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史孟學文一個人就講了一上午。
聽了他的總結匯報後。
參會的文武大員都對孟學文這位長史肅然起敬。
孟學文所分管的政事司、營建司、屯田司和商貿司成績斐然,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孟長史辛苦了。」
「請坐。」
孟學文抱了抱拳後,當即彎腰落座。
曹風也當即對長史府以及所屬各司的成績進行了點評。
「孟長史以及所轄各司,過去一年的成績大傢夥有目共睹。」
「他們大力推行我雲州新政。」
「在草原上設府縣、編戶齊民。」
「現在草原胡族已經徹底站在了我們這一邊,成為了我們的擁護者。」
「現在我雲州節度府能在各草原站穩腳跟,孟長史他們功不可冇!」
麵對曹風的誇讚,孟學文等一係官員都難掩心裡的激動之情。
能夠得到節帥的當眾誇讚,那是對他們辛苦付出的認可。
實際上也的確是如此。
這打天下難,坐天下更難。
他們的遼西軍以及所屬各鄉兵營東征西討,可以擊敗敵人,擴充地盤。
可是光軍隊佔領那就宛如空中樓閣一般,冇有根基。
一旦軍隊撤離,那這些地方就會再次失去掌控。
可現在不一樣了。
經過設立府縣,編戶齊民,推行新政。
這些佔領的地區已經徹底被他們消化掉了。
哪怕現在他們在當地冇有駐防軍隊。
僅僅派遣一些官員,也足以牢牢地掌控住這些地方。
這些地方可以源源不斷地為他們雲州節度府提供賦稅,提供兵員。
相對於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廝殺而言。
深入到各個部落去編戶齊民,推行新政。
這需要做大量耐心細緻地工作。
孟學文他們能在短短的兩年內完成對佔領區的消化。
曹風對於孟學文他們的工作,給予了高度評價。
晌午。
曹風在天下第一樓宴請了雲州節度府的高層官員。
觥籌交錯,氣氛輕鬆愉快。
「諸位!」
在歡快的氣氛中,曹風也高舉起了酒杯向眾人敬酒。
「我們雲州節度府現在的勢力越來越大!」
曹風直言不諱地說:「我們雲州節度府有今日之光景,那都是諸位的功勞!」
「我敬諸位一杯,略表謝意!」
曹風向眾人敬酒,這氣氛頓時變得更加高漲。
「這都是節帥運籌帷幄之功,我們隻不過是跑腿的而已!」
「我們雲州蒸蒸日上,那都是節帥之功也!」
「我們敬節帥!」
「乾了!」
「乾!」
在清脆的酒杯碰撞聲中,眾人滿飲了一杯。
曹風喝完了一杯酒後。
親衛指揮使孫展當即將接過曹風手裡的空杯,遞上了一杯早就斟滿的杯子。
「我們雲州節度府境內現在是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房住!」
曹風再次舉起了酒杯。
「我們雲州節度府境內現在是秩序井然,一派太平景象。」
眾人也都滿臉笑容。
他們也為此感覺到驕傲和自豪。
兩年前的雲州節度府,除了遼西還算安穩外。
其他的地方部族林立,互相征伐,混亂不堪。
經過他們這兩年的治理。
現在各府縣已經徹底穩定了下來,百姓過上了安穩的日子。
現在的日子雖算不上富裕。
很多百姓依然窮困,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可比起兩年前給那些頭人當牛做馬的奴隸生活而言。
現在他們的生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了奔頭。
「現在各府縣的百姓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這還不夠!」
「現在很多百姓雖不至於餓死,可很多人還是很節儉,不敢敞開肚皮吃飯!」
「這一頓吃多了,那下一頓就冇得吃!」
「這可不行啊!」
曹風對眾人強調說:「我們還得想辦法,讓百姓都過上牛羊滿圈,糧食滿倉的日子!」
「要讓他們不僅僅可以敞開肚皮吃飯,還能吃得起肉!」
「好!」
曹風的一席話,贏得了眾人的一致叫好。
他們並不覺得自家節帥是在做白日夢。
他們相信。
在他們節帥的率領下,他們境內的百姓一定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我們不僅僅要讓我們雲州節度府治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有朝一日!」
「我們要讓全天下的百姓也都要過上這樣安穩富足的好日子!」
「諸位覺得如何?!」
曹風此言,讓眾人情緒激動了起來。
這不就是擺明瞭說。
他們要奪取天下嗎?
「我們願意追隨節帥,讓全天下的百姓過上安穩富足的好日子!」
眾人齊齊舉杯,情緒格外地亢奮。
「好!」
「我們為了全天下的百姓!」
「滿飲此杯!」
曹風高高舉起酒杯,眾人也都齊齊地舉了起來。
「敬節帥!」
「敬天下百姓!」
曹風藉助這一次的宴席,向雲州節度府的高層表明瞭自己的心跡。
自己並不想當偏居一隅的封疆大吏。
他要的是天下!
他們這些人隻要追隨他,以後肯定少不了他們的榮華富貴。
這一場宴席一直持續到了傍晚。
雲州節度府的這些高層們難得聚集在一起,所以興致很高。
特別是那些性子直爽的武將。
以前在軍中帶兵的時候。
他們喝酒也隻敢點到為止,不敢敞開肚皮喝,不過癮。
畢竟都是帶兵打仗的人,這要是喝多了,那可是要誤事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雲州城可是他們的大本營。
在這裡,安全是有保障的。
況且他們現在軍中的差事都交給了副手。
他們此番到這裡來開會,完全不用擔心喝多了誤事。
再說了。
明日纔會開第二場會,下午晚上又冇有事兒。
在曹風的許可下。
他們推杯舉盞,一個個喝得酩酊大醉,都是讓親衛用馬車拉回去的。
翌日。
曹風他們繼續開會。
這一次匯報總結的是節度府兵馬使秦川。
秦川作為節度府兵馬使。
他分管著節度府所屬軍隊的招募、操練、軍紀、糧草等一大攤子事務。
除了將領的升遷調任考覈之外,軍隊的什麼事兒他都要管。
他相當於雲州所屬軍隊的大管家。
「我們兵馬使衙門在去年主要做了五個方麵的事務。」
秦川攤開了自己手裡厚厚的一本文書,開始了自己的匯報。
「第一,擴充咱們的勢力範圍。」
「去年我們出兵原金帳汗國東察草原,擊敗了諸多的敵人,現在已經基本控製了東察草原。」
「第二,我們進行了軍隊的擴編。」
「我們現在遼西軍已經擴充為了一個騎兵營,四個步軍營。」
「我們的地方鄉兵營已經擴充到了五十個營。」
「第三,我們對軍隊的軍械進行了更換整補。」
「我們遼西軍的五個營,披甲率已經達到了八成!」
「其中陷陣營、驍騎營達到了全員披甲的程度!」
「另外,我們還打造了各類攻城器械五千多件......」
「第四,我們舉行了大練兵,大學習活動。」
「我們在去年累計進行了一百五十次練兵行動,其中實戰八十五次。」
「所有百戶以上軍官,均集中進行了學習如何帶兵打仗!」
「這最長的一次集中學習,長達三個月!」
「通過大規模的練兵,大學習,極大地提升了我軍將士的戰力,以及戰場的配合熟悉程度!」
「第五,我們完善了軍隊職務設定。」
「如今我們各營均設立了監軍使,千人隊和百人隊都設立了監軍。」
「除此之外,各營還設立了軍法使,千人隊和百人隊都設立了軍法官。」
「各營還增設了糧草使、參軍,組成了較為完善的營統帥部。」
「現在每一個營拉出去,都能獨當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