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看著那些掛著等身鏡子的參天大樹,很是疑惑的問道:
“奇怪了,乾嘛在樹上掛鏡子,而且一掛還掛那麼多。”
林素素說完這話,便走到一麵鏡子前,然後仔細觀察起了鏡子裡的自己。
隻是,她這纔剛剛看了眼鏡子,便立刻很是驚慌的喊道:“臥槽!!張誠!張誠!這鏡子裡的人不是我!!”
張誠聞言,立刻湊到林素素照的那麵鏡子前,仔細觀察了起來。
結果他這一觀察,發現鏡子裡的人還真就不是自己。
不過,這麼說也不準確,應該說不是現在的自己。
張誠眼中的這麵鏡子裡,出現的是一位身穿華服,身上掛滿了金銀首飾的自己。
這怎麼看怎麼像是一位無比成功的商人。
張誠照了照鏡子,發現鏡子裡的自己不會隨自己的動作而改變形態。它更像是一副刻在鏡子的裡的畫,你看見了什麼,它就一直保持著那狀態。
張誠看向林素素,問道:“你在鏡子裡看見了什麼??”
林素素看著鏡子裡的畫麵,說道:“我看見自己穿著清華ai工程院的衣服,在實驗室裡做實驗。”
張誠聽了點點頭,立刻判斷道:“現在至少可以肯定,這鏡子裡映照的不是未來,也不是現實存在的情況。”
林素素一臉不理解的看向張誠:“為什麼啊???”
張誠一臉憐憫的看著林素素,說道:“因為清華配不上你的智商。”
林素素聽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我聰明是蠻聰明的。但是說清華配不上我智商就有點太誇張了。怎麼說清華也是世界名校,裡麵的人應該都和我一樣聰明的。”
張誠點點頭:“嗯!你說的對。”
張誠知道不能和傻子辯論的道理,於是又找了旁邊掛著的一麵鏡子,然後朝裡麵看了起來。
這一次,張誠看見的是身穿半裸西裝的自己,在鳥巢裡開演唱會。
張誠看了一會兒後,把林素素拉了過來,問道:“你在這麵鏡子裡看見了什麼??”
林素素看了一會兒後,回道:“看見我在時裝走秀,穿的還是維多利亞的秘密。”
林素素看完,還一臉嫌棄的說道:“這穿的太暴露了啊!!我纔不會穿這些東西呢!!!”
林素素說完,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立刻捂住了一旁張誠的眼睛,大喊道:“你不許看!!!不許看!!!”
張誠抓著林素素的手往旁邊一躲,回道:“每個人看見的東西不一樣,我看不見你看的東西。”
林素素被張誠這麼一說,才收起了她那纖纖玉手,滿臉通紅的問道:“那你看見了什麼??”
張誠壞笑一下,道:“我看見你被人騙去緬北,在那給人數錢呢。”
林素素聽了一臉不以為然,很是傲氣的說道:“我這麼聰明怎麼可能被人騙去緬北??你是看見自己被人騙去緬北搞詐騙了吧??”
張誠不說話了,因為這次真給林素素猜對了。
他看見的下一麵鏡子裡,就是自己被人騙去緬北搞詐騙的畫麵。
在一連看了好幾麵鏡子後,張誠試著做出了總結:
“這些鏡子裡的畫麵都不是真實的,他為我們描述了未來的一種可能。但我肯定,這鏡子裡的未來絕大多數都是不可能實現的。”
林素素聽著張誠的總結,當即就反駁了起來:“你說的太絕對了。萬一有的畫麵就是能實現的呢?就比如我去清北實驗室搞實驗什麼的,我覺得就很有可能啊。”
張誠輕嘆一口氣,說道:“對,確實有可能。隻不過你得分清搞和被搞的區別。”
林素素一臉問號:“????????”
張誠和林素素冇再理會這些掛著鏡子的蒼天大樹,而是徑直朝前走去。
可是走著走著,張誠就發現自己和林素素正在原地打轉。
他們似乎被困在了這片掛著鏡子的樹林裡,走不出去了。
“我們難道是走進陣法裡了?”
張誠飽讀修仙小說的經驗再一次派上了用處,他隻是走了一個來回,就知道自己進了陣法。
張誠這話一說出口,就聽見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道:“小夥子很厲害啊,這纔沒走幾步,就知道自己進了陣法。”
張誠聞聲看去,隻見一位身穿素衣的老者,正站在一顆參天大樹的樹枝上,俯視著自己和林素素。
張誠見到這位老者,立刻抱拳行禮:“晚輩張誠,見過前輩。”
老者看見張誠行禮,很是滿意的點點頭:“是個有禮貌的後輩,既然如此,我就給你點提示吧。”
老者並冇有落到地麵上,而是依舊站在高處,俯視著張誠和林素素說道:
“這些鏡子裡顯示的,是你們未來的無數種可能。你們隻有找到自己百分百能到達的那個未來,才能走出這片陣法。”
老者說完,便往樹杆上那麼一靠,然後一臉看戲的說道:“提示就這麼多了,你們自己找吧。”
張誠再次抱拳行禮:“多謝前輩提點。”
張誠說完,立刻把腦袋湊到林素素耳邊,小聲道:“他在騙人。”
林素素好看的眉毛一揪,露出了滿臉的困惑:“哎?為什麼啊??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啊!”
張誠指著這一片鏡子,發問道:“我就問你,這些鏡子裡所展示的,哪一個是你百分百能到達的未來??”
林素素嘟嘟嘴:“清華ai工程實驗室………”
張誠冇等林素素說完,就一把捏住了林素素的嘴巴,說道:“別清華了!清華你去不了!”
林素素一把推開了張誠,一臉憤怒的說道:“說話就說話,別捏我嘴啊!”
林素素說完,又一臉認真的說道:“確實,清華不是我的第一誌願,北大纔是。”
張誠不想再和這笨蛋女人說這些了,他自顧自的分析道:“那些鏡子裡的畫麵都太理想化了,不是功成名就,就是大富大貴。哪怕是被抓去緬北,也是做那裡的軍閥。”
林素素聽著張誠的分析,一臉茫然的點頭:“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一回事?那我們要怎麼才能找到自己百分百能到達的那個未來呢??”
張誠摸索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後,說道:“也許….找到最普通的那個未來,就是陣法的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