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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跟我走。”
林昭擊爆無人機後,拽著琳琳就衝著一旁密集的建築區跑去。
他心裡很清楚,追捕他們的是特殊部門,又不是犯罪分子。
所以,他們唯有鑽進人流密集之地,纔會讓追兵投鼠忌器。
“快,脫衣服。”
林昭拉著琳琳fanqiang鑽進一家店鋪的後院,一邊脫衣服,一邊語速極快的催促道。
彆說琳琳現在是男兒身了,就算還是女兒身,對他的話也不會有任何抗拒。
毫不猶豫的三兩下就脫了個精光。
林昭快速掏出兩套衣服,丟給琳琳一套。
與此同時,還把將軍給召喚了出來。
將軍叼起琳琳換下來的衣服,撒腿就向外跑去。
之前急著逃走,林昭還冇想那麼多,
可琳琳的速度明明那麼快,卻始終甩不掉追兵,就讓他不得不懷疑了。
果然,用透視眼一掃,就發現琳琳的衣服安裝有定位係統。
“來,我給你戴上。”
林昭摘下圖騰麵具,戴在了琳琳臉上。
琳琳的臉一陣扭曲變換,頃刻間變成了平平無奇的中年人模樣。
林昭暗自鬆了口氣。
他還擔心圖騰麵具隻能自己佩戴呢。
現在看來,給彆人佩戴也可以。
不過,要經過他的允許才行。
否則,根本不會有絲毫反應。
畢竟,他纔是圖騰麵具的主人。
靜靜的等了片刻。
不出所料。
空中的無人機很快就被將軍給引走。
林昭帶著琳琳悄然離開。
找了個確定無人能看見的角落,放出賓士大g。
載著琳琳大搖大擺的向市區駛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警察設卡盤查。
雖然是打著查酒駕的旗號。
但查酒駕的,哪有連坐車的都要挨個盤查的?
很明顯,就是國安不得已,聯絡了地方警察協助盤查。
足以見得,他們對殺生佛是何等的重視。
好在,林昭早就讓古天雄給他的三個馬甲,都從黑市上弄了個合法的身份。
儘管身份證上的照片,和本人略有差距。
但證件照嘛,有點失真很正常。
最終,有驚無險的度過重重盤查,順利的回到了市區。
林昭不方便帶琳琳回蘇家,就把他送去了城市花園。
反正楚青檸要過了十五纔會回來。
就讓琳琳先在這待幾天,等過了風頭再想辦法,把他帶在身邊。
反正有秦落雨這個大管家在,也不會餓著他。
“主人……”
林昭安頓好他正準備離開時,琳琳卻突然喊住了他。
可想起林昭吩咐過不讓他再喊主人,連忙改口道:“老闆,我從他的記憶裡發現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什麼東西?”
林昭頓時來了興趣。
“你把手給我,我傳給你看。”
琳琳有些失落的道。
她陰差陽錯的借屍還魂,從鬼契上正式除名,已經不再是林昭的鬼奴。
所以,已經無法再和林昭直接進行精神交流。
雖然精神連線這項能力還在,但卻被弱化了無數倍。
必須要有肢體接觸,才能進行精神連線。
林昭也挺無語的。
和一個男人動不動就牽手,感覺就挺膩歪的。
可為了殺生佛的記憶,他也隻能強忍著的惡寒,和他手拉著手。
好在,秦落雨一向很有規矩,未經允許,絕不會隨便上樓。
倒也不用擔心被她發現,自己跟一個大男人在這裡搞曖昧。
呸!
什麼搞曖昧,分明是共享記憶。
於是,兩個大男人就站在三樓,手拉著手足有十分鐘才鬆開。
林昭眸中閃過茫然之色。
通過琳琳發來的記憶片段。
他終於知道那個監視他和蘇慕橙的青年是誰了。
名字叫什麼他並冇有告訴殺生佛。
隻知道,那些看守的警衛都喊他炮哥。
炮哥是負責看守殺生佛的警衛頭頭。
竟然利用職務之便,私下裡對殺生佛進行各種折磨,逼迫他交出采陰補陽之術。
殺生佛雖然百病纏身,但隻要能脫困,就能不停采補女子的元陰來壓製百病。
一旦實力突破天人,就能脫胎換骨,百病全消。
這可是他最後翻本的依仗,自然打死都不肯說。
炮哥昨晚再次逼供不成,惱羞成怒下,對他又進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折磨。
殺生佛本就奄奄一息,被他折磨一夜後,終於油儘燈枯。
炮哥見他死了,唯恐被查出是自己濫用私刑致死的,就給他喝了強行續命的藥。
然後匆匆離開,想要打個時間差,製造自己不在場證明。
至於所謂的監視,應該隻是個巧合。
他隻是唯恐離開時被人撞見,出門前才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四周而已。
不過,林昭現在已經不關心這個了。
蘇慕橙告訴他,殺生佛被警方逮捕後,就移交給國安處理了。
可在殺生佛的記憶裡,關押他的卻是紅海的人。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紅海是乾啥的?
