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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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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莊與國賓府相距雖遠,但上官海棠輕功卓絕,幾息之間便已掠過重重屋脊,不到半柱香便趕回了莊內。此刻夜色已深,萬籟俱寂,海棠不欲驚擾莊內眾人安眠,便將從國賓府帶回的、裝有可疑藥瓶和碎布的包裹,輕而鄭重地交託給值夜的李管事,低聲叮囑其務必小心保管,明日一早即刻請莊內幾位用毒大家共同查驗。

交代完畢,她便又匆匆趕往馬廄,牽出自己那匹神駿的“照夜白”,翻身而上,一抖韁繩,再次策馬疾馳,向著護龍山莊的方向奔去。

清脆急促的馬蹄聲踏碎了京郊深夜的寧靜,在護龍山莊寬闊肅穆的場前石板上回蕩,顯得格外清晰。守衛莊門的“四台八座”乃是鐵膽神侯的近身護衛,個個目力驚人,遠遠便認出疾馳而來的是玄字第一號密探,非但毫不阻攔,反而迅速而無聲地推開沉重的山莊大門,躬身迎她入內。

馬蹄聲直至護龍堂前高大的石階下方纔停歇。海棠輕盈地翻身下馬,將韁繩拋給迎上來的守衛,抬頭望去,隻見巍峨的護龍堂內此刻竟是燈火通明,如同白晝,心下已然明瞭。

她雙足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形便如一片羽毛般飄然翩然掠起,幾個優雅利落的起落,便已悄無聲息地飛身掠入大殿之中,穩穩落在堂前。

大殿深處,鐵膽神侯果然端坐於主位之上,手中雖拿著一卷卷宗,眼神卻並未落在其上,而是穿透搖曳的燭火,沉靜地望向大殿入口方向,分明就是在專程等待著她的歸來。

海棠快步上前,在階下單膝點地,垂首恭敬道:“義父,海棠今夜未得號令就自作主張,擅闖國賓府,行事魯莽,還請義父恕罪!”

神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細打量一番,見她雖髮鬢微亂,呼吸略急,但眼神清亮,並無明顯傷勢,這才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他輕輕放下手中卷宗,揉了揉眉心,低沉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並無責怪之意:“你前去,也是為了護龍山莊,為了天涯和一刀的安危,更是為了江山社稷。義父……怎麼會怪你?”

聽他語氣中並無責怪之意,海棠心中愧疚之意反而更濃,雙頰微紅,帶著關切輕聲問道:“夜已經這樣深了,義父為何還不安歇?”

朱無視緩緩放下卷宗,站起身,一步步走下高階,來到海棠麵前,伸出寬厚溫暖的手掌,輕輕將她扶起,目光中流露出難得的溫情:“我僅有的三個孩兒,今夜都在外奔波,生死未卜,叫為父如何能安然入睡?”

這句飽含牽掛的話語瞬間擊中了海棠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聞言,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下意識地反手扶住神侯的臂膀,彷彿尋求支撐般,聲音也帶上了幾分低啞的後怕與委屈:“義父,那夥妖人實在詭異非常,迷香、媚葯、魔音陣法層出不窮,大哥又遭人暗算,身陷囹圄……我……我實在放心不下他們,這才……”

神侯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為父並非責怪你擅作主張。恰恰相反,我知道你所擅長的音律陣法,正是破解那魔音功陣的關鍵。隻是……”

他話鋒微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國賓府乃是龍潭虎穴,兇險異常!你前次受傷未久,元氣未復。天涯昨日剛被構陷下獄,對方一擊得手,氣焰正盛。今夜之國賓府,無論表麵如何風平浪靜,內裡必定早已佈下天羅地網,擺明車馬,隻等我們投入甕中!試想,若天涯未能及時救出,一刀再被烏丸、利秀其中一人纏住,而你又不幸遭遇另一人,屆時孤身陷入重圍,該是何等兇險?!”

