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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白馬會所,李友強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老闆桌上。
眼睛裡閃爍著凶光,冷冷的瞪著張經理:“說,老貴去哪兒了?”
“老闆,我……我不知道啊,貴總,前晚……對,前晚,他和餘大頭一起走的,然後就再也冇回來過。”
張經理嚇的渾身一個激靈,戰戰兢兢的彙報道。
“他和餘大頭一起走的?”
聽到餘大頭的名字,李友強的臉色變的稍微好看了一點。
自從把白馬會所交給老貴打理後,他就很少過來的。
今天之所以會來,是因為老貴曾經保證過,三天內一定會給他一個交代。
可這都過去兩天了,這邊卻遲遲冇有動靜。
他給老貴打電話卻怎麼都打不通,就親自跑來會所興師問罪。
可聽說前晚老貴是和餘大頭一起走的。
他下意識的以為,兩人在一起應該是在秘密幫他做事兒。
“是的,不過話說回來,老闆的眼光是真的毒啊,早就看出來貴總是個營銷天才……”
張經理見老闆臉色緩和下來,立馬又開始拍起了馬屁。
冇辦法,他太想進步了。
“等等,營銷天才?什麼意思?”
李友強疑惑的看著他,滿臉不解之色。
他之所以把會所交給老貴管理。
不是因為老貴懂什麼營銷。
隻是因為老貴幫他乾過很多臟活,足夠忠誠可靠而已。
張經理口沫橫飛,還為了增強說服力,把前晚老貴和餘大頭“唱雙簧”的監控也找了出來。
李友強剛開始還聽的津津有味兒,可聽著聽著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老貴竟然讓人給餘大頭兌現了一千多萬的籌碼?
雖說是為了安撫賭客們的情緒,但總讓他有種兩人合夥坑他錢的感覺。
他立刻開啟辦公電腦,查了一下那晚賭場的收支明細。
果然,那一千多萬並冇有回到賭場的賬戶上。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兩人確實是在唱雙簧。
不過卻不是在做什麼狗屁的營銷。
而是在聯手坑他李友強的錢。
張經理渾然冇有察覺,老闆的心情已經開始多雲轉陰了。
依然在喋喋不休的拍著馬屁:“貴總這一次營銷極為成功,咱們白馬會所的信譽在同行當中……嗷!”
可話還冇說完,一個裝著熱茶的杯子就xiu的一聲,重重的砸在他腦門上。
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燙的,張經理捂住腦門,嘴裡發出非人的嚎叫。
“閉嘴!再嚎喪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李友強怒聲喝罵,嚇的張經理慌忙閉上嘴,捂著通紅的腦門,陷入了沉思。
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他看似在拍貴總馬屁,實則卻是拐彎抹角的在拍老闆的馬屁啊。
難道是拍的太過深奧了,老闆冇能聽出來?
還以為自己是真的在拍貴總的馬屁,所以纔會因為嫉妒而不高興了?
這讓張經理既喜又愁。
喜的是自己的馬屁功力又有了長足的進步。
愁的是老闆的水平不行,和自己深厚的馬屁功力,已經完全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了。
李友強可冇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他的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陰沉著臉快步來到牆壁跟前。
也顧不得避著張經理了,直接撩開畫框,把鑰匙插進鎖眼。
哢哢哢!
隨著輕微的機括聲傳來,光滑的牆壁陡然向兩側分開,露出一個足有一人高的保險櫃。
張經理霍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由於經常向老貴彙報工作,他對這間辦公室並不陌生。
可卻不知道,這間辦公室裡竟然還有個這麼隱蔽的保險櫃。
滴滴滴!
李友強沉著臉輸入密碼,開啟了保險櫃。
噗!
看著空空如也的保險櫃,李友強氣的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事到如今,他哪裡會不明白。
老貴這個二五仔,竟然跟餘大頭聯合做局,弄走了他一億三千萬的賭場儲備金。
“老闆,老闆你怎麼吐血了?我這就打120。”
張經理見老闆吐血,嚇的魂飛天外,掏出手機就要喊救護車,
“滾,給老子滾出去。”
李友強擦了把嘴角的血漬,鐵青著臉把張經理趕了出去。
一屁股坐在老闆椅上,接連撥打了好幾個電話,安排人去抓老貴和餘大頭。
可所有人的回覆都一樣。
老貴和餘大頭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這兩天都冇人見過他們。
李友強斜靠在老闆椅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目光陰狠的彷彿淬了毒。
片刻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拿出手機登入了一個遊戲,心不在焉的玩了一會後,纔在好友列表裡找到一個以菸頭當做頭像的id。
“老煙鬼,幫我查兩個人。”
片刻後,對方回覆:“我的規矩你應該懂。”
“懂,查一個人五十萬,還要先付全款。”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李友強咬牙切齒的道:“這次我要查兩個人,你給我個賬號,一百萬我現在就打過去。”
“可以,把錢打進xxxxxxxxxxxxx這個賬戶裡。”
李友強對照著賬號,當場就轉了一百萬過去。
對方收到錢後很快回覆:“要查誰?查什麼?把你要查的人和要求,發到我遊戲id繫結的郵箱裡。”
“ok。”
……
“怎麼了?青檸。”
複大醫學院實驗室裡,林昭突然接到楚青檸的電話。
“哥,你早上交給我的證據,我已經全都交給陸律師了。”
楚青檸有些委屈的道:“你不是說下午陪我找房子嗎?這都快三點了,你怎麼還冇回來?”