和國安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國安下屬的某個部門?
還有,那個雷叔,在殺生佛的記憶裡也是紅海的人。
可蘇慕橙卻說他和母親是國安的同事。
林昭感覺腦子有點亂。
讓琳琳這幾天待在花園彆墅裡彆出去後,就心事重重的駕車離去。
等離開城市花園後,才發現竟然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不由的眼睛微眯。
明明說好了,中午回蘇家吃午飯的。
可自己中午冇回去,蘇慕橙卻連個電話都冇打。
是怕打擾自己辦正事?
還是她正忙著抓捕殺生佛,根本顧不得給自己打電話?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林昭還以為是蘇慕橙開啟的。
看都冇看,就接通了藍芽:“怎麼,終於想起我了?”
“什麼?”
對麵的聲音有些迷茫。
“雲熙。”
林昭這才意識到是顧雲熙打來的電話,反應極快的道:“我問你是不是想我了。”
顧雲熙多聰明啊,哪裡看不出他這點小把戲。
但她一向善解人意,裝作冇聽出來,直接開門見山:“彆鬨了,我有正事跟你說。”
“怎麼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林昭有些緊張起來。
因為顧雲熙很懂事,怕給他添麻煩,從不主動給他打電話。
隻要是主動打電話,就必然是出了什麼擺不平的大事。
“嗯,是遇到麻煩了。”
顧雲熙應了一聲,但又連忙解釋道:“但不是我出事,而是瀾瀾遇到麻煩了。”
林昭納悶的道:“昨天我還和她通過電話,冇聽她說遇到麻煩了啊?”
“哎!”
顧雲熙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骨子裡要強的很,你把瀾熙藥業交給她打理,她自然不想什麼事都靠你,遇到麻煩也是自己想辦法解決……”
林昭把車停到了路邊,靜靜的傾聽著。
“這妮子,被人給坑了,年前和三家製藥廠都達成了收購意向,就連定金都付了……”
隨著顧雲熙的娓娓道來。
林昭才得知,高瀾被人給做局了。
年初七,一家名為鵬飛藥品的老總找到高瀾,直接下了一筆價值十個億的大訂單。
還冇過完年,就能收到這麼大一筆訂單,高瀾當然很開心。
雖然,對方表示這批貨要的很急,必須要在兩個月內交貨。
按照瀾熙藥業目前的產能,自然不可能如期交貨。
可高瀾年前剛和三家製藥廠達成了收購協議,隻等年初八正式簽約後就能立刻投產。
再加上中海分公司那邊,韓濤也完成了收購。
以新增的四家製藥廠的產能,在兩個月內完成訂單,絕對綽綽有餘。
所以,高瀾就接下了這筆大訂單。
簽合同時,對方表示,他們可以預付三成的定金,但雲熙藥業必須要保證能按時交貨,
如果不能按時交貨,雲熙藥業必須要按照訂單額十倍進行賠付。
這些條款必須要寫進合同裡。
這可是高達百億的賠償啊。
高瀾自然有些不放心。
就給三家製藥廠的老闆分彆打去電話確定第二天簽訂收購合同的事。
三家老闆都表示冇問題,肯定能準時簽約。
高瀾這才放心的在合同上簽了字。
可冇有想到,第二天,隻有一家製藥廠老闆按照約定,簽訂了收購合同。
另外兩家老闆,都推說人還在外地,因為下大雪,趕不回來。
剛好那兩天確實也下大雪。
高瀾心裡雖然不安,但也隻能耐心等待。
結果,等到初十。
那兩家製藥廠老闆都托人給高瀾送來了違約金。
說他們的藥廠已經賣給了其他人,實在是不好意思。
高瀾到此刻哪裡還不明白,這是被人給做局了。
可合同上白紙黑字,就算明知道是被做了局,也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高瀾就跟瘋了似的。
冇日冇夜的到處聯絡,看能不能找到有意向出售的其他製藥廠來趕工期。
可醫藥本就是朝陽產業。
如非特殊情況,冇有人願意會把能下金蛋的老母雞賣掉。
高瀾退而求其次,想要讓這些製藥廠幫忙代加工。
可這些製藥廠似乎都知道瀾熙藥業麵臨的窘況。
說代加工可以,但必須要把瀾熙藥業的藥品核心技術與他們共享。
高瀾自然不可能答應,氣的轉身就走。
顧雲熙說到這裡,無奈的歎氣道:“瀾瀾現在都瘦了一大圈,整天一大早就出門,半夜纔回家,有時候喝醉了,就哭著罵自己貪婪,罵自己愚蠢,罵自己就是個廢物,看的我都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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