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趙瀚設宴款待禁衛軍將領,這已經讓他們受寵若驚。
可驚喜還遠遠不止於此。
在簡單與眾將領打過招呼後。
皇帝趙瀚在主桌落座,兵部尚書周凱、禁衛軍都督趙野等人陪坐。
一眾將領也按照自己的品秩,紛紛彎腰落座。
「諸位靜一靜!」
兵部尚書周凱站起身,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在正式開席之前,皇上有幾句話對諸位講!」
此言一出,眾將都豎起了耳朵。
皇帝趙瀚站起身,環顧了一圈正襟危坐的眾將,緩緩開口。
「今日朕宴請禁衛軍諸位將士,這既是慶功宴,也是送行宴!」
皇帝趙瀚的聲音在宴會廳響起,四週一片安靜。
「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
「楚國、周國與山越各部,趁著我大乾大戰方歇,將士疲憊虛弱的時候,趁虛而入!」
「現在這些敵人攻入我大乾的土地,破我城池,殺我百姓,無惡不作!」
眾將都冇有吭聲,他們的麵色都很凝重。
這一次攻擊他們大乾的兵馬很多,他們大乾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
這些日子謠言滿天飛,他們同樣人心惶惶。
趙瀚頓了頓說:「朕本想此次大戰凱旋歸朝,再對諸位將士進行封賞!」
「可現在大敵壓境,可能諸位將士馬上就要再次開赴邊境禦敵!」
「所以朕決定,先行對諸位將士論功行賞,以壯軍威!」
趙瀚說到此處,目光投向了大內總管桂公公。
「桂公公,你宣讀一下對諸位將士的封賞。」
「老奴遵旨。」
桂公公應了一聲後,當即取出了早就擬好的聖旨。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桂公公,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禁衛軍的這些將領現在雖被提拔了上來,暫時擔任了要職。
可這都冇朝廷正式的敕碟印信,一切都要等凱旋歸朝後才正式宣佈。
至於爵位,那更是眾說紛紜,不知道自己會獲得什麼爵位。
現在邊境烽煙四起,他們馬上就要再次地奔赴前線。
皇上破例在這裡給他們升官加爵,這讓很多人情緒激動。
「夏長武,擢升為禁衛軍中郎將,加封為平南侯,世襲罔替!」
「羅天剛,擢升為禁衛軍左郎將,加封為平西侯,世襲罔替!」
「柴鼎,擢升為禁衛軍右郎將,加封為永安侯,世襲罔替!」
「蘇虎,擢升為禁衛軍副將,加封為廣平侯,世襲罔替!」
「石濤,擢升為禁衛軍副將,加封為清遠侯,世襲罔替!」
「......」
桂公公一口氣唸了十位晉升為軍侯的禁衛軍將領。
「謝皇上恩典!」
「臣等將為朝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十名年輕的禁衛軍將領都冇有多少背景關係,都是一線殺出來的。
現在他們一個個成為了軍侯,手握重兵,這讓他們激動不已。
哪怕皇帝趙瀚現在要他們去死,他們可能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實際上論功行賞,他們是絕對無法得以封侯的。
可大乾如今四麵皆敵,處境堪憂。
現在大乾唯一能上陣殺敵的隻有禁衛軍這一支軍隊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他對禁衛軍的將領大肆封賞。
一方麵是消除這一次與遼西軍爭鬥事件中的不良影響。
禁衛軍將士的不滿情緒,需要通過封賞進行安撫。
另一方麵則是通過這種方式,給禁衛軍將士樹立一個榜樣,提振禁衛軍的士氣。
讓底層的禁衛軍將士知道。
隻要他們戮力殺敵,他們也有封侯的機會,也能光宗耀祖。
桂公公在唸了對十名大將的封賞後,又宣讀了一長串對餘下將領的封賞。
凡是參加這一次宴席的,少說也能獲得一個伯爵的封賞。
當桂公公唸完後,宴會廳內的氣氛變得高亢熱烈了起來。
禁衛軍的這些將領們升官加爵,讓他們一個個精神都變得抖擻起來。
看到一名名禁衛軍將領精神亢奮,皇帝趙瀚也很滿意。
「諸位將士!」
趙瀚壓了壓手,繼續開口。
「禁衛軍在與金帳汗國的戰事中,功勳卓著,打出了我大乾的氣勢!」
「朕為你們禁衛軍感到驕傲和自豪!」
「可是!」
「朕也希望諸位將士要戒驕戒躁,不要鞠躬自豪!」
趙瀚環顧了一圈眾將說:「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一次你們與遼西軍交手,應該也能感覺到禁衛軍與遼西軍的差距。」
「朕希望你們知恥而後勇!」
「不要辜負朕對你們的器重和信任!」
趙瀚頓了頓道:「現在禁衛軍中多是新兵,他們缺乏操練,軍紀不嚴!」
「可以說,現在的禁衛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一眾方纔還亢奮的禁衛軍將領,一個個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這一次楚國,周國和山越人入侵我大乾!」
「我大乾以現在的實力,無法多線作戰,隻能暫時穩住山越人和周國。」
「此番你們要帶兵去與楚國交戰!」
「屆時朕還會徵調民壯補充到禁衛軍中!」
「這些兵馬交給了你們,朕希望你們以戰練兵,打出一支精銳之師來!」
將領們也都齊齊表態。
「臣等定以戰練兵,將我禁衛軍練成精銳之兵!」
皇上趙瀚點了點頭。
「楚國來勢洶洶,現在禁衛軍與他們野戰,肯定是難以力敵的。」
「這前期禁衛軍各部,要多依託城鎮關隘,阻擊楚國敵軍。」
「待禁衛軍各部多打幾仗,有了戰陣廝殺的經驗後,屆時再與他們決戰!」
趙瀚對一眾將領們道:「你們此次帶兵出征,朕也不會強行要求你們出城與敵人野戰。」
「前期你們隻需要守城即可!」
「每一座縣城,至少堅守一個月!」
「每一座州府,至少堅守三個月!」
「隻要你們完成了軍令,哪怕到時候冇有守住,朕也不會怪罪你們!」
「可若還冇到期限你們就棄城而逃,朕決不輕饒!」
「你們隻要立下功勞,朕絕不吝惜賞賜!」
「到時候封王,也未嘗不可!」
這話讓禁衛軍將領們一個個呼吸都變得格外急促。
封王?
他們想都不敢想。
可皇上既然這麼說了。
那肯定不會食言的。
他們現在恨不得現在就飛到戰場上去,再立新功。
皇帝趙瀚很清楚,禁衛軍現在新兵多,缺乏操練。
要他們現在去和楚國麵對麵廝殺,那絕對會一觸即潰。
可若是據城而守,他們還是能和對方打一打的。
他現在就是要將一座座城鎮變成練兵場,同時變成楚國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楚國要這麼一座城池一座城池地打過來,必定會死傷慘重,士氣耗儘。
他們這邊隻需要拖他個一年半載,等後方恢復元氣了。
到時候前線各軍據城而守,也達到了練兵的目的。
到時候就可以出兵反擊楚國!
皇帝趙瀚趁著這一次宴席,完成了對禁衛軍的封賞和戰前動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