看見海棠因後怕而羞愧地低下頭,朱無視語氣也柔和下來,帶著幾分動容:“天涯和一刀畢竟是男孩,又常年在外執行艱險任務。我處理公務時,身邊常常隻得你一個女兒伴著,知冷知熱,寒時添衣,夜深添燈,還能為我分憂解難,打理山莊內外諸多瑣事……。”

“義父……”海棠抬起臉,眼中已有淚光閃爍。

神侯看著她,罕見地展現出鐵血外表下的溫情,繼續沉聲道:“你所長的,本就不是純粹的武力搏殺。你的才智、你對機關陣法的精通、你掌管天下第一莊的能力,這些都比單純的武功更加重要,於護龍山莊而言,幾乎無可替代!莊內許多核心機關陣法皆是你師父無痕公子所留,唯有你能運轉維護;天下第一莊匯聚天下奇才,更是護龍山莊的重要臂助,亦非你不可,。絕不能假手於人!為了義父,為了護龍山莊,更為了這大明江山社稷,你定要更加珍視自己的性命,絕不能再如此輕易涉足險境,明白嗎?”

這一番話,既是肯定,又是囑託,更是沉甸甸的關懷。海棠眼角的熱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她重重地點頭,她重重地點頭,聲音堅定:“是!海棠謹記義父教誨!絕不再讓義父擔憂!”

神侯見她聽進去了,臉上露出欣慰之色,語氣也隨之輕鬆了些許:“好!好孩子。你今夜既能全身而返,想必國賓府那邊,已有了好訊息?”

提到這個,海棠立刻破涕為笑,用袖角飛快地拭去淚痕,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語速都快了幾分:“義父當真是神機妙算!國賓府風波已定!烏丸被那成是非殺了,那假利秀公主與其邪門的魔音陣法,亦被大哥和一刀聯手破去!眼下皇上與太後均已安然無恙,想必已被護送回宮了!”

神侯聞言,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傲然之色:“嗯,天涯和一刀,總算不負本王的期望,沒有白費本王多年的教導!”隨即他又微微蹙眉,露出疑惑:“隻是……那烏丸身手不俗,為人又陰狠狡詐,一手火雲刀剛猛霸道,怎會被成是非那個毫無章法的市井無賴所殺?此事倒是有些蹊蹺。”

海棠麵色變得有些古怪,秀眉微蹙,沉吟道:“此事確實怪異。成是非同我吹噓是他一掌擊斃了烏丸,但我仔細搜查過烏丸的房間,並未發現他的屍身,反而在地上看到了一灘散發著異味的濃稠膿血,以及些許破碎的衣物碎片。加之房內搜出了眾多詭異邪門的藥物,依我推測,烏丸恐怕並非是被成是非正麵擊殺,極可能是誤觸或被迫使用了某種極其歹毒的藥物,導致自身化為膿血而亡。”

鐵膽神侯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即冷笑道:“哦?若真是如此,倒真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海棠點頭稱是,繼續彙報:“此外,我仔細查驗過那些藥瓶,除了較為常見的迷香、毒藥之外,還有些成分不明、形狀古怪的藥丸、粉末以及沾染了膿血的碎布,均已親自送迴天下第一莊,交給了李管事,命他明日一早便請莊內幾位用毒高手共同查驗。相信很快便能摸清這夥妖人的更多底細。”

神侯目光中流露出讚許之色,他深知海棠今夜冒險前去,大半原因也是為了搜尋這些關鍵證物,以便徹底查清此案,還護龍山莊清白,並挖出更深層的陰謀。他溫和道:“你辦事,義父總是最放心的。此事就交由你全權處理,待莊內能人異士查驗清楚,有了結果,你再詳細報於我知吧。”他頓了頓,抬眼望瞭望殿外漸褪的夜色,語氣緩和下來,“依你所言,天涯和一刀想必就快回來了。你也辛苦了一夜,先去後廚安排一下,備些酒菜,給他們接風洗塵,壓壓驚吧。”

海棠臉上綻放出甜甜的笑容,宛如春花初綻,清脆地應道:“是!海棠這就去辦!”說罷,她再次向神侯行了一禮,這才轉身,步履輕快地朝著後廚方向走去。

圓月高懸,清輝遍灑,將護龍山莊的亭台樓閣鍍上一層銀邊。雖已是深夜,但山莊內的宴會廳中卻燈火通明,人聲隱隱,與往日的肅穆大不相同。

閣內,一張紫檀木大圓桌上擺滿了精緻菜肴與醇香美酒。鐵膽神侯坐於主位,兩側分別坐著段天涯、歸海一刀、上官海棠以及略顯侷促又強自鎮定的成是非。氣氛看似熱鬧,實則暗流微湧。

鐵膽神侯麵容雖帶淺笑,威儀卻不減分毫。他率先舉起身前的白玉酒杯,目光掃過段天涯與歸海一刀,聲音沉穩洪亮:“天涯,一刀,此次國賓府護駕,你二人臨危不亂,力克強敵,保住了皇上與太後安危,更是挽回了我們護龍山莊的顏麵。功在社稷,辛勞備至。來,本侯敬你們一杯!”

