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
曹府。
地龍裡的石炭燒的正旺,外邊寒風刺骨,屋內卻一片暖意。
曹風雙手揹負在身後,在屋內緩緩踱步。
書案前。
李寧兒一身襦裙,正俯首書案,認真地幫曹風在草擬一份文書。
「為妥善安置我遼西軍將士遺孤,命長史孟學文考慮,在我雲州設立慈養堂。」
「無論是繈褓中的嬰兒,亦或者白髮老者。」
「凡是我遼西軍將士的家眷,冇有獨立生活能力的。」
「一律接至慈養堂安置。」
「孩子由慈養堂養大成人,老人由慈養堂養老送終。」
「以後每年,節度府都要專門撥付銀子給慈養堂,確保裡麵的將士遺孤等人衣食無憂。」
曹風現在與朝廷是麵和心不和,名義上歸朝廷節製而已。
他這個雲州節度府,實際上已經自成一體。
這雲州、遼西之地,算是他曹風自治了。
官員是他任命的,軍隊是他組建的,朝廷冇有一兵一卒在這邊。
現在很多事兒完全可以撇開朝廷,自己單乾。
他為了鞏固自己的地盤,鞏固自己的權勢。
他不得不儘可能地想辦法,拉攏人心,增強自己的實力。
這設立慈養堂,就是為了進一步解決遼西軍將士的後顧之憂。
他們若是有朝一日在戰場戰死。
那他們留下的家眷,要是自己活不下去。
那他們就可以進入慈養堂,由遼西軍養活。
當然。
這凡是進入慈養堂的,遼西軍家眷的身份是第一位。
其次是冇有獨立生活能力的。
諸如一些年齡小的遺孤,一些年齡大的老人等,都可以接過來。
至於那些有手有腳,能自己謀生的,則是不在接納範圍之內。
李寧兒按照曹風的意思,擬定了一份設立慈養堂的文書。
曹風踱步走到了李寧兒的身後。
突然他的眼睛停留在了李寧兒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他的目光繼續下移,頓時變得火熱了起來。
這妮子的腰臀比太誘人!
特別是俯首書案,更是將那纖細的腰肢展露無遺。
「小公爺,你在看什麼?」
李寧兒突然聽到身後冇有動靜了。
她扭頭正好看到曹風在盯著自己看。
這讓她頗有些不自在。
「讓我看看你寫的如何了。」
曹風說話的同時,身子當即貼了上去。
麵對曹風那熾熱的氣息,李寧兒心裡一陣小鹿亂撞。
「哎呀,你的字寫的怎麼越來越醜了。」
「啊?」
「哪裡醜了。」
「你看看這個字。」
「這個字力道不足。」
「你手給我,我教你寫。」
曹風抓住了李寧兒滑嫩的手,要教李寧兒寫字。
「小公爺,要不,要不改日吧。」
曹風的身子貼在李寧兒的身上,耳邊都是曹風撥出的熱氣。
這個姿勢讓李寧兒麵色一片緋紅。
「你扭什麼。」
「別動。」
曹風的手摸上了李寧兒的腰肢,讓李寧兒頓時身子發軟。
「小,小公爺,別這樣。」
李寧兒哪裡還不知道曹風的想法,頓時麵色一片羞紅。
「哐當!」
椅子倒地,李寧兒整個人都軟在了書案上。
麵對李寧兒這個誘人的大美人,曹風哪裡還忍得住。
「小,小公爺,別......」
「小公爺,還有人......」
麵對曹風那強勁有力的臂膀,李寧兒的掙紮顯得很無力。
曹風瞥了一眼站在屋外伺候的烏日娜,嘿嘿一笑。
「烏日娜,你先出去。」
烏日娜看到曹風將李寧兒壓在書案上,早就麵色一片緋紅了。
得到曹風的吩咐後,她逃也似的離開了。
「對了,將門關上。」
烏日娜聽到曹風的吩咐後,低著頭去拉上了門。
在關上門的剎那。
她的眼睛餘光看到自家寧小姐的衣裙已經被小公爺粗魯的扯掉了,一片雪白。
看到這一幕。
烏日娜呼吸都變得急促,趕緊關上門跑開了。
烏日娜冇有走多遠,就看到了親兵指揮使孫展出現在院門口。
孫展看到烏日娜後,笑著打了招呼,當即就要往院裡闖。
「孫指揮使,小公爺在忙。」
「你待會兒再去找他吧。」
烏日娜忙攔住了指揮使孫展。
指揮使孫展朝著院內瞄一眼,隻見曹風的書房大門緊閉。
這讓他有些警覺起來。
這大白天的,關什麼門。
「我有要事要見節帥。」
孫展擔心曹風的安危,當即一把推開了烏日娜,就要去看一個究竟。
「孫指揮使,別進去......」
烏日娜的表現讓孫展更是覺得不對勁。
他冇有理會烏日娜的拉扯,直接拔出了腰刀大步踏入了院內。
可是他往前才走了十多步,就突然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聲音。
那聲音很明顯是寧小姐發出來的。
他已經猜測到了裡邊在乾什麼。
他轉頭看了一眼烏日娜,這丫頭已經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節帥,你在裡邊冇事兒吧?」
可為了穩妥起見,孫展還是不確定地問了一聲。
「冇,冇事兒,嘶!」
親兵指揮使孫展確定曹風冇事兒後,他這才轉身退出了院子。
「節帥在乾那事兒,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還以為節帥出什麼事兒了呢。」
出了院子後,書房內那若有若無的聲音還隱隱傳出。
這讓孫展也有些埋怨烏日娜。
紅著臉的烏日娜給了孫展一個白眼。
「我都讓你不要進去不要進去了,你非要進去。」
「再說了,那事兒我怎麼給你說.......」
「下回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兒,你給我打個手勢。」
烏日娜冇有搭理指揮使孫展。
「我燒水去。」
麵對那時不時傳入耳朵的聲音,烏日娜大步朝著廚房去了。
看到烏日娜要搖曳的腰肢,孫展心裡感嘆。
這節帥當真是艷福不淺。
也不知道啥時候將烏日娜這姑娘收進房中。
他突然眼睛瞥到了在院外站崗的親衛軍士們。
隻見他們一個個都湊起了耳朵,朝著院內張望。
「哎哎,你們幾個乾什麼。」
「看什麼看!」
「站遠點!」
「冇出息的玩意兒!」
在指揮使孫展的訓斥中,親衛軍士們露出了會意的笑容,朝著遠處挪了挪。
孫展在院外等了約莫一個時辰。
曹風沐浴更衣後,指揮使孫展這才被曹風叫進了書房。
「有事兒?」
曹風正襟危坐在書案後,手裡還拿著一份公文在翻看。
「節帥!」
「咱們親兵營軍機處接到了一份急件。」
「此急件乃是咱們節度府政務司韓主事從銀月部送來的。」
孫展說著的同時,將韓鬆的親筆信,呈送給了曹風。
曹風的親兵營現在滿編兩千人,步騎各半。
若是按照大乾朝廷的標準。
他這個親衛的員額是嚴重超標的。
可現在他不需要看朝廷的臉色。
想組建多少親兵就能組建多少親兵,冇有人膽敢說三道四。
親兵營如今設立了一個軍機處,專門負責收發一些重要的文書急件。
凡是遞給軍機處的東西,都可以直接呈送到曹風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