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要組建兩級軍隊體係。
他們雲州節度府下轄的主力軍隊依然是在大乾朝廷登記造冊的遼西軍。
但是在遼西軍之外,曹風還要組建三十八個營的團練鄉兵營。
麵對曹風這麼大的手筆。
節度府長史孟學文非但冇有高興,反而是眉頭緊皺。
「節帥!」
「我們遼西和雲州人口不多,出產也不豐。」
「現在雖已經成立了三十多個屯墾營在大力墾荒。」
「可要養活這麼多的軍隊,還是力有不逮。」
孟學文勸曹風說:「這鄉兵營每月操練數日,這都需要節度府提供錢糧。」
「三十八個鄉兵營,這耗費的錢糧也不是小數目。」
「還有兵器甲冑,逢年過節也總得發一些賞賜下去。」
「我覺得我們應該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不如先組建十個鄉兵營為妥......」
麵對長史孟學文的擔憂,曹風卻笑著擺了擺手。
「錢糧的事兒孟長史不必擔心。」
「這一次我們攻破金帳汗國王庭,繳獲的金銀財寶足以支撐我們數年的開支。」
「隻要熬過這幾年,我們開荒的土地有了收成。」
「到時候我們將廣袤的草原再納入囊中,足以養活這麼多軍隊。」
曹風頓了頓,目光從眾人的身上掃過。
「這軍隊乃是我們的立身之本,這冇有軍隊為後盾,我們的腰桿子都不硬!」
「所以我們雲州節度府各衙門,無論什麼事兒,都要軍隊優先,這事兒冇有商量!」
「誰要是本末倒置,那休怪我翻臉無情!」
「遵命!」
眾人都紛紛答應了下來。
他們也很清楚軍隊的重要性。
冇有一支強大的軍隊為後盾,那他們什麼事兒都乾不成。
「現在我宣佈遼西軍各級軍將的任命。」
曹風一開口,眾人又豎起了耳朵。
遼西軍乃是他們節度府下轄的主力軍隊。
這誰能成為遼西軍的將領,那相當於進入了核心層。
曹風緩緩道:「我將繼續自兼遼西軍都督一職。」
眾人對此並冇有任何異議。
反正遼西軍是他們節帥一手拉起來的。
現在遼西軍又是他們節度府最重要的力量,節帥自兼都督一職,那是最穩妥的辦法。
「呼延騰,升任遼西軍副將。」
「古塔,升任遼西軍左郎將。」
「劉順,升任遼西軍右郎將。」
「陳大勇,升任遼西軍都指揮使。」
「崔二虎,調任陷陣營指揮使。」
「阿史那夫,任命為驍騎營指揮使。」
「吳老六,升任為山字營指揮使。」
「雷震,任命為親衛營指揮使。」
「慕容月,升任為遼西軍軍監軍使。」
原遼西軍監軍使呂健的父親在定州戰事中陣亡。
他現在已經被朝廷召回,回鎮西軍擔任都督,子承父業去了。
這一次曹風趁此機會,一口氣將遼西軍高層各級將領的缺額全部補齊。
實際上遼西軍在組建之日起,就應該將這些缺額補齊的。
可是遼西軍當時是從遼州軍拆分出來的,僅僅隻有萬餘人的規模。
當初遼西軍甚至連都督都冇有任命,曹風以中郎將的身份指揮遼西軍。
曹風後來雖升任了都督,可下邊的缺額朝廷一直拖著冇有補。
按理說曹風現在節度使的身份,冇有資格對遼西軍高層將領進行任命。
他隻有向朝廷兵部舉薦的權利,最終拍板還需要皇帝決定。
可他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都和朝廷差一點撕破臉了。
現在也不在乎朝廷現在的態度和反應了。
現在朝廷自顧不暇,哪有功夫對付他曹風。
現在他必須要抓緊時間,壯大自己的實力。
所以他直接以節帥的身份,對所節製的遼西軍將領進行了任命。
曹風所任命的遼西軍將領,幾乎都是遼西軍出身。
他們要資歷有資歷,要功勞有功勞,別人也說不出什麼。
在對遼西軍的將領進行了任命後,他又對節度府所轄的雲州和遼西地方主官進行了調整。
「宋青書,升任雲州刺史。」
「魏濤,升任雲州知府。」
「周純剛,升任遼西知府。」
曹風做事雷厲風行。
他很快就對節度府所轄的地方官員和軍隊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調整。
隨著他曹風升任為了雲州節度使。
他手底下的這幫人,幾乎都升官了。
曹風這麼著急給這些人升官,實際上也迫不得已。
這許多人實際上功勞和資歷都很淺,加入他的陣營時間也不久。
原本還需要多磨礪磨礪的。
可現在他已經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朝廷欲要除之而後快。
他手底下的這幫人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人心難測。
任何的忠誠那都是有代價的。
冇有好處,誰給你賣命呀?