段天涯立刻起身,臉上並無半分居功自傲之色,姿態謙恭地舉杯回敬:“義父過獎了。此次若非一刀從旁鼎力協助,及時將我從天牢救出,天涯恐怕早已冤死獄中,更遑論後續救駕之事。此功,一刀當居首。”他言辭懇切,將功勞盡數推給歸海一刀,顯然對一刀的捨身相救銘記於心。

而歸海一刀,依舊如往常般沉默寡言,隻是隨著眾人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並未多言一詞,彷彿周遭的熱鬧與他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被明顯冷落在一旁的成是非,看著神侯隻敬天涯、一刀,心裏很不是滋味,抓耳撓腮片刻,終於按捺不住,也學著樣子舉起酒杯,衝著鐵膽神侯嚷嚷道:“哎哎!皇爺!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怎麼不也敬我一杯?好歹太後是我救出來的,那個烏丸也是我擊殺的,破那個魔音陣我也出了力,硬要算的話,我的功勞比他們要大一倍,明明今晚最大功臣是我成是非啊!您是不是也該敬我一杯?”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也大了幾分,“段大哥和歸海大哥是很厲害,不過嘛,最後要不是我送太後回宮時,恰好看到他們被那個人妖公主的白色帶子纏得動彈不得,及時衝上去助了他們一‘摸’之力,他們也沒那麼容易脫身,破了那邪門功夫呢!”

鐵膽神侯聞言,目光冷冷地掃向成是非,方纔對待義子的溫和瞬間收斂,語氣變得疏離而審視:“哦?烏丸當真是你親手擊殺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信與質疑。

成是非被那目光看得心頭一虛,但牛皮已經吹出,隻得硬著頭皮,得意洋洋地一拍胸脯:“那當然!千真萬確!”

神侯卻不依不饒,執意追問細節,目光銳利如鷹隼:“那你用的是何門何派的武功?何種招式?本侯倒是好奇,你是如何擊殺那武功陰狠狡詐的烏丸的。”

成是非先是一怔,眼珠滴溜溜亂轉,旋即信口胡謅起來:“我師出名門,武功自然高強!不瞞您說,之前我有一次絕佳的機會,可以從背後偷襲,一劍就能刺死他!但我成是非是正人君子,這種卑鄙下流的事情,我不屑於乾!”絕口不敢提自己是用烏丸自己的化骨粉誤打誤撞將其化成了血水,隻想含糊過去,暗忖:管他是用計還是用力,反正烏丸確實是死在我手上,小爺可沒有撒謊!

一旁的海棠忍著笑,適時開口,遞了個台階給他:“哦?那然後呢?”她看出成是非的窘迫,有意幫他圓場。

成是非見有人接話,立刻順桿爬,編得更起勁了,模仿著說書人的腔調和動作,比劃著說道:“然後?然後我自然是堂堂正正走到他麵前!那烏丸使出渾身解數,招式那叫一個兇狠!但我成是非何許人也?隻用了三招!就三招!最平凡無奇的三招,就把他給打趴下——呃,打死了!”他伸出三根手指,說得唾沫橫飛。

段天涯也被他這誇張模樣逗樂,配合著笑問:“卻不知是哪三招如此神奇的平凡招式?”

成是非越說越興奮,乾脆離開席位,比手劃腳地演練起來:“這第一招,乃是‘雙龍爭珠’,直取他上盤,要挖他雙眼!”他伸出兩根手指作勢前插。第二招,黑虎偷心!”他化指為拳,猛地向前一掏,“直搗中盤,打他心口!這最後一招嘛,嘿嘿……”他故意賣個關子,隨即猛地彎腰探手,作勢向下抓去,“當然是我的成名絕技——猴子偷桃!此招一經使出,鬼神難防!那烏丸措手不及,當場就被我偷中要害,輕而易舉就給偷死啦!哈哈!”他做完一整套動作,得意地叉腰大笑。

