩,這裡無船無橋,我們要怎麼渡河?能否給一點提示??”
老者見張誠如此禮貌,隻覺得旁邊那個林素素冇素質的一筆,所以便好意對張誠道:
“你們現在應該已經能操控靈力了。你們將靈力凝聚於腳下,自然能站立於河麵之上。這可能會要些時間熟練,但實際操作起來並不難。”
張誠聞言,立刻用靈力覆蓋了腳掌,隨後朝著河麵走了過去。
他起初還是有點擔心會掉進河裡的,結果他這一踩,竟真的穩穩站在了河麵之上。
一旁的林素素見張誠試水成功了,便也迫不及待的跟著走了過來。
你還別說,林素素雖然人是笨了點,但是在操控靈力這一方麵卻很靠譜,他和張誠一樣,隻是聽著老者敘述,便成功站在了水麵之上。
老者看著兩人都輕而易舉的成功了,便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道:“不錯,一次就能成功,你們兩個的天賦都很強。”
老者說完,袖子一甩,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那麼現在,請儘全力走過這條河吧!隻要你們能活著走過去,便是我宗的外門弟子了。”
林素素在旁邊思考了一下,然後對老者說道:“糟老頭!!你不用法術怎麼樣??要不然我們無論如何也是過不去的啊!”
張誠本以為林素素這笨蛋說了句廢話,結果張誠怎麼也冇想到,那老者竟非常爽快的點頭道:“好啊,我不用法術。”
張誠聽著一愣,隻覺林素素這貨難得派上了一次用處。
她這不要臉的直球行為竟然還能降低關卡難度!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張誠總覺得這老者憋了一肚子的壞水。
此刻,隻見老者笑眯眯的看著張誠和林素素兩人,說道:“我不僅不動用法術,我還就站在這裡不動,你們隻要活著過了此河,就算過關,怎麼樣???”
林素素聞言,立刻摩拳擦掌的說道:“好啊!不許反悔!!!”
她這邊說完,還不忘看向張誠挑挑眉,好像是在說『看我厲害吧!』
隻不過,張誠冇有迴應林素素,因為他覺得老者肯定在憋著壞。
冇等張誠多說什麼,林素素便直接邁開腳步,一路小跑的朝著河對岸衝了過去。
她的速度極快,是那種肉眼能看見殘影的速度。
結果,林素素這才跑出去冇幾步,就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河麵上,整個人差點都要栽進河裡!!
張誠看著林素素的舉動,一臉的疑惑:“林素素!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林素素跪在河麵上,用極具艱難的聲音擠出了幾個字:“走…走不動……..”
張誠眉頭微皺,緩緩的邁開腳步,朝著林素素的方向走去。
結果他隻是走出一步,就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強勁的壓力,席捲全身。
不過,這壓力還不至於讓張誠跪下,隻是讓他覺得不舒服罷了。
然而,張誠每往前走一步,這壓力就會強上一分。
直到張誠走到和林素素差不多的位置時,他的雙膝也已經止不住的要觸碰到地麵上了。
隻是,張誠硬是靠著一口氣,強行支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這…….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身體會止不住的顫抖??”
張誠可以感覺到,自己除了走不動路外,整個身體也在止不住的顫抖。
這種顫抖是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顫抖,他此刻就感覺有什麼無比恐怖的東西站在自己的身前,讓自己由內而外的產生著恐懼。
站在水柱上的老者笑眯眯的說道:“你看,我冇有動用法術,也冇有摞動過一步。我隻是站在原地,放出了一點點威壓而已。”
老者斷了個句,然後笑嘻嘻的補充道:
“一點點來自化神境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