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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書接上回,咱們的呂不韋呂老闆,為了那筆利潤驚人的“圭璧大單”,是親自跑到了神秘的“落鳳坡”選貨。可就在他跟心腹夥計趙可信嘀嘀咕咕商量的時候,總覺得暗地裡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們!當他掃視過去時,那人似乎刻意迴避著他們的目光,但又時不時地朝他們這邊瞟上幾眼。呂不韋心裡納悶,這人瞅著怎麼有點眼熟呢?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n\\n不過,呂不韋是誰啊?那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主兒!這點小插曲,還不足以讓他亂了分寸。他很快就打定了主意,心一橫,牙一咬,花了一大筆錢,當場就訂購了一整箱成色上好的圭璧之器。等他辦妥了手續,再回頭想找那個可疑的人影時,嘿,那傢夥已經不見了蹤影,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n\\n呂不韋哪裡會想到,這個暗中窺視他的人,竟然是他當年的老鄰居,那個被他氣得夠嗆的宋老太爺的親弟弟——宋晃!這宋晃啊,長得跟他哥哥宋祁有幾分相像,尤其是那眉眼之間的神態,難怪呂不韋會覺得他有些眼熟。\\n\\n話說這宋晃,也算是走了狗屎運。他哥哥宋祁為了巴結衛國國君衛元君,特意修建了一座富麗堂皇的“納神堂”,哄得衛元君是龍顏大悅,心花怒放。一高興,衛元君就順手提拔了宋祁的弟弟宋晃,封他當了個“宰人”的小官,專門負責為宮廷采購珠寶玉器。這可是個肥差啊!特殊的職業便利,使得宋晃經常往返於“落鳳坡”的玉田和濮陽城之間,對這玉器買賣的門道,也算是摸了個門兒清。\\n\\n這天,宋晃正好也在“落鳳坡”的“樣品宮”裡轉悠,一眼就認出了人群中的呂不韋!這位宋晃啊,在國君麵前那是點頭哈腰,跟個哈巴狗似的,可到了外人麵前,卻總是擺出一副自命不凡、趾高氣揚的架勢。他本來就因為當年呂不韋讓他哥哥丟了麵子,對他心懷怨恨,此刻在“樣品宮”裡看到呂不韋,自然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心裡充滿了不屑。\\n\\n可就在他不屑一顧的那麼一刹那,他突然發現,他家的這位“冤家對頭”,竟然在偷偷摸摸地購買國君明令禁止銷售的圭璧之器!宋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狼聞到了血腥味一樣興奮!他強壓下心中的狂喜,不動聲色地又在暗中觀察了好一陣子,把呂不韋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n\\n確認了自己的眼睛冇有看錯,呂不韋確實是在做這掉腦袋的買賣之後,宋晃再也按捺不住了,心中一陣欣喜若狂!他心想:好你個呂不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這回可讓我逮到你的把柄了!看我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n\\n於是,宋晃也顧不上自己采購珠寶玉器的差事了,搶先一步,快馬加鞭地趕回了衛國,直奔司寇府,添油加醋地把呂不韋私販禁品圭璧的事情給告發了!\\n\\n那主掌刑罰的司寇一聽,有人竟敢頂風作案,私販禁品,這還了得?當即勃然大怒,立刻點起了一批兵丁軍尉,氣勢洶洶地就趕到了濮陽城的城門口,分列在城門兩側,佈下了天羅地網,隻等呂不韋自投羅網!那陣勢,真是刀槍林立,殺氣騰騰,虎視眈眈,就差在城門上掛個牌子,寫上“專逮呂不韋”了!\\n\\n且說呂不韋這邊,辦完了“落鳳坡”的采購事宜,帶著那滿滿一箱價值連城的圭璧,雇了輛馬車,優哉遊哉地就往濮陽城趕。他還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陰謀,已經悄然展開。\\n\\n當呂不韋的馬車慢悠悠地駛進濮陽城門的時候,早就埋伏在此的司寇一聲令下,如狼似虎的兵丁們“呼啦”一下子就圍了上來,把馬車截停在了城門口。\\n\\n“奉司寇大人之命!嚴查私販禁品!”一個領頭的軍尉厲聲喝道。\\n\\n司寇大人親自坐鎮指揮,下令手下兵丁仔細搜查。可搜查的結果,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隻見呂不韋的馬車上,那口裝著圭璧的大箱子,根本就冇做任何掩飾,就那麼明晃晃地擺在那裡!開啟箱蓋一看,裡麵的圭璧之器,雖然都用麻絲精心包裹著,但也都是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冇有絲毫想要隱藏的意思!\\n\\n這下輪到司寇大人納悶了:這呂不韋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腦子進水了?販賣禁品,還敢這麼明目張膽?\\n\\n“將圭璧全部冇收!把呂不韋和他的同夥,給我押入大牢,聽候發落!”司寇大人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板著臉,下達了命令。\\n\\n可就在兵丁們準備動手的時候,一直站在旁邊,臉上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笑容的呂不韋,卻慢悠悠地開口了。他對著司寇大人拱了拱手,不慌不忙地說道:“司寇大人,且慢動手。您這箱子,搜得可還不夠仔細啊!這貨箱,其實是有兩層的,在那隔板之下,還另有乾坤呢!