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臣萬萬冇有想到,王泰這個人突然與他翻臉!
看到王泰下令將自己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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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臣的心裡又驚又怒!
自己曾在滄州城率部與遼西軍血戰,險些喪命!
自己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王泰不僅僅對自己橫加指責!
現在王泰更是誣陷自己是遼西軍的細作!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覺得王泰分明是想讓自己成為滄州城失守的替罪羊!
看到王泰的親兵起身欲要抓捕自己。
他自然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
一旦落入王泰之手,自己這條命怕是難保!
張虎臣拔出佩刀,欲衝上前挾持王泰。
可王泰身邊站著的兩名親衛反應很快,邁步上前擋住了張虎臣。
張虎臣與這兩名親兵交手兩回合後,不得不放棄挾持王泰的念頭。
他逼退兩名王泰的親兵後,轉身便往外奔去。
「站住!」
王泰的親兵和其他親兵也都持刀圍上來阻攔。
「滾開!」
張虎臣毫不猶豫地揮刀劈了出去。
「啊!」
雙方在院內混戰廝殺在一起。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張虎臣表現得格外凶猛。
他一連砍傷數名王泰的親兵。
他的身上也捱了兩刀。
好在,他足夠凶猛。
他凶猛地揮刀,逼退了另外幾名圍上來的王泰親兵後,縱步衝出了院子。
「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王泰也冇想到張虎臣的反應如此之快,如此凶狠,他急得大喊。
王泰的親兵也提著刀子衝了出去。
張虎臣的親兵聽到院內的動靜後,也都提著刀衝了過來。
「快走!」
張虎臣見狀,當即招呼他們趕緊跑。
他自己大步衝到了戰馬跟前,翻身上馬,騎著就跑。
從滄州城這一路衝殺出來,他們遭遇到了遼西軍騎兵的截殺。
他們雖殺出了一條血路,可張虎臣的親兵僅剩下十餘人了。
但是王泰的親兵還有數十人。
張虎臣知道他們不是王泰等人的對手,所以現在先保命。
「張虎臣想要殺都督大人!」
「他是遼西軍的細作!」
「別讓他跑了!」
張虎臣催馬朝著村外跑。
王泰的親兵則是在後邊大喊追擊。
守衛在外圍警戒的王泰親兵麵對突然的變故,也有些發懵。
可他們還是毫不猶豫拔刀對張虎臣等人進行了阻攔。
「撲哧!」
「啊!」
張虎臣宛如受傷的野獸一般,格外凶狠。
他長刀劈下,一名王泰親兵脖頸鮮血迸濺,慘叫著撲倒在泥塵中。
「殺了他!」
餘下的王泰親兵一擁而上,將張虎臣團團圍住。
分散各處的王泰親兵聞訊趕來,與張虎臣的親兵纏鬥在一起。
雙方長刀碰撞,鮮血飆飛。
雙方不斷有人倒下。
張虎臣連斬三名王泰親兵,但身上也多了幾道血口子,鮮血汩汩流出。
可雙拳難敵四手。
一名王泰親兵手裡的騎槍橫掃過來,砸在了張虎臣的後背上。
張虎臣猝不及防,從馬背上跌滾了下來。
「啊!」
灰頭土臉的張虎臣掙紮著爬起,踉蹌著朝村口奔去。
可跑出去不到十步,就被幾名王泰的親兵再次團團圍住。
「撲哧!」
一柄長刀砍在了張虎臣的大腿上,張虎臣身體一沉,差一點撲倒。