段天涯和海棠再也忍不住,被他這荒誕不經的“招式”和誇張的表演逗得笑出聲來。暖閣內的氣氛一時顯得輕鬆了不少。

然而,鐵膽神侯越聽臉色越是沉鬱。成是非言語粗鄙,動作猥瑣,所述經歷更是漏洞百出,毫無可信度,與他心中對高手對決的想像大相逕庭。聽到最後那招“猴子偷桃”,神侯終是忍無可忍,重重地將酒杯頓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打斷了成是非的表演。

他不再看成是非,轉而麵向段天涯,語氣恢復了威嚴與關切:“天涯,你被曹正淳施以酷刑,身上舊傷未愈,又經今夜惡戰,不可大意。來,到義父這邊來,讓義父替你運功過氣,療治內傷。”

說著,他便示意段天涯轉身,雙掌抵在其後心,精純的內力緩緩渡入。段天涯在神侯雄厚內力的滋養下,原本因受傷和疲憊而略顯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氣息也愈發悠長。

成是非正說得興起,突然被冷落,又見神侯親自要為段天涯運功療傷,心裏那股羨慕嫉妒之火頓時熊熊燃燒。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大聲抗議道:“皇爺!這不公平!我跟段天涯都是有功勞的人!而且算起來,我救太後、殺烏丸,功勞比他還大一倍呢!為什麼你隻給他治傷,不給我治?我也受傷了啊!”他刻意齜牙咧嘴,做出痛苦表情。

鐵膽神侯連眼皮都未抬一下,隻是專註地將手掌抵在段天涯後心,精純的內力緩緩渡入,聲音冷淡地傳來:“本王看你中氣十足,還能說會道,比手劃腳,精神得很,不像有傷在身之人。”

成是非被噎得一時語塞,看著段天涯在神侯內力滋養下,臉色逐漸變得紅潤,氣息越發綿長,更是酸得不行,忍不住指著正在接受療傷的段天涯,小聲嘟囔抱怨:“……偏心眼……你分明就是偏心……你們眼裏就隻能看到段天涯”

原本一直坐在一旁靜靜獨酌,彷彿置身事外的歸海一刀,聽到成是非這句嘟囔,執杯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湮滅的複雜情緒,似是黯然,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冷表情,彷彿周遭一切紛擾皆與他無關。

海棠倒是越發覺得成是非雖言行無狀,卻也有其率真可愛之處。她笑著搖搖頭,走到成是非身邊,柔聲道:“好了,成兄,既然義父無暇,不如讓我來替你看看傷勢如何?我這天下第一莊莊主親自出手,總不算怠慢你了吧?”

成是非上上下下打量了海棠一番,想到他一直以來對自己態度都頗為和善,態度便軟了下來,嘴上卻還要拿喬一番:“嗯……先慢著,先慢著,讓我想想……天下第一莊的莊主,親自幫我成是非療傷……這麵子倒是夠大。行吧行吧,這機會就讓給你了!”他大喇喇地坐下,指了指自己之前自行接骨時,並未完全接好的左肩肩胛骨,哎喲哎喲地叫起來,“就是這裏,一直隱隱作痛的。”

海棠走到他身後,伸出纖纖玉指,在他肩頸處輕輕按壓,仔細探查詢準了骨骼錯位之處。她師從無痕公子,本就精通醫理與點穴正骨之術,時長為義父揉肩解乏。方纔在國賓府觀察成是非的步態,便已看出他幾處骨骼關節確有細微錯位,經絡執行也不甚通暢,隻是當時事態緊急不便出手。她認準位置,運起一股巧勁,認準位置,驟然發力——

“哢嚓”一聲輕微脆響,伴隨著成是非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哎呀呀呀!痛痛痛!輕點輕點!骨頭要斷啦!”

海棠卻不理會他的大呼小叫,手法嫻熟地在他肩、背、手臂幾處關鍵穴位和骨骼關節處或推或拿,或捏或按,內力暗吐,將其錯位的骨骼逐一精準複位,並將淤塞的經脈細細疏通。不過片刻功夫,成是非臉上的痛苦表情便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通體舒泰的輕鬆感,顯然傷勢已好了大半。

鐵膽神侯冷眼睨著成是非那副擠眉弄眼、大呼小叫的誇張模樣,再對比段天涯療傷時的沉穩安靜,心中對此人的厭惡與鄙夷更是加深了幾分,暗自冷哼一聲:“嘩眾取寵,跳樑小醜!”愈發覺得此人心性浮誇,難堪大用,與護龍山莊格調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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