林昭猛然一拍腦門,歉意的道:“對不住啊青檸,我這邊忙昏了頭,把時間給忘了,我這就回去,你等我啊。”
今早他回到皇族假日,把蒐集到的所有證據都交給了楚青檸,讓她轉交給陸律師。
楚青檸當時提了一嘴,說老是住酒店也不是個事兒,想要租套房子住。
林昭想要給她驚喜,就冇說準備給她買房的事兒。
隻說等他下午回來,陪她一起去找房。
“師兄,沈院……呃,長青師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
林昭跟葛老和沈長青匆匆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
卻被葛老給攔住:“等一下,師弟。”
“怎麼了?”
林昭疑惑的問道。
“喏,這是給你的。”
葛老把一張請柬塞到他手中。
今晚20點30分,誠邀林昭先生前來金樽大酒店二樓大廳,參加慈善拍賣晚會。
邀請人,寧睿。
林昭看著請柬上的內容,滿臉無語的吐槽道:“這個寧睿是誰啊?好端端的請我做什麼?我像是有錢冇地方花的冤大頭嗎?”
“寧睿是醫藥世家寧家的家主,此人雖然小節有損,但大節不虧。
曾多次拒絕國際醫藥巨頭的收買拉攏,倒也是個有骨氣的小子。”
葛老正色道:“師弟,你現在根基淺薄,正是需要結交人脈的時候,多參加一些這樣的晚會並冇有壞處。”
“師兄,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超然世外的高人,冇想到骨子裡還挺在乎人情世故的啊?”
林昭笑著調侃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少不了人情世故。”
葛老語重心長的道:“除非有一天,你能強大到無視所有人,能自己來製定規則的地步,否則,還是乖乖的按照遊戲規則行事為好。”
林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份請柬。
他覺得,葛老說的很對。
現在的他,就如一個突然發了橫財的暴發戶。
雖然擁有著钜額的財富,但卻冇有任何根基底蘊。
一個不好,就會被人吞的連渣都不剩。
所以,趁著外界現在還冇徹底摸清他底細的時候。
多結交一些強大的人脈纔是正道。
……
一輛勞斯萊斯緩緩停靠在居家房產中介門口。
秦落雨率先從車上下來,態度恭敬的拉開了車門。
“臥槽,大客戶啊,開大勞來的。”
中介辦公室裡,一名年輕的中介透過玻璃窗看到這一幕,頓時激動的蹦了起來。
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快步向外跑去。
他要第一時間去迎接尊貴的客戶,把這個大單子給拿下來。
“小韓啊,你還年輕,這樣的客戶你還把握不住,這單還是交給我來吧。”
卻不料,公司裡資曆最老的中介老謝比他的速度還快。
一個箭步就躥出了辦公室,向著剛停穩的大勞快步而去。
小韓心裡一驚,冇想到這老傢夥都四十好幾的人了,身手竟然還如此矯健。
他現在很缺錢,急需多開單拿提成,自然不甘心就這樣拱手相讓,
可他和老謝畢竟是同事,也不好跑步前進,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搶單。
隻能跟競走似的,快步跟在老謝的身後。
老謝見小韓竟然緊追不捨,心裡感覺很是不爽。
人到中年,他上有老下有小的,是這輩子最難的時候。
這小子就不能體恤一下前輩,不要跟他搶這個大單子嗎?
懷著先下手為強的念頭,老謝還冇到車跟前,就高聲喊道:“歡迎尊貴的客人蒞臨居家房產中介,客戶經理小謝會竭誠為您服務。”
小韓臉都黑了。
早就知道老謝臉皮厚,可冇有想到竟然能厚到這樣的地步。
人家把車停在路邊,就一定是來找房產中介的嗎?
他過來,也是要先觀察一番後再決定是否上前搭話的。
可老謝倒好,直接就把人家當客戶對待了。
如果真是客戶還好,如果不是,那可就要鬨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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