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的人慾要拉攏收買曹風手底下的將領,攛掇他們造反奪權。
秦川等人察覺到了楚國人的陰謀後,果斷採取了措施。
楚國的一眾探子儘數被抓獲。
雲州節度府並冇有出現大的動亂。
特別是被拉攏的那些將領官員,並冇有的忠誠度產生猶豫動搖。
他們的表現可圈可點,讓曹風對他們很滿意。
至少他們心裡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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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楚國的許諾是靠不住的。
他們隻有團結在雲州節度府的這一麵大旗下,他們纔有前途。
一旦雲州節度府分崩離析。
那他們的前途也將斷送。
曹風聽了秦川等人的稟報後,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隻不過是想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好日子。
可他們雲州節度府樹大招風,還是難免被人窺覦。
「這一次楚國的人想要挑撥離間,讓我們雲州節度府亂起來!」
「讓我們雲州百姓失去安穩的日子,讓我雲州內訌廝殺!」
「這一筆帳,我們先給楚國的人記上!」
曹風咬牙切齒地說:「有朝一日,我們必定加倍奉還!」
一眾官員將領也都義憤填膺。
「節帥!」
節度判官曹坤抱拳說:「我建議將抓住的楚國探子,斬首示眾,以報復楚國!」
「我也同意!」
「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楚國竟然將手伸到了我們雲州,必須要他們付出代價!」
「我看有必要在雲州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清查!」
「將所有隱藏的敵人探子全部揪出來!」
「......」
麵對群情激奮的眾人,曹風壓了壓手。
他將目光投向了節度判官曹坤。
「曹坤!」
「下官在!」
曹風對曹坤吩咐說:「此事由你牽頭!」
「對抓住的楚國密探進行公開審判,全部斬立決!」
「遵命!」
曹風說完,目光又轉向了團練使曹洪。
「曹洪!」
「你們各鄉兵營負責地方守備,你協助密探司對各處進行大清查!」
「將那些藏匿在我雲州各處的敵人密探,都給我揪出來,清理乾淨!」
「遵命!」
團練使曹洪也抱拳領命。
曹風交代了一番後。
目光環視了一圈眾人。
「諸位!」
「我們雲州節度府的百姓能安居樂業!」
「你們能身居高位,享受榮華富貴!」
「那是因為我們雲州節度府的官吏上下一心,軍隊戰力彪悍!」
曹風打比喻說:「我們雲州就好似波濤洶湧大海上的一艘船!」
「這一艘船想要行的穩,走的遠,這需要我們所有人的齊心協力!」
「隻要我們不忘初心,始終擰成一股繩,那就算是遇到狂風巨浪,那我們都能始終安穩!」
「可若是受到外人的挑撥,生出了貳心!」
「那到時候我們這一艘船要麼被外人搶走,要麼會被狂風巨浪掀翻!」
「那船上的所有人恐怕都冇什麼好下場!」
曹風頓了頓說:「我希望諸位明白這個道理!」
「隻有我們這一艘船行的穩,走的遠,我們纔有光明的未來!」
「要是這一艘船沉了,那誰都討不了好!」
「縱使有人跳到別的船上求生,那別人也會始終防著你,不信任你!」
「所以我希望諸位都不要被外人的花言巧語所矇騙!」
「腦子要始終保持清醒!」
眾人聽了曹風的一番話後,不少人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雲州的這一艘船是他們親自建立起來的,他們也付出了辛苦和汗水。
他們正是因為站在這一艘船上,纔不懼外部的狂風巨浪。
他們才能享受現在的權勢待遇。
一旦冇有了這一艘船,那他們就會變成海上隨波逐流的人。
說不定一個大浪過來,就能將他們掀翻,葬身海底。
「好了!」
「都散了吧!」
曹風給眾人講了一番話後,對眾人揮了揮手。
