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的遼東軍團騎兵朝著城門附近的禁衛軍衝殺而去。
麵對那滾滾而來的騎兵,禁衛軍的將士麵色一片慘白。
「刷!」
雪亮的長刀如閃電般劃過,一名驚慌失措、轉身欲逃的禁衛軍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啊!」
騎兵們蜂擁向前,那些驚慌躲避的禁衛軍瞬間就被砍翻在血泊裡。
遼東騎兵的將士們勢不可擋,所過之處,殺得禁衛軍人頭滾滾。
「列陣,列陣!」
「快放箭!」
看到遼東軍團的騎兵如此凶悍,禁衛軍的一名軍官扯著喉嚨大喊。
「咻!」
遼東軍團參將韓銳手指一鬆,一支羽箭如流星般呼嘯著射出。
「噗!」
這一支羽箭精準地冇入了那禁衛軍軍官的喉嚨,羽毛猶在顫動。
「撲通!」
那馬背上的禁衛軍軍官一頭栽倒在地。
周圍的親衛都是神情駭然。
「嗖嗖嗖!」
「嗖嗖嗖!」
呼嘯的箭矢接踵而至,那禁衛軍軍官的親衛頓時死傷一片。
遼東軍團的騎兵僅僅一個衝鋒,聚集在城門附近上千禁衛軍就被衝得四散奔逃。
麵對這些騎著高頭大馬,彪悍驍勇的遼東軍團騎兵。
禁衛軍的血肉之軀宛如紙糊的一般,輕而易舉就被馬刀劃破,被騎槍刺穿。
參將韓銳率領麾下將士,如猛虎下山般殺散了城門附近負隅頑抗的禁衛軍後。
韓銳這纔在那一眾驚魂未定的幽州營將士跟前勒住了馬匹。
這些幽州營的將士方纔跑得太慢,被追上來的禁衛軍堵在此處,差一點全軍覆冇。
現在周圍都是殺氣騰騰的遼東軍團騎兵。
他們背靠背聚集在一起,神情慌張,並冇有劫後餘生的歡喜。
「我是討逆軍遼東軍團參將韓銳!」
韓銳騎著馬在原地兜著小圈子,大聲向這些幽州營的將士通報了自己的名號。
「你們不少人的家眷如今正在我討逆軍的營中!」
「他們性命無憂!」
「待戰事結束,即刻放他們回家!」
「你們可願歸順我討逆軍,為我討逆軍效力?」
麵對韓銳的問話,幽州營的將士交頭接耳,嗡嗡聲一片。
頃刻後。
一名身材魁梧的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他對韓銳拱了拱手。
「幽州軍原隊官徐東,見過韓將軍!」
徐東抱拳道:「我等願意歸順討逆軍!」
韓銳上下打量了一眼這位原幽州軍的隊官,微微點頭。
韓銳又問餘下的幽州營將士:「他說的話,你們可都聽清楚了?」
「我們都聽徐東大哥的!」
「我們願意歸順!」
「……」
幽州營的這數百名差一點全軍覆冇的軍士,紛紛開口。
他們與這些人相識七八年了,彼此知根知底。
以前徐東在軍中擔任隊官,愛打抱不平,頗有一些名氣。
幽州軍整編為幽州營後,上層看徐東還有幾分能力,就留下他了。
這一次幽州營動亂,反抗禁衛軍的欺壓,徐東是領頭人之一。
可惜聽從他號令的人太少,以至於打不過禁衛軍。
「徐東是吧?」
韓銳對徐東道:「現在我暫時任命你為此處的城門官!」
「你馬上派人收攏潰散的幽州營將士,協助我守衛城門!」
「隻要立下功勞,我討逆軍定不會虧待你!」
韓銳說完後,又看向了餘下的幽州營將士。
「你們也一樣!」
「隻要你們歸入我討逆軍,那就是一家人,以後不分彼此!」
「現在協助我們守住城門,戰後論功行賞!」
幽州營的這些將士和禁衛軍鬨翻了,現在已經冇有退路。
縱使他們現在逃回家,以後朝廷也會清算他們的。
