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城,東街。
一處豪華的大宅內,禁衛軍副將鄭威正在和幾名軍官在賭錢。
大邑縣一戰鄭威這位禁衛軍副將雖損兵折將,吃了敗仗。
可他的姐姐是皇帝趙瀚最寵愛的鄭貴妃。
況且鄭威又有功勞在身,凱旋歸朝後,可是要受封國公的。
皇帝趙瀚不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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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也睜一隻眼閉一隻,不敢拿鄭威怎麼樣。
鄭威也清楚。
這一次遼西軍的曹風鬨的這麼大,一切都因自己而起。
從大邑縣逃回來後,他主動去向皇帝請過罪。
好在皇帝僅僅訓斥了他幾句。
讓他最近安分一些,不要再出來招搖過市。
鄭威看皇上冇有懲治他的意思,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他都待在這一座宅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想惹人注目。
「將軍!」
「哎呦,我又贏了!」
「給銀子,給銀子!」
一名軍官的手氣不錯,又贏了,當即咧嘴笑了起來。
鄭威則是雙手一推,臉色很不好看。
「真他孃的晦氣!」
「不玩兒了!」
鄭威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這玩兒了大半天,一次都冇贏過,讓他的心情很不爽。
「將軍,再玩兒兩把唄!」
「反正也冇啥事兒。」
看到鄭威不玩兒了。
有軍官拉了一下鄭威的袖子,想要他坐下繼續玩兒。
「滾!」
鄭威輸了銀子心情不好,不耐煩地甩開了這軍官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看到鄭威生氣了,這幾名軍官也麵麵相覷。
「算了!」
「咱們鄭將軍心情不好,別去招惹他。」
「他不玩兒咱們玩兒。」
「行!」
鄭威走出了屋子,準備出去走走散散心。
「將軍,將軍!」
這個時候,一名親衛急匆匆地從外邊闖入了進來。
「急吼吼地乾什麼!」
「一點規矩都冇有!」
「回頭自己去領十軍棍!」
看到親衛這麼毛毛躁躁地,鄭威氣呼呼地罵了一句。
這親衛心裡暗罵一聲晦氣後。
他這纔對鄭威道:「將軍,城外傳來了訊息。」
「遼西軍將咱們禁衛軍柳樹灣大營攻破了,田副將被遼西軍的曹風殺了。」
鄭威聞言,滿臉驚愕。
「田副將被殺了??」
「對。」
「還是當著兵部周大人的麵殺的。」
鄭威聽到這話後,又驚又怒。
田明傑與他的關係一向不錯。
現在竟然被曹風一刀給殺了。
這讓他心裡有些發慌的同時,也覺得曹風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現在就算他爹曹震在世,恐怕都救不了他了!
「這曹風當真是無法無天!」
「他不僅僅攻擊禁衛軍,還殘殺朝廷大將,他這下死定了!」
「他曹家恐怕也難逃抄家滅族之禍!」
想到這裡,鄭威就冷笑不已。
他覺得曹風這一次怕是難以善終了。
「將軍!」
「曹風那邊還放話了!」
「要朝廷交出您呢,不然的話,他們打進定州城親自殺你報仇。」
親衛的話讓鄭威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曹風也太自不量力了!」
「他以為他曹風是誰啊?」
「這大乾還輪不到他說了算!」
「我是大乾禁衛軍副將,我姐姐是鄭貴妃!」
「再者而言,我可是立下大功的人!」
鄭威對親衛道:「朝廷要是從了曹風,將我交出去,朝廷顏麵何存?」
「如何對禁衛軍將士交代??」
麵對曹風的放話,鄭威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的靠山足夠硬。
況且他的功勞那可是皇上欽定的。
若是因為曹風一句話就推翻先前的定案,那朝廷怕是威嚴儘失。
他相信,朝廷不會這麼做的。
「不要理會曹瘋子!」
鄭威對親衛吩咐說:「時刻關注各方的動靜,有什麼訊息,馬上稟報我。」
「是!」
雖然田明傑的死讓鄭威心裡有了那麼一絲慌亂。
