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陽東門外。
一座新墳墓周圍灑滿了紙錢,氣氛莊嚴肅穆,
曹風帶著張永武、陸一舟、李破甲、方圓等一眾高層神情悲痛。
「永豪!」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你就安心地去吧!」
「這幾年你跟著我,冇有享到多少福,反而是受了不少累。」
「我這個當哥哥的,對不住你。」
曹風說著,眼眶有些濕潤。
想到從小到大,張永豪他們這群人都跟著自己的屁股後邊。
每一次與帝京的權貴子弟發生衝突時,他們總是毫不猶豫地站在自己身旁。
一起揍別人,一起捱揍。
即便打得頭破血流,他們也從未對自己有過絲毫的埋怨或不滿。
他們始終將自己視為領袖,對自己言聽計從,毫無二心。
想到曾經的種種,再想到如今天人永隔,曹風的鼻子有些發酸。
「這家裡的事兒不用操心。」
「一切有我照看著!」
曹風這位雲州節度使蹲在地上,給張永豪燒著紙錢,眉宇間滿是悲痛色。
張永豪是他的表弟,自從他到遼州的時候就追隨他。
特別是初到遼西之時,百業待興,囊中羞澀。
張永豪執掌的遼西商行,為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財力支援。
這才讓他有銀子發軍餉,有銀子去收買人心。
張永豪一直默默無聞,可是卻不可或缺。
可是誰知道這一次他到遼州,卻意外捲入到了遼州動亂中。
在遼州那場混亂的動亂中,他不幸被狂亂的亂兵所害。
這對曹風而言,不僅是痛失至親,更是失去了一位得力的左膀右臂。
張永武望著那新立起來的墓碑,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
「說好的同生共死,你怎麼就丟下我不管了呢。」
張永武哭著道:「你總是唸叨著想爹孃,想回家看看他們。」
「可如今,爹孃已被大哥接到了雲州安享晚年,你卻這樣匆匆離去了。」
「你哪怕能讓爹孃見上最後一麵,也好啊.......」
張永武和張永豪是親兄弟。
現在親兄弟冇了,他比誰都難過。
陸一舟、李破甲等人與張永豪都有交集。
每當他們找張永豪幫忙,他總是毫不猶豫,儘心竭力地完成。
現在張永豪冇了,他們的心裡也一陣陣難受。
「節帥!」
「永武兄弟!」
看到曹風他們神情悲痛,陸一舟邁步上前安慰。
「還望節哀順變。」
「永豪兄弟的去世乃是我們雲州節度府的一大損失。」
「如今,凶手已伏法,也算是對永豪兄弟在天之靈的一種告慰。」
陸一舟對曹風他們說:「我們雲州節度府如今蒸蒸日上,勢力不斷擴大。」
「我相信永豪兄弟在天上看到的話,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李破甲,曹陽等人也紛紛開口安撫。
曹風擦了擦自己濕潤的眼角,將張永武也攙扶了起來。
「永武!」
曹風拍了拍張永武的肩膀說:「永豪去世,你現在就是家裡的頂樑柱了。」
「你也要振作起來。」
「舅舅他們的年齡大了,家裡的大小事兒都需要你照料。」
「特別是這喪子之痛,對他們打擊很大。」
「這副總參軍的差事你先交卸了,回去好好陪陪我舅舅他們。」
「帶他們到我們雲州各處走一走,散散心。」
曹風叮囑張永武道:「遇到什麼難處,儘管給我打招呼。」
「嗯。」
張永武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
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對於老人而言,本就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曹風特意給了副總參軍張永武假,讓他回去多陪陪二老。
當曹風他們在祭奠意外被遼州亂軍所殺的張永豪的時候。
大乾滄州州城。
剛率領數千騎兵抵達此處的六皇子趙勇等人也得到了遼州的戰報。
滄州的都督府衙門內,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六皇子趙勇手持戰報,反覆翻閱,麵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之色。
「這纔多久,遼州全境都被曹瘋子給打下來了??」
六皇子不可置信地道:「曹瘋子麾下的大將古塔,一天就將有三萬守軍守衛的遼州州城給攻破!」
「這遼西軍莫非是天兵天將不成!」
「三萬人,三萬守軍啊!」
「遼州城可是州城,一天就被打下來了,你們信嗎?」
六皇子趙勇的目光投向了禁衛軍副都督蘇虎和滄州的大小官員們。
禁衛軍副都督蘇虎眉頭擰成了川字。
「三萬守軍的州城一天就被攻破,別說我大乾了,這各國都冇有這樣的先例。」
「我看這戰報的真實性是存疑的。」
蘇虎說著,目光投向了滄州軍都督徐宏。
「有冇有可能是探子弄錯了?」
滄州軍都督徐宏當即開口解釋:「這戰報經過了多方的覈驗,可能細節上有些出入,可大體還是準確的。」
滄州軍都督徐宏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凝重色。
「我們也冇想到遼西軍這兩年變得如此能征善戰。」
「他們竟然在半個多月的時間內就橫掃遼州各府,佔領遼州全境。」
「三萬人守衛的州城說攻破就攻破,這放眼天下,怕是冇有什麼軍隊能和遼西軍匹敵了。」
滄州軍都督徐宏的一番話,讓眾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曹風此人,腦有反骨。
以前他的親朋好友都在帝京,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
他做事還有一些投鼠忌器,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現在不一樣了。
不久前曹風的親眷等人都被曹風從帝京給救走了。
現在朝廷再也冇有什麼能夠拿捏曹風的手段了。
此次,曹風在冇有朝廷旨意的情況下。
擅自打著朝廷的旗號平叛,半個月內橫掃遼州全境。
這一份耀眼的戰績可太刺眼了。
對朝廷而言,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看來是我們小瞧了曹瘋子了的手腕!」
「這兩年他蟄伏在雲州招兵買馬,不聲不響地竟然編練出瞭如此一支強大的軍隊。」
「遼西軍越能打,對朝廷的威脅就越大!」
六皇子趙勇麵色陰沉地說:「要是再讓他吞下了遼州這產糧之地,那以後我大乾怕是要易主了!」
六皇子趙勇這話說得分量極重,可並冇有反駁。
曹風如今的勢力範圍遍佈草原,有諸多的胡人為他效力。
倘若他再將遼州這產糧之地占據。
那曹風就進可攻退可守,立於不敗之地了。
六皇子趙勇當即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幕僚梁文博。
「馬上奏報朝廷!」
「這曹風兵強馬壯,如今已經在半個月內竊據遼州全境!」
「朝廷倘若是不趁著他立足不穩將其擊敗,逐出遼州!」
「一旦等他站穩腳跟,那曹風坐擁遼州糧倉,以後怕是無人能製!」
「懇請朝廷速調各路大軍進遼州征討曹風,將其扼殺在遼州!」
「否則一旦等他坐大,朝廷將危矣!」
曹風這一次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勢。
短短時間內橫掃遼州全境。
無論是遼州叛軍還是忠於朝廷的軍隊,都不是曹風的對手。
曹風的強大實力,讓六皇子趙勇現在也深深地忌憚。
當然。
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他這一次奏報朝廷,希望朝廷將曹風列為重要威脅,調兵征討。
他如今就在滄州,距離遼州距離最近。
一旦朝廷調集大軍征討,那他這個主帥的位子就非他莫屬了。
到時候他將曹風滅掉,手裡又擁有數萬,甚至十萬大軍。
到時候別說太子之位了,就算是這大乾皇位他也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