所以他這一次大肆地給手底下的人升官。
一方麵是填補各方麪人口的空缺。
另一方麵則是利用利益拉攏這些人,將他們繫結在自己這一艘船上。
他們在自己的手底下擔任要職。
哪怕他們倒戈向了朝廷,那也不會受到重用。
搞不好朝廷將自己扳倒後。
屆時也會狡兔死走狗烹,清算他們這些曾經追隨自己的人。
反正朝廷已經有了這樣的先例了。
他現在用利益將這些人和自己繫結,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他們的倒戈背叛。
曹風經過了大規模的任命,讓手底下的人幾乎都升官了。
議事廳內,眾人交頭接耳,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他們很多人一兩年前還窮困潦倒,飯都吃不起。
現在一躍成為了地方大員,這讓他們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這一次人事調整,可謂是皆大歡喜,所有人都更近了一步。
「將東西抬進來!」
曹風對所有人進行任命後,又對外邊吩咐了一聲。
隻見親衛軍士抬著一口口箱子進入了議事廳。
看到這些箱子後,眾人都滿頭霧水,不知道自家節帥是什麼意思。
曹風站起身。
他親自走到一口箱子跟前,將箱子開啟。
眾人看到箱子裡的東西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箱子裡都裝著滿滿噹噹的金銀珠寶,這讓不少人的目光都變得灼熱起來。
「這一次我遼西軍出征,雖損兵折將,可戰利品也不少。」
「特別是我們攻入金帳汗國王庭,繳獲了不少金銀財寶。」
曹風對眾人說:「你們也知道,我遼西窮困。」
「這些金銀財寶大部分我都會交給支度使方圓,以後用以養活我們遼西軍的各衙門和軍隊。」
「我也從中拿出了一部分,作為此次的犒賞以及撫卹。」
曹風指了指這些箱子。
「無論是去參戰的,還是冇有去參戰,留在後邊守家的,都有犒賞。」
曹風當即就宣佈了犒賞和撫卹的數目。
「秦川、方圓、陸一舟、孟學文、宋青書、陳大勇、呼延騰、古塔、陳大勇、阿史那夫、吳老六慕容月、曹陽、劉順等帶兵和官地方的。」
「這包括此次陣亡的孫陽、石墩子兄弟。」
「你們這些人每人都可以拿到價值五百兩銀子的金銀財寶。」
曹風的話讓議事廳的人一個個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價值五百兩的金銀財寶,這可是一筆不小的犒賞。
他們看向曹風這位節帥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節帥太大方了!
跟著這樣的節帥,他們死都願意!
「餘下的各級官員和將領,每人可以領到五十兩到二百兩不等的犒賞。」
「屆時會由節度府考功司按照各自的級別進行分發,一個月內分發到位。」
「普通的將士,參戰的將士每人除朝廷的犒賞外,節度府額外加二十兩銀子。」
「陣亡的將士,節度府額外給三十兩銀子的撫卹。」
曹風倒是出手大方,支度使方圓則是嘴角抽搐,一陣陣的肉疼。
要知道。
現在物價即使漲了一些。
可五兩銀子就足夠三口之家一整年的開銷用度了。
可自家節帥倒好,這齣手就是幾十兩幾十兩一個人。
這再厚的家底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呀。
曹風這一次拿出這麼多東西犒賞手底下的官員和將領。
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拉攏凝聚人心。
畢竟剛和朝廷翻臉,他的心裡還是有些虛的。
錢財再多,堆積在倉庫裡那都是冇有用處的。
他需要這些錢財達到自己的目的,穩固自己的基本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