他反手一刀,將那王泰的親兵捅翻在地。
「嘭!」
又一名王泰的親兵撲上來,將張虎臣撲倒在泥塵裡。
持續的逃命耗儘了張虎臣的體力。
方纔一番廝殺,耗儘了他最後一絲體力。
張虎臣想要掙紮著將撲倒他的王泰親兵掀翻,可卻使不出力。
「噗哧!」
又有兩名王泰的親兵衝到跟前,手裡的長刀毫不猶豫地朝著掙紮的張虎臣身上紮去。
長刀順著袍甲的縫隙紮進了張虎臣的身體,張虎臣隻是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
「你們這些挨千刀的!」
「我冇有背叛朝廷!」
「我不是遼西軍的細作!」
「你們殺朝廷忠良,皇上不會饒恕你們的!」
張虎臣掙紮著,破口大罵,眼中滿是不甘。
可這幾名王泰的親兵卻充耳不聞,一刀刀地捅進張虎臣的身軀。
張虎臣身體抽搐著,嘴角湧出了鮮血。
他瞪著眼珠子,身體逐漸地癱軟了下去。
直至張虎臣停止掙紮,氣絕而亡。
摁住張虎臣的王泰親兵這才鬆手,喘著粗氣癱坐在地。
張虎臣的親兵也很快被一一圍殺,橫屍當場。
青州軍代都督王泰看到死掉的張虎臣等人,臉上冇有絲毫的表情。
「張虎臣是遼西軍派來的細作!」
「他不僅僅發動兵變,殺了蔣都督大人!」
「這一次滄州城失守,也全都是他造成的!」
王泰咬牙切齒道:「將他的頭顱割下來,到時候帶回去!」
「遵命!」
親兵乾脆利落地割下了張虎臣的頭顱,將其裝好。
在殺掉了張虎臣後,王泰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這一次完全可以將一切的罪責都推到張虎臣的身上。
可這一次遭遇了慘敗,他手底下就剩下一些親兵了。
他也不敢回去。
朝廷一旦問罪,他也逃不了。
所以他得想辦法,儘可能地找補,減輕自己丟城失地的罪責。
「我們在這裡休整幾日。」
「順便收攏一番滄州方向突圍出來的兵馬。」
「能收攏多少算多少吧!」
王泰對手底下的親兵吩咐說:「到時候再殺一些人,冒充遼西軍的首級!」
「是!」
這一次滄州城他們遭遇了慘敗,兵馬丟了一個乾淨。
王泰現在隻是希望那些被擊潰的兵馬能逃過遼西軍的追捕。
自己到時候好歹收攏一些人馬,不至於太難看。
到時候再殺良冒功,弄一些首級帶回去,以減輕責罰。
這要想朝廷饒恕自己,恐怕到時候還要將積蓄拿出來,上下打點一番才行。
想到這裡,王泰的心情就很煩躁!
本以為這一次縱使無法擊敗遼西軍,也能依託滄州城立於不敗之地。
可誰知道敗的如常之慘,如此之快!
自己這一次縱使能保命,怕是前程也會儘毀!
當王泰這位死裡逃生的青州軍代都督在為自己的出路謀劃的時候。
殊不知遼西軍騎兵指揮使韓銳率領的一隊兵馬,已經追了上來。
傍晚的時候。
韓銳他們就發現了藏匿在村子裡的這一股青州軍敗兵。
「孃的!」
「總算是追上他們了!」
「老子這一次看他們往哪兒跑!」
看到村口拴著的戰馬,還有放哨的青州軍。
遼西軍騎兵指揮使韓銳忍不住朝地上唾了一口。
他們追了兩天兩夜,總算是追上了這一股潰兵。
「圍上去!」
這些青州軍騎著馬跑了一路,肯定是大魚。
韓銳的眸子裡閃爍著興奮色,感覺也冇那麼疲憊了。
在韓銳的吩咐下,他手底下的騎兵們當即分為三隊。
一隊人去繞到東邊去堵王泰等人的退路。
另外兩隊人一左一右,朝著村子包抄了上去。
「有敵人!」
「遼西軍追上來了!」
當守衛在村口的青州軍哨兵發現了韓銳一行人,驚恐地大喊預警的時候。
韓銳他們也放棄了隱藏身形,當即催馬發動了衝鋒。
他們的箭囊已經空空如也。
韓銳他們猛地抽出馬刀,如餓狼撲食般迅猛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