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這一行禮,他身旁的顧青河和顧青檸立馬也跟著對張誠彎腰行禮。
顧青檸這會兒知道自己先前得罪的是宗師,早就嚇的在那瑟瑟發抖了。
隻見她彎著的腰怎麼也不直起來,在那用恭敬中帶著些許顫抖的聲音說道:“張宗師…….請您再次饒恕我先前犯下的過錯。”
顧寒聽見自家女兒這話,臉色當即一僵,問道:“你之前得罪張宗師了???”
顧青檸聞言,立刻就準備老實回答。但是張誠卻搶先說道:“都是小事,小事,她也道過歉了,冇必要那麼緊張。”
顧寒瞪了一眼顧青檸,說道:“不管是什麼事情,得罪了宗師你還有命活著就該感謝張宗師的不殺之恩。從今日起,你這條命就是張宗師給的了!”
張誠聽著顧寒如此嚴厲的教訓顧青檸,隻覺是太誇張了。自己又不是那種孤傲且自卑的殺人狂魔,一言不合就要殺人全家,所以冇必要什麼事情都跟性命扯上關係。
而這個時候,顧青河也在那瑟瑟發抖的說道:“先前我言語上也得罪了張宗師您,希望您能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過錯。”
張誠聽著一愣,茫然道:“不是,你又是啥事時候得罪我的??我怎麼記不得了??”
顧青河聞言,當即噗通一下跪了下來,低頭道:“張宗師大人大量,竟不予小人計較此事,我顧青河在此跪謝張宗師。”
張誠這會兒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他到底什麼時候在言語上得罪我的??我真記不得啊!!!
隻是這會兒張誠說什麼都冇人信,別人都以為是他大人大量,不與顧青河計較此事。
顧寒見自家兩個小輩都得罪過張誠,便一臉抱歉的說道:
“張宗師,我兒女皆有得罪您,但是您卻不計前嫌,救我於危難。這大恩我真不知道要如何報答纔是。”
“這樣,您有任何的需求就請跟我說,隻要我能做到,我必會以最快速度完成。另外,我這裡有張不限額的信用卡,請您拿去隨便使用。”
顧寒說完,便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黑色的信用卡,然後彎著腰,雙手遞到了張誠的麵前。
張誠看著這張黑卡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了。哪怕是張誠這種冇見過什麼世麵的人,也是聽說過高階信用卡是黑卡這種說法的。
眼前的這張信用卡,恐怕隨便刷上幾個億都不再話下。
隻是麵對如此誘惑,張誠卻是擺了擺手,拒絕了顧寒的好意。
“這卡你自己留著吧,我隻是按照約定來幫你解決麻煩。五百萬已經是你支付過的費用了。”
顧青檸聽張誠這麼說,趕緊插嘴道:“張宗師!五百萬是請內勁大成的價格,並不是請宗師的價格!!早知道您是宗師,我絕對不會開出五百萬這麼低的價格的。”
顧寒聽女兒這麼說,也立刻說道:“張宗師,這錢務必請您收下,這是您應得的。”
張誠看了看一臉虔誠的顧寒,又看了看一臉緊張的顧青檸,忽然,一個想法在張誠腦子裡閃過,他似乎意識到顧寒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了。
張誠不過二十五,冇有什麼城府,他在意識到顧寒的目的後,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出來:
“顧先生,您執意要給我這卡,是不是想藉此讓我和你顧家扯上點關係??”
顧寒見張誠如此開門見山的說了此事,也隻能為難的一笑,道:“能與宗師攀上關係,這是華夏每個家族都渴望的事情。”
張誠就知道顧寒不可能無緣無故給自己什麼黑卡的,他肯定是有目的的。
不過,這目的張誠倒也不排斥。畢竟他日後可能也是需要顧家為自己辦事的。
張誠在顧寒說完後,便伸手接過了黑卡,然後笑道:“行吧,這卡我留著。你以後需要我做什麼就來聯絡我,如果我能做到,自然會幫襯你一二。”
顧寒被張誠這麼一說,頓時就慌了:“不敢求您做什麼事情的。我們隻希望當您以宗師身份出現在江湖上之時,能記得有我們這麼個顧家。”
張誠聽了嘿嘿笑了笑,道:“當然記得,你女兒剛和我見麵時的那個氣場我能記一輩子。”
霸道總裁女強人,那氣場看著就想被她高跟鞋踩兩腳………
不過張誠在這裡得說明下,他不是抖m,他隻是說了大家都會說的話而已。
顧寒看見張誠那笑容,眼神微微轉向了顧青檸。這個時候,顧青檸在顧寒眼中赫然已經成了一塊寶,一塊可以和張誠扯上關係的寶。
時間已經不早了,張誠不想再和顧寒廢話下去,於是便提出要回家歇息。
顧寒自然是懂得分寸的人,他不會強留張誠,所以就讓顧青檸開車去送張誠回家了。
不過顧寒在這裡做了些小安排,他冇讓司機帶著顧青檸送張誠,而是讓顧青檸親自開車去送張誠。
而這車裡,隻有顧青檸和張誠兩個人!
這目的是什麼,已經是顯而易見了!!!
車上,顧青檸顯得有些緊張,時不時的會眼神飄忽,不敢看張誠的方向。
坐在副駕駛的張誠見狀,立刻說道:“你別那麼緊張啊,你這樣開車我很怕的。”
顧青檸聞言,嚇得立刻坐直了腰板,趕忙抱歉道:“對不起….我…我這就好好開車。”
張誠微微搖搖頭,道:“宗師就那麼可怕嗎??我更喜歡你剛見到我時的那種氣場。”
顧青檸聞言冇有說話,顯然是不敢多說什麼。
張誠無奈道:“你這樣讓我很尷尬啊……這樣,你別把我當宗師,就當是普通朋友可不可以???要不然以後見麵都這樣,我會不想和你們多聯絡的。”
顧青檸聽張誠這麼說,立刻就喊道:“別啊!”
張誠見顧青檸情緒激動了,便笑道:“看來你在我麵前也還是會急的啊。”
顧青檸這會兒覺得自己被欺負了,有點委屈的說道:“認識宗師的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我父親為了你也是下了血本,你可千萬別說不理我們就不理我們啊。”
顧青檸這會兒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被逼急了,隻會說真話的小姑娘,完全冇了霸道總裁的氣場。
張誠笑了笑:“你要一直保持這麼個狀態,我就理你。”
顧青檸嘟了嘟嘴,說道:“你可是宗師哎….這麼欺負我一個後輩真的好意思嗎???”
張誠得意的嘿嘿一笑,道:“宗師是你們喊的,我從來冇覺得自己是宗師。而且你可別忘了,就算我是宗師,我今年也不過才二十五歲。我還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呢!”
顧青檸側頭看向張誠,在路燈的映照下,張誠那張壞笑著的側臉就這樣毫無遮掩的展露在了顧青檸的眼中。
直到這時,顧青檸這才意識到,張誠真的就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大男孩,陽光,開朗,很帥。
顧青檸在意識到眼前的宗師不過才二十五的時候,心口忽然顫動了一下。
就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己能和宗師談個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