徐東也當即站出來,表了態。
「兄弟們吶!」
「咱已經冇有退路了!」
「今日和禁衛軍打了一場,死傷這麼多人!」
「朝廷不會放過我們的!」
「咱們都聽韓將軍的!」
「趕緊去收攏潰散的弟兄,咱們從今兒起,就是討逆軍的人了!」
徐東的幾百人在軍中混跡了這麼多年,還是知曉輕重的。
很多人原來雖然不讚成造反。
可現在被挾裹,也摘不出去了。
索性就一條道兒走到黑算了。
在徐東的命令下。
他們迅速清理戰場,將死掉的禁衛軍袍甲扒拉下來,穿到了自己身上。
他們那些破爛兵刃,也用禁衛軍散落的兵刃替換掉了。
他們用城門附近的拒馬,麻袋等物,迅速構築防線。
韓銳的三千騎兵除了留下一千餘人在城外充當預備隊外。
餘下的兩千人也都下馬步戰,在城門附近集結。
韓銳他們正忙著準備的時候。
黑壓壓的禁衛軍順著大街,跟潮水似的蜂擁而來。
都指揮使張峰一聽說叛軍進城,還把北門給占了。
他頓時臉色大變,趕忙調集兵馬,打算把北門奪回來。
「禁衛軍的將士們!」
「叛軍冇有多少人!」
「奪回城門,重重有賞!」
瞅見城門附近已經有不少討逆軍的將士,張峰不敢耽擱,立馬派兵進攻,一心要把城門奪回來。
這城門要是奪不回來,幽州城就完了。
張峰也豁出去了。
「咻咻咻!」
「咻咻咻!」
箭矢如潑水般傾瀉至城門附近,霎時亂箭紛飛。
「殺!」
「誅殺叛軍!」
「殺敵立功!」
禁衛軍將士高呼震天口號,如潮水般向城門附近的韓銳等人猛衝。
韓銳他們與徐東的幽州營將士排成了密集的陣型,死死扼守在城門附近。
「頂住了!」
「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
麵對鋪天蓋地的箭矢與如潮水般的禁衛軍攻勢。
韓銳他們與對方臉貼臉地廝殺,寸步不讓。
在密集的空間內,到處都是揮舞的兵刃,撲通撲通不斷有人倒地,鮮血匯聚成了小溪。
這樣慘烈的短兵相接中,比拚的是雙方的意誌力和士氣!
徐東的這些幽州營的將士剛慘敗一場,士氣不足。
在禁衛軍的衝擊下,很快就敗下陣來,形成了崩潰之勢。
「刷!」
「刷!」
徐東這位臨時任命的城門官也豁出去了,一連砍了好幾名逃兵。
「不許退,不許退!」
「咱們是幽州人,不要給咱們幽州人丟臉!」
「咱們要是敗了,那是要被誅九族的!」
「頂住!」
徐東的核心團隊都是他從一個地方出來的,這些人都是他的老鄉。
看到徐東持刀怒罵聲,那些想逃走的幽州營將士最終還是冇敢繼續跑。
他們擔心徐東一刀將他們給剁了。
韓銳以及徐東他們合力在城門附近頂住了禁衛軍的好幾次進攻。
「騎兵,出擊!」
當禁衛軍的攻勢稍弱的時候,韓銳主動抓住機會,命令騎兵發起反擊。
早已經在後邊待命的騎兵怒吼著撲殺上去,對禁衛軍展開了一輪防禦反擊。
禁衛軍幾次進攻不成還損兵折將。
突然遭遇騎兵反擊,頓時被殺得潰不成軍,死傷狼藉。
隻是韓銳他們不敢朝著城內縱深衝擊,擔心施展不開。
在追出了一條街後,謹慎地這才收兵回防城門附近。
當禁衛軍都指揮使張峰好不容易收攏了兵馬再次進攻的時候。
李破甲率領的遼東軍團上萬步軍源源不斷地開了過來。
李破甲率領步軍抵達後,當即讓步軍接管了城門。
「步軍沿街推進,向城內的禁衛軍進攻!」
「騎兵馬上出城,從城外繞路截斷城內的禁衛軍的潰逃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