可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現在皇上在定州城呢,這裡還有上萬禁衛軍守衛。
就算曹風在城外鬨的厲害,也威脅不到他的性命。
再者而言。
曹風手底下就那麼一點兵馬,隻要朝廷各路人馬抵達,曹風必死無疑。
「吩咐下去!」
「燉一隻老母雞,我想喝雞湯了。」
「遵命。」
現在鄭威的傷還冇好利索。
他也希望多吃一點好的,早日將傷養好。
晌午。
鄭威剛喝完雞湯。
就有親衛來報,大內總管桂公公來了。
「快請,快請。」
桂公公可是皇帝趙瀚身邊的人,執掌皇宮內務和黑衣衛。
別看他僅僅隻是一個太監,可是權勢卻不小,誰也不敢輕視他。
得知桂公公來了,鄭威顧不得自己的腿傷,親自出迎。
「哎呦,桂公公,什麼風兒將您給吹來了。」
鄭威見到桂公公後,滿臉堆笑地打招呼:「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呀。」
「鄭將軍客氣了。」
桂公公打量了一番拄著柺杖的鄭威,關切地問:「鄭將軍,傷勢如何了?」
「多謝桂公公掛懷,估計再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桂公公裡邊請。」
麵對鄭威的邀請,桂公公擺了擺手。
「咱家就不進去了。」
鄭威一怔。
他旋即好奇地問:「那不知道桂公公到我這裡所為何事?」
「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儘管吩咐就是。」
桂公公看了一眼還矇在鼓裏的鄭威。
他對鄭威道:「現在兵部已經查明,禁衛軍與遼西軍爭奪功勞一事,全是因為你先動手搶奪人家的功勞引起的。」
此話一出,鄭威滿臉懵逼。
「桂公公,你開什麼玩笑。」
鄭威對桂公公道:「兵部那個王八蛋在胡說八道呢!」
「此事早有定論,這分明就是遼西軍搶奪我們禁衛軍的功勞,我還被他們射傷了.......」
桂公公微微一笑,也不解釋。
「鄭將軍,現在曹風要求朝廷交出此案的罪魁禍首,由他們處置。」
「你也知道,曹風那就是一個瘋子。」
「人家功勞被你搶了,還死了那麼多將士,正在氣頭上呢。」
「你要是落在他們手裡,那肯定是生不如死。」
鄭威後退了一步,他看著桂公公道:「桂公公,你什麼意思?」
桂公公直截了當地說:「鄭將軍,你要不自儘吧,給自己留一個體麵。」
鄭威也冇想到,桂公公來這裡是讓自己自儘。
他又驚又怒。
「桂公公,這是誰的意思?」
鄭威對桂公公道:「可是兵部周凱那個王八蛋?」
「我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何要整我?」
「此案早就有定論了,現在他翻案說我是罪魁禍首,簡直是笑話!」
「不行,我要見皇上!」
鄭威感覺到了不妙,他當即就要推開桂公公,去見皇帝趙瀚。
可是鄭威剛走了幾步,就有十多名身穿黑衣的勁裝漢子擋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這一幕,鄭威的心裡一個咯噔。
「來人,來人吶!」
「來人!」
鄭威當即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可是他的親衛卻一點動靜都冇有,周圍一片安靜,這讓他頓時大驚失色。
「鄭將軍!」
「皇上說了。」
「此事全因你而起,以至於如今無法收場。」
「你不死,曹風怒氣難消。」
桂公公對鄭威道:「你若不體麵,那雜家就替你體麵了。」
鄭威此刻滿臉的驚恐色。
「你們肯定是假傳聖旨!」
「皇上怎麼可能會殺我!」
鄭威連忙後退,他轉身想要逃進屋子。
看到鄭威一瘸一拐地逃,桂公公嘆息一聲。
他身後的黑衣衛則是大步追了上去,將鄭威這位禁衛軍副將摁倒在地。
「嗚嗚!」
「饒命,饒命啊!」
「桂公公,救命啊!」
「不要殺我,我姐姐是鄭貴妃!」
此刻鄭威滿臉絕望,大聲呼喊。
可是他的嘴巴已經被黑衣衛堵住,他奮力掙紮都無濟於事。
很快。
鄭威這位禁衛軍副將就被活生生地捂死在了宅子裡。
看到鄭威這位權傾一時的副將,如今被如此處死。
桂公公麵無表情。
「屍體送到遼西軍營地去交給曹風小侯爺。」
「就說鄭威畏罪自儘。」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