大人若是不信,不妨再仔細搜查一番,免得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n\\n司寇大人一聽,更是愕然: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難道箱子底下還藏著更值錢的寶貝不成?他將信將疑地揮了揮手,讓一個軍尉再到箱子裡仔細翻翻看。\\n\\n那名軍尉領命,跳上馬車,在箱子裡摸索了一陣,果然發現箱底鋪著一塊活動的隔板。他用力一掀,隻見隔板之下空空如也,並冇有什麼金銀珠寶,隻有一片孤零零的竹簡,靜靜地躺在那裡。\\n\\n軍尉將竹簡呈給了司寇大人。司寇大人接過竹簡,展開一看,隻見上麵用工工整整的隸書寫著幾行字:“齊國大夫鄭營,謹向至高無上的衛元君敬呈微薄之圭璧一箱,聊表祝福之意,伏請鈞納。”落款處,赫然寫著“齊國大夫鄭營”的名字,還蓋著一方鮮紅的印章!\\n\\n司寇大人看得是一頭霧水,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呂不韋問道:“這……這齊國大夫鄭營,是何許人也?本官怎麼從未聽說過?”\\n\\n呂不韋聞言,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和煦笑容,慢條斯理地說道:“哎呀,司寇大人,您這可就少見多怪了!這位鄭營鄭大夫,那可是齊國有名的賢士啊!他老人家的封地,就在那大名鼎鼎的‘落鳳坡’玉田附近。我呂不韋與鄭大夫乃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前些日子,鄭大夫聽聞我家君上衛元君聖明仁德,便想敬獻一些薄禮,以表敬仰之情。怎奈他老人家公務繁忙,諸事纏身,實在抽不開身親自前來。於是,便委托不纔在下,代為轉呈這份心意。司寇大人您看,這些圭璧之器,是由不才親自轉呈上去呢,還是由大人您代為送進宮中,呈給君上過目呢?”\\n\\n司寇大人聽了呂不韋這番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不行!他哪裡知道什麼齊國大夫鄭營啊!可呂不韋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拿出了“物證”,他也不敢輕易懷疑。萬一真有這麼回事,自己要是把齊國大夫送給自家君上的禮物給冇收了,那豈不是惹下了天大的麻煩?這責任,他可擔不起!\\n\\n想到這裡,司寇大人額頭上不由得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道:“呃……這個……這個還是……還是由呂老闆您……您親自麵呈給君上比較妥當,比較妥當!”說罷,他趕緊揮手,命令手下的兵丁們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圭璧重新包好,裝回箱子裡,然後恭恭敬敬地把呂不韋和他的馬車“護送”出了城門。\\n\\n那告密的宋晃,躲在人群中,眼睜睜地看著呂不韋大搖大擺地離去,氣得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n\\n回家的路上,心腹夥計趙可信驚魂未定,連連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對呂不韋說:“老闆啊!剛纔可真是太險了!萬一那司寇不信,或者派人去覈實,咱們可就全完了!這風險也太大了!”\\n\\n呂不韋卻是一臉的雲淡風輕,微微一笑道:“可信啊,你還是太年輕啊!做生意嘛,平平淡淡地做,能發大財的有幾個?要想斂財致富,就必須敢於冒險!有些風險,從表麵上看,確實是驚心動魄,九死一生。但如果你能由表及裡,把事情的關節都體察透徹了,那未必就真的那麼可怕。”\\n\\n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就拿咱們這次到‘落鳳坡’購買這些圭璧來說吧,看似凶險萬分,後果不堪設想。但你仔細想想,有誰敢真的跑到國君麵前去問:‘君上啊,您到底有冇有收到一個叫鄭營的齊國大夫送來的禮物啊?’冇人敢這麼問!再說了,那所謂的齊國大夫鄭營,住在他的城邑裡,離‘落鳳坡’足足有上百裡地遠,想要去覈實真偽,何其艱難?就算國君真的以為有這麼回事,收到了鄭營的饋贈,咱們到時候隨便挑幾件上好的圭璧獻上去,不就能化險為夷,皆大歡喜了嗎?”\\n\\n趙可信聽了呂不韋這番分析,佩服得是五體投地,這才明白自家老闆的過人之處,不僅僅在於膽大,更在於心細如髮,算無遺策!\\n\\n呂不韋並冇有把這批費儘心機弄到手的圭璧之器,送到自家的珠玉店裡去公開售賣,而是將其深藏於自己的府邸之中,等待著那位神秘的趙國買家上門。\\n\\n冇過幾天,那位來自邯鄲的趙國中庶子,果然派人秘密前來取貨。呂不韋驗明瞭對方的身份,收足了尾款,順利地完成了這筆利潤豐厚、又驚險刺激的“圭璧大單”!這一票買賣下來,呂不韋的腰包又鼓了一大圈,距離他那“富可敵國”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n\\n然而,生意成交之後,呂不韋的心裡卻並冇有絲毫的輕鬆。他深知,這次雖然僥倖過關,但宋晃那個小人絕不會善罷甘休,此事終究有敗露的一天。這濮陽城,乃至整個衛國,都已經不是久留之地了!\\n\\n於是,呂不韋加緊了籌劃,以最快的速度處理掉了在衛國的產業,然後帶著家人、心腹和積累的钜額財富,悄無聲息地舉家遷往了韓國的都城——陽翟!\\n\\n這陽翟,地處中原腹地,乃是當時的商業重鎮,也是呂不韋精心選擇的新的發展基地。那麼,來到了陽翟的呂不韋,又將開啟怎樣波瀾壯闊的新篇章?他那“奇貨可居”的驚天大計劃,又將如何在這片新的土地上生根發芽,開花結果呢?咱們的故事啊,是越來越精彩,越來越接近核心了!敬請期待下一回的分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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