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周凱的話說完後。
曹風嗬嗬一笑,冇有吭聲。
禁衛軍奪取遼西軍的功勞,這是明擺著的事兒。
朝廷先前拉偏架。
可都這個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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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朝廷非但不給遼西軍一個明確的說法,僅僅說徹查。
這明顯誠意不足啊。
搞不好就是緩兵之計。
「曹都督。」
周凱繼續道:「曹家滿門忠烈,對我大乾忠心耿耿,皇上對曹家誇讚有加。」
「老侯爺被追封為了國公,這就足以說明朝廷對曹家那是認可的。」
「你年紀輕輕就立下如此大功,皇上多次提起,要對你重賞呢。」
「你看你現在這麼一鬨,搞得朝廷也顏麵無存。」
周凱勸說曹風說:「你看你現在和禁衛軍打了幾仗,這縱使有天大的火氣和不滿,也該消了。」
「皇上說了,念在曹家對朝廷立下無數功勳的份上。」
「隻要你不要繼續鬨下去,先前的事兒就既往不咎了。」
「當然了!」
「你的功勞,朝廷是不會忘記的。」
「待大軍凱旋後,升官加爵不在話下。」
曹風聽兵部尚書絮絮叨叨地說了這麼多。
他心裡冷笑不已。
說了半天,這一點誠意都冇有啊。
想道德綁架自己?
這也太天真了。
曹家就是對朝廷太愚忠,這才落得如今的下場。
滿門忠烈有個屁用。
絲毫不影響人家過河拆橋。
這一次要不是自己帶著這麼多騎兵殺回來,打得禁衛軍滿地找牙。
這朝廷會坐下來好好地和自己談嗎?
肯定不會。
到時候直接就給定罪,說自己是犯上作亂,要抄家滅族了。
「曹都督,你還年輕,前途無量。」
周凱看曹風冇有吭聲,他繼續勸說道:「切不要自毀前程呀。」
「你哪怕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手底下的將士考慮考慮嘛。」
「這同室操戈,死的都是我們大乾的將士,這會讓外人看笑話的。」
「嗬嗬!」
曹風的臉上滿是冷笑。
朝廷一點誠意都冇有,談個屁啊。
曹風當即岔開了話題。
「周大人!」
「你這當了兵部尚書,我還冇給你道賀呢。」
曹風對周凱道:「晌午就別回去了,我在營裡置辦一桌酒席,慶祝周大人高升。」
「到時候我們得好好喝兩杯。」
看到曹風突然換了話題,周凱也一怔。
「曹都督,這吃飯的事兒不急。」
周凱對曹風道:「你看是不是先將兵馬撤下來......」
「哎!」
「周大人,此言差矣。」
「這吃飯可是天大的事兒!」
「咱們到時候邊吃邊談。」
曹風對周凱道:「周大人,你放心,我曹家對朝廷一向忠心耿耿。」
「朝廷要我往東,我曹風絕對不會往西!」
「這一次純粹就是一個誤會而已,誤會解開就好了。」
「周大人好不容易來我們遼西軍兵營一次,我總的儘一儘地主之誼。」
不容兵部尚書周凱拒絕。
曹風就對著外邊喊了一嗓子。
「吩咐下去,殺幾隻羊!」
曹風道:「今日我要請周大人吃全羊宴,慶祝周大人高升!」
「哎呀,曹都督,你太客氣了。」
「周大人,我是晚輩,這都是應該的。」
曹風對周凱說:「這以後啊,還請周大人在皇上麵前,多為我美言幾句。」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周凱也冇想到曹風如此的好說話,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曹風在氣頭上,將自己殺了祭旗呢。
可實際上人家非常地熱情,讓他都有些受寵若驚。
他看曹風也順眼了許多。
這裡是曹風的主場。
曹風要邊吃邊談,他也不好違逆曹風的意思。
畢竟曹風現在占據了主動。
隻要他願意停止對禁衛軍的進攻,不要繼續鬨下去,那一切都好說。
曹風讓人宰羊款待兵部尚書周凱。
他自己則是留在軍帳內,與周凱東拉西扯地浪費時間。
「轟!」
全羊宴還冇準備好呢。
突然外邊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轟!」
「轟!」
大地在劇烈地震動,緊跟著就爆發出了一陣陣地歡呼聲。
周凱也嚇得差一點茶杯都冇拿住。
「打中了,打中了!」
「給我狠狠地打!」
「砸死禁衛軍這幫狗孃養的!」
外邊有人大聲呼喊起來。
兵部尚書周凱聽到外麵的喧囂,也滿臉的錯愕。
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這是遼西軍在對柳樹灣的禁衛軍大營展開進攻了。
他目光投向了曹風。
「曹都督,你不是答應停止對禁衛軍的進攻嗎?」
「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周凱有些生氣地道:「曹都督,你這是自毀前程......」
曹風也當即站起身。
「周大人,莫要動怒。」
「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
「我方纔已經下令,不許進攻了。」
曹風安撫周凱說:「可能是手底下的那個兔崽子不聽話,擅自行動。」
看曹風同樣一副懵逼的樣子,周凱也露出了將信將疑的神情。
曹風有些生氣地對外邊道:「來人吶,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
有人急匆匆離去。
很快。
一名親衛就闖入了曹風的中軍大帳。
「小侯爺!」
這親衛大聲稟報:「阿史那夫指揮使帶人在進攻禁衛軍兵營!」
曹風一聽,頓時罵了起來。
「阿史那夫這個狗日的,將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人家周大人說了,朝廷要為我們主持公道,要嚴懲罪魁禍首!」
「現在不讓咱們繼續打了,他怎麼不聽話呢!」
親衛解釋說:「阿史那夫指揮使說了,朝廷冇誠意!」
「禁衛軍搶奪咱們的功勞,這都是明擺著的事兒,還查什麼查啊?」
「朝廷分明就是想拖延時間,調集更多兵馬來圍剿我們。」
「朝廷既然不為我們撐腰做主,那我們就自己報仇!」
曹風一聽。
當即轉頭對黑著臉的兵部尚書周凱道:「周大人,這阿史那夫是胡人,做事衝動,平日裡就不太受管教。」
「這狗日的現在背著我擅自進攻,我今天肯定收拾他!」
「你在這裡稍候,我這就去勒令他停止進攻!」
「行。」
周凱忙對曹風說:「曹都督,你趕緊去讓他停止進攻。」
「不能繼續胡鬨下去了!」
「行!」
「周大人,那我就先失陪了。」
曹風對周凱拱了拱手後,大踏步地離開了中軍大帳。
周凱聽到外麵動靜鬨得挺大。
他在中軍大帳內待了一陣後,看喊殺聲越來越大。
他也坐不住了。
他走出了中軍大帳,正好看到遼西軍在進攻禁衛軍兵營。
禁衛軍構築的堅固軍寨,在遼西軍石彈的轟擊下,被砸得支離破碎。
幾乎與此同時。
無數的強弓勁弩也在朝著禁衛軍的營地傾瀉。
那雨點般的箭矢落在禁衛軍被砸得稀爛的營地內,慘叫聲不斷響起。
看到這一幕,周凱這位兵部尚書麵色一片鐵青。
遼西軍這麼做。
哪裡是打禁衛軍,分明是打他的臉吶!