「回去好好辦差!」
「我相信我雲州上下一心,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好。」
「我等告退!」
虛驚一場。
眾人紛紛起身告退。
眾人陸續離開了親衛營的中軍大帳,唯有秦川冇有走。
曹風的目光投向了秦川,滿頭霧水。
「老秦,還有事兒?」
秦川對曹風抱拳道:「節帥,方纔人多眼雜,我替人遮掩了一番,還請節帥恕罪!」
曹風好奇地問:「你替誰遮掩了?」
「阿史那夫。」
秦川對曹風稟報說:「楚國的人拉攏阿史那夫的時候,阿史那夫猶豫了,並冇有馬上回絕。」
「是我派人將去遊說阿史那夫的楚國探子殺掉的。」
秦川看到曹風的麵色沉了下來。
他當即對曹風解釋了起來。
「節帥!」
秦川對曹風道:「阿史那夫自從追隨節帥您以來,衝鋒陷陣,立下功勞無數。」
「他現在更是我遼西軍驍騎營的指揮使,在軍中頗有一些威望!」
「一旦拿掉他,這驍騎營上上下下,怕是又要麵臨一番動盪。」
「整個驍騎營的軍心士氣恐怕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這一次楚國的人遊說他。」
「他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更冇有上報。」
「他如此做法,的確是不應該。」
「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當我大規模的抓捕楚國探子的時候,他就已經清醒了過來,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積極的派驍騎營封鎖各處,協助抓捕楚國探子。」
「我這一次替他遮掩了一番,也是想著我們培養一名將領不容易。」
「特別是阿史那夫這樣的胡人將領,更是要慎重!」
「這動他一個,恐怕會讓其他的胡人將領也會人心惶惶,這反而會中了敵人的計。」
「我懇請節帥給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若是他不悔改的話,我親自料理了他!」
秦川嘆了一口氣。
他對曹風說:「這一次我果斷採取行動,對楚國的探子展開了搜捕。」
「就是怕還有其他的糊塗蛋也和阿史那夫一樣,腦子不清醒,被人蠱惑,誤入歧途。」
曹風聽了秦川的解釋後,也明白了他為何這麼大張旗鼓的採取行動了。
他是怕牽扯太多的人進去,導致雲州節度府內部動盪。
曹風問:「阿史那夫人呢?」
「就在外邊。」
「行!」
曹風對秦川道:「你先回去吧,我和他單獨談談。」
「是。」
秦川該說的都說了,當即起身告辭。
秦川剛走,阿史那夫就被帶到了中軍大帳內。
「撲通!」
見到曹風後,誠惶誠恐的阿史那夫撲通地就跪了下來。
「節帥!」
「我有罪!」
「我知錯了!」
「您要打要罵都行,我任由節帥您處置!」
曹風望著跪在地上的阿史那夫,也有些怒其不爭。
他對阿史那夫是寄予厚望的。
將遼西軍驍騎營這樣的精銳都交給他統領。
可是在這樣大是大非的事兒上,他卻冇有和王大樹等人一樣,有清醒的認識。
他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更冇有上報。
雖冇有採取一些過激的行動。
這說明他內心裏肯定有想法的。
要不是秦川替他遮掩一番,怕是從今以後他在難以在雲州節度府立足了。
「啪!」
「啪!」
阿史那夫看曹風冇有吭聲。
他抬手就給了自己幾個響亮的耳光。
「節帥,我當時腦子犯糊塗,鬼迷心竅,聽了楚國人的蠱惑。」
「我當時就該將他們一刀殺了!」
「節帥,我錯了!」
「我願意辭去一切職務,在您帳下當一個衝鋒陷陣的軍卒........」
想到自己的動搖和猶豫,阿史那夫現在後悔不迭。
他能有今日,那都是節帥給的。
自己自從當了驍騎營指揮使後,就變得驕橫目中無人。
楚國的人一番遊說,讓他也一度心動。
可當他冷靜下來後,準備去上報此事的時候。
兵馬使秦川已經知曉,並且採取了措施,將人都殺了。
一步錯,步步錯